19 第十九章
吹熄烛火就寝。
徐长卿把床让给教主，还煞有介事地用屏风隔开二人，才在地上打地铺。徐长卿经历几日露宿荒野，虽然只是睡在地板上，但好歹有高枕软被，总算能睡个舒服。他觉背靠屏风和衣躺下，打算阖眼稍作歇息。
但屏风后一直传来些微的响动声，令他无法放松。
起先是睡在床上的人辗转反侧，带来轻轻的床板碾压声。
随后是衣物褪下的窸窣声，虽轻，但当过暗卫的徐长卿不可能错认。
接着是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应当是有人正咬着布料或被角，试图将不自觉发出的喘息闷在嘴里。
鉴于屏风后的人是圣教教主，徐长卿还是选择斗胆打扰他，万一教主不是在**，而是再次身中奇毒呢。他清了清喉咙，问道：“相公，身体可有不适？”
今夜月圆，月光斜射入房间内，徐长卿勉强看见屏风后的教主坐起身。他说：“你那……舒筋活络汤，又出效果了。”
尴尬弥漫在客房内。
徐长卿没料到，更改药方后，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药效竟然没能顺利剔除，甚至延后到现在才出现。他是不介意自己上手弥补错误的，但熄灯前才刚趁着气氛表白一通，大度得体地祝福教主与蔡姐姐共结连理，百年好合。如果现在再把手往教主裤子里伸，他都得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惊叹。
于是，徐长卿说：“对不住，大概是药方还需要进一步改进，但我想相公自己弄出来，就没有大碍了。”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知情识趣地说：“我困了，马上就会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相公请自便。”
不知道就奇了。
【马车绝尘而去】
徐长卿脑子变成浆糊，他隐约感觉到羞耻，又因情事后的疲惫，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教主便没有再摆弄他，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在徐长卿身边躺下，共盖一张被子，沉沉睡去。
如果只是一场春梦就好了。
教主醒来时，徐长卿已经完美地扮回农妇，跪伏在教主床前。
教主脸上微红：“快起身吧，昨夜是我定力不够，强迫于你，该谢罪的人是我。”
今日便要与左护法汇合，自己却脑子抽筋办下逾越之事，想起浴血修罗般的左护法，徐长卿哪敢抬头：“当日左护法大人知我对教主心怀爱慕，提点我恪守君臣礼仪。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弄错药方，猥亵教主圣体，实在是罪无可恕。”
教主说：“你昨天看我疲累熬出汤药，也是出于忠心。是我耐力不足，才向你寻求帮助，即使有错，也应当是我的错。”
徐长卿抬起头：“教主也如此认为？”
“……嗯。”
徐长卿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教主体谅我们下属，真是最睿智英明不过了，若是左护法大人追究起来，还请教主大人替我分辨一二。当然若能不被第三人知道就更好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之间都很寻常，只是毕竟教主千金之躯，不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
教主见徐长卿视线游移，脸色苍白，想起他满身伤痕，也不忍再让他受责罚，便安抚道：“我不会说的。”
徐长卿又伏地跪谢：“谢教主。”
徐长卿被昨晚发生的一切吓到了。
教主长居深山，日日受人监视，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虽没尽信徐长卿的花言巧语，却也被拉着半只脚踏入歧途而不自知。
这令徐长卿不禁浮想联翩：或许下次再调些药，他们便会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或许教主温和忍让的表皮下，不为人知的部分，会被自己亲手引出。他会成为教主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人。
但这些想法是错的。
徐长卿不怕刑罚，不怕扣俸，唯独怕自己产生些虚无缥缈的期待，将妄想当真。
希望落空的滋味才是最难过的。
教主会走回正途，他始终会成亲，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的人会是蔡巧。
我已经捞到天大的好处，个中甜头足够撑过好几年苦闷的夜晚，就不要再去想无谓的事情了。
徐长卿又理了一遍行囊，变装后与教主离开客栈。城内居民互相招呼吆喝着开始一日的营生，市井的热闹从四面八方扑来，勉强压下二人尴尬的气氛。
沿着大道一路往东走，便是码头。
午时就能与左护法汇合。
所以他不能再白日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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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卿把床让给教主，还煞有介事地用屏风隔开二人，才在地上打地铺。徐长卿经历几日露宿荒野，虽然只是睡在地板上，但好歹有高枕软被，总算能睡个舒服。他觉背靠屏风和衣躺下，打算阖眼稍作歇息。
但屏风后一直传来些微的响动声，令他无法放松。
起先是睡在床上的人辗转反侧，带来轻轻的床板碾压声。
随后是衣物褪下的窸窣声，虽轻，但当过暗卫的徐长卿不可能错认。
接着是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应当是有人正咬着布料或被角，试图将不自觉发出的喘息闷在嘴里。
鉴于屏风后的人是圣教教主，徐长卿还是选择斗胆打扰他，万一教主不是在**，而是再次身中奇毒呢。他清了清喉咙，问道：“相公，身体可有不适？”
今夜月圆，月光斜射入房间内，徐长卿勉强看见屏风后的教主坐起身。他说：“你那……舒筋活络汤，又出效果了。”
尴尬弥漫在客房内。
徐长卿没料到，更改药方后，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药效竟然没能顺利剔除，甚至延后到现在才出现。他是不介意自己上手弥补错误的，但熄灯前才刚趁着气氛表白一通，大度得体地祝福教主与蔡姐姐共结连理，百年好合。如果现在再把手往教主裤子里伸，他都得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惊叹。
于是，徐长卿说：“对不住，大概是药方还需要进一步改进，但我想相公自己弄出来，就没有大碍了。”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知情识趣地说：“我困了，马上就会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相公请自便。”
不知道就奇了。
【马车绝尘而去】
徐长卿脑子变成浆糊，他隐约感觉到羞耻，又因情事后的疲惫，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教主便没有再摆弄他，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在徐长卿身边躺下，共盖一张被子，沉沉睡去。
如果只是一场春梦就好了。
教主醒来时，徐长卿已经完美地扮回农妇，跪伏在教主床前。
教主脸上微红：“快起身吧，昨夜是我定力不够，强迫于你，该谢罪的人是我。”
今日便要与左护法汇合，自己却脑子抽筋办下逾越之事，想起浴血修罗般的左护法，徐长卿哪敢抬头：“当日左护法大人知我对教主心怀爱慕，提点我恪守君臣礼仪。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弄错药方，猥亵教主圣体，实在是罪无可恕。”
教主说：“你昨天看我疲累熬出汤药，也是出于忠心。是我耐力不足，才向你寻求帮助，即使有错，也应当是我的错。”
徐长卿抬起头：“教主也如此认为？”
“……嗯。”
徐长卿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教主体谅我们下属，真是最睿智英明不过了，若是左护法大人追究起来，还请教主大人替我分辨一二。当然若能不被第三人知道就更好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之间都很寻常，只是毕竟教主千金之躯，不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
教主见徐长卿视线游移，脸色苍白，想起他满身伤痕，也不忍再让他受责罚，便安抚道：“我不会说的。”
徐长卿又伏地跪谢：“谢教主。”
徐长卿被昨晚发生的一切吓到了。
教主长居深山，日日受人监视，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虽没尽信徐长卿的花言巧语，却也被拉着半只脚踏入歧途而不自知。
这令徐长卿不禁浮想联翩：或许下次再调些药，他们便会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或许教主温和忍让的表皮下，不为人知的部分，会被自己亲手引出。他会成为教主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人。
但这些想法是错的。
徐长卿不怕刑罚，不怕扣俸，唯独怕自己产生些虚无缥缈的期待，将妄想当真。
希望落空的滋味才是最难过的。
教主会走回正途，他始终会成亲，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的人会是蔡巧。
我已经捞到天大的好处，个中甜头足够撑过好几年苦闷的夜晚，就不要再去想无谓的事情了。
徐长卿又理了一遍行囊，变装后与教主离开客栈。城内居民互相招呼吆喝着开始一日的营生，市井的热闹从四面八方扑来，勉强压下二人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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