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再次离去
一连几天，他们再也没有就那件事情进行商量。日子平静地过着，一切都自然而然地进行着，红脸男人始终早出晚归地“打疙瘩”赚钱，老太太依旧到门前的菜园里忙碌着，偶尔也在那块我熟悉的石头前坐下来沉思片刻。
老太太的女儿第二天就匆忙回去了。回去之前，在老太太的菜园里采摘了不同种类的蔬菜，大包小包提着蔬菜，还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你总是心疼你的小儿子，不要不在乎老大了，他才是真正的在尽孝。鞋子合不合脚脚知道，日子过得好不好自己知道，你就好好想一想吧！我认为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做，你好好掂量吧！”
老太太的女儿离开之后，好几天再听不见院子里大声说话的声音了。老太太继续忧虑地给黄牛喂草喂料，还按时喂猪。每天下午，就在菜园里忙碌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她就一个人在菜园边的静静地站立着，好像在思考着一件很大的事情。表情凝重，愁眉紧锁，看着我也焦急和担心。
红脸男人一直持之以恒地干着他那份单调的工作。晚饭之后，他总会坐在门前的石头上抽烟。烟雾袅袅升腾着，他就沉闷地坐着，好像遇上了人生的一件大事，总让他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一个太阳高悬的中午，老太太走出院子，在门前一个堆放饲草的简易帐篷下面忙碌着，突然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先只是认真地听着，听了一会儿才说：“好，我们决定来，不过这几天正在忙于准备呐！也不知道该带点啥东西？”
之后就还说了一些话，我听的不是很清楚。那天傍晚，太阳还正缓缓地落山，热浪继续让山区的一切经受着炙烤，老太太和红脸男人走出院子，没有在门前的石头上坐下，而是一边给菜园里的蔬菜浇水，一边嘀咕着。
“你弟弟今天打电话了，我给说了，咱们去，不去总会遗憾的，我总不能在进土之前看不到自己的孙子吧！也该进城看看他们的日子，知道他们家的门向着那个方向。”老太太干脆地说，有点生气地向着菜畦浇水。她的赌气好像来自小儿子的一个电话，也好像对于长期不降雨导致蔬菜的干枯非常不满。
“也好，去就去吧！钱没了再挣，机会错过了就会后悔。我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这些年就没有正经给自己买过衣服。”红脸男人想了想，终于说出了一个听起来很要害的问题。
“还穿什么衣服，咱们这里热的要命，他们那里一定是整天在烧烤。一个衬衫估计就够了。”
“那也要弄件新的，不能给老三丢人。”
“这话在理，同样是兄弟，差距有一些都算正常，但也不能过大，过大了人家笑话，你弟弟脸面上也不好看。”
他们两个说了很多话，也高兴的定下了许多事情。我静静地听着，也慢慢地分析着，他们着手要做的事情，大致就是三件，第一件事情是上到乡街道取钱，没有钱怎么出门，当然对于取多少，他们总是拿不定主意，取多了带在身上不安全，取少了一旦不够用咋办，这个事情好像很难，他们好像还没有定下来；第二件事情是给各自买几件像样子的衣服，以便体体面面地出门，前往小儿子生活的南方；第三件事情最为关键，也最为难办，那就是总的带一点家里的特产，他们说过杀一个自己家里喂养的大红公鸡带上，可想到天气太热，等带到更热的南方，一定会变味，也想到家里自产的小米、绿豆和荞面，但总不能带的过多，带多了路途上不方便，还要另加车费，实在不划算。
他们盘算了好几件事情，终于心满意足地付诸于具体的实践。接下来的几天，红脸男人就不再忙于“打疙瘩”，而是一直在外奔波着。更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他们母子两个居然在一天乘坐大客车前往乡镇的街道赶集，下午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提了很多东西，看样子是好好地消费了一把，也为外出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
他们的事情，我满可以不放在心上。我的日子如何过，只能任其自然了。一天上午，我正在门前随便溜达着，小不点和花儿红相继来到我的面前，他们看起来很高兴地跑着，见到我，宛如老朋友一样，热情地说：“嘿，大白兄，你们主人家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你知道吗？”
“大致听到一些，听他们说，要到南方去，这几天正在忙于准备呐！”
“啊，对于你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小不点接着说。
“此话怎讲？”我有点疑惑地问。
“你一定不知道，他们外出了，一定要老太太的女儿来帮助看守门户过日子。别的不说，牛要喂养要饮水，鸡和猪也要喂养吧，农家的日子一天都不能停下来，所以她的女儿一定来。那个女人说话没完没了而且是强词夺理，左邻右舍都不大欢迎，更让我们想不通的是，她还要带一只宠物狗来，那只狗，简直就是我们同类的异物，太自私，太无理，盛气凌人，一句话实在太难相处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了。”小不点说的事情，我还不曾想到。
是的，他们要外出，我的日子就无依无靠了，这段时间如何生活，是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实在不行，到我们那里过吧！我家主人慷慨大方，一切安排的不错，会让你吃喝无忧生活自在的。”花儿红直爽地说。
“这件事情，只能边走边看了，现在还不好决定。”我说完就蹲在一个房码头的阴凉处，让自己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两个也不说话了，好像都想着各自的心思。自从到那个红脸男人的家里生活，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从初夏时节到了火热的盛夏，可我还是淡化了返回农村山里的想法。这样长期混着过日子总不是个事情，过于安逸的生活容易消磨远大的志向。总的回去，不能这样待下去了，实在不行，就借此机会，再次开始漫长的奔波之旅。---不过这次用不着那么心切，慢慢地走，边走边欣赏路边的风景，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可以顺利地返回农村的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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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女儿第二天就匆忙回去了。回去之前，在老太太的菜园里采摘了不同种类的蔬菜，大包小包提着蔬菜，还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你总是心疼你的小儿子，不要不在乎老大了，他才是真正的在尽孝。鞋子合不合脚脚知道，日子过得好不好自己知道，你就好好想一想吧！我认为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做，你好好掂量吧！”
老太太的女儿离开之后，好几天再听不见院子里大声说话的声音了。老太太继续忧虑地给黄牛喂草喂料，还按时喂猪。每天下午，就在菜园里忙碌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她就一个人在菜园边的静静地站立着，好像在思考着一件很大的事情。表情凝重，愁眉紧锁，看着我也焦急和担心。
红脸男人一直持之以恒地干着他那份单调的工作。晚饭之后，他总会坐在门前的石头上抽烟。烟雾袅袅升腾着，他就沉闷地坐着，好像遇上了人生的一件大事，总让他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一个太阳高悬的中午，老太太走出院子，在门前一个堆放饲草的简易帐篷下面忙碌着，突然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先只是认真地听着，听了一会儿才说：“好，我们决定来，不过这几天正在忙于准备呐！也不知道该带点啥东西？”
之后就还说了一些话，我听的不是很清楚。那天傍晚，太阳还正缓缓地落山，热浪继续让山区的一切经受着炙烤，老太太和红脸男人走出院子，没有在门前的石头上坐下，而是一边给菜园里的蔬菜浇水，一边嘀咕着。
“你弟弟今天打电话了，我给说了，咱们去，不去总会遗憾的，我总不能在进土之前看不到自己的孙子吧！也该进城看看他们的日子，知道他们家的门向着那个方向。”老太太干脆地说，有点生气地向着菜畦浇水。她的赌气好像来自小儿子的一个电话，也好像对于长期不降雨导致蔬菜的干枯非常不满。
“也好，去就去吧！钱没了再挣，机会错过了就会后悔。我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这些年就没有正经给自己买过衣服。”红脸男人想了想，终于说出了一个听起来很要害的问题。
“还穿什么衣服，咱们这里热的要命，他们那里一定是整天在烧烤。一个衬衫估计就够了。”
“那也要弄件新的，不能给老三丢人。”
“这话在理，同样是兄弟，差距有一些都算正常，但也不能过大，过大了人家笑话，你弟弟脸面上也不好看。”
他们两个说了很多话，也高兴的定下了许多事情。我静静地听着，也慢慢地分析着，他们着手要做的事情，大致就是三件，第一件事情是上到乡街道取钱，没有钱怎么出门，当然对于取多少，他们总是拿不定主意，取多了带在身上不安全，取少了一旦不够用咋办，这个事情好像很难，他们好像还没有定下来；第二件事情是给各自买几件像样子的衣服，以便体体面面地出门，前往小儿子生活的南方；第三件事情最为关键，也最为难办，那就是总的带一点家里的特产，他们说过杀一个自己家里喂养的大红公鸡带上，可想到天气太热，等带到更热的南方，一定会变味，也想到家里自产的小米、绿豆和荞面，但总不能带的过多，带多了路途上不方便，还要另加车费，实在不划算。
他们盘算了好几件事情，终于心满意足地付诸于具体的实践。接下来的几天，红脸男人就不再忙于“打疙瘩”，而是一直在外奔波着。更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他们母子两个居然在一天乘坐大客车前往乡镇的街道赶集，下午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提了很多东西，看样子是好好地消费了一把，也为外出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
他们的事情，我满可以不放在心上。我的日子如何过，只能任其自然了。一天上午，我正在门前随便溜达着，小不点和花儿红相继来到我的面前，他们看起来很高兴地跑着，见到我，宛如老朋友一样，热情地说：“嘿，大白兄，你们主人家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你知道吗？”
“大致听到一些，听他们说，要到南方去，这几天正在忙于准备呐！”
“啊，对于你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小不点接着说。
“此话怎讲？”我有点疑惑地问。
“你一定不知道，他们外出了，一定要老太太的女儿来帮助看守门户过日子。别的不说，牛要喂养要饮水，鸡和猪也要喂养吧，农家的日子一天都不能停下来，所以她的女儿一定来。那个女人说话没完没了而且是强词夺理，左邻右舍都不大欢迎，更让我们想不通的是，她还要带一只宠物狗来，那只狗，简直就是我们同类的异物，太自私，太无理，盛气凌人，一句话实在太难相处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了。”小不点说的事情，我还不曾想到。
是的，他们要外出，我的日子就无依无靠了，这段时间如何生活，是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实在不行，到我们那里过吧！我家主人慷慨大方，一切安排的不错，会让你吃喝无忧生活自在的。”花儿红直爽地说。
“这件事情，只能边走边看了，现在还不好决定。”我说完就蹲在一个房码头的阴凉处，让自己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两个也不说话了，好像都想着各自的心思。自从到那个红脸男人的家里生活，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从初夏时节到了火热的盛夏，可我还是淡化了返回农村山里的想法。这样长期混着过日子总不是个事情，过于安逸的生活容易消磨远大的志向。总的回去，不能这样待下去了，实在不行，就借此机会，再次开始漫长的奔波之旅。---不过这次用不着那么心切，慢慢地走，边走边欣赏路边的风景，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可以顺利地返回农村的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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