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女浴室
两人吓得跳起来，汗水涔涔而下。死相遗容凄惨的尸体见得多了，却从未见过凭空消失的，就连是否死掉都不得而知，要是死了也还罢了，万一没死透，就是生不如死。
小助看到女孩周身的杀气如波浪般层层推进。他小声说：“不好，快跑。”
夜慕抹一下汗，摆摆手，做了一个向前冲的手势，当先迎头冲上去。
小助大惊：“你疯了吧？”自己已经晚了夜慕一步，不能再犹豫，只好硬着头皮迈上一大步，与他并排走，这个时候膝盖以下全部僵硬。
他们和女孩面对面走来。他们不敢去看女孩的眼，从眼角余光中看到女孩似乎也没用正眼看他们。他们和女孩擦肩而过，夜慕听见自己胸口有东西在叮咚乱跳，胡同窄小，女孩长发有几根发丝滑过夜慕的肩膀，令他肾上腺素激素分泌，如喷泉乱涌。
女孩走过夜慕身边，他侧耳倾听，身后她的脚步依然有节奏地渐渐远去。夜慕和小助同时松口气。
女孩忽然回头：“喂。”
两人脸色都变了，同时停住脚步。
女孩说：“就是你们俩个。”
他们同时咽下口水，回头看着她，谁也不敢说话。
女孩死死盯住他们，杀气腾腾，仿佛要把他们看穿。夜慕心想完了，既然躲不过，只有先下手为强。小助也是同样打算，全身肌肉收缩，蓄势待发。
五秒钟，巨大的压迫感使两人脑袋嗡嗡响，心想：“难道就这么轰轰隆隆地死掉？还是像空气一样消失那种。”
五秒钟后，女孩问：“你的耳环在哪买的？”
夜慕茫然四下望望，又指指自己的脸。
女孩说：“对，就是你。”
夜慕说：“在前面第二个街口，店门是粉色的那家店。”
女孩说：“多少钱？”
夜慕：“280。”
女孩哦了一声：“谢了。”扭头走了。
两人呆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小助深吸一口气说：“她发觉了，可是没动手。”
夜慕也松口气，“是啊，她又不是杀人狂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人。何况奸杀狂也未必死了。”伸手擦额头的汗，看他的神情也不相信奸杀狂还活在世上。
小助：“也许她真的喜欢你的耳环。”
夜慕：“女人做事很极端，如果买不到相似的耳环，她会不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以泄愤？”
小助：“恐怕要咱俩一起追杀。你刚才说的那家店是真是假？”
夜慕：“你觉得可能是真的吗？”
小助跳起来：“什么？那还等什么，快跑！”
夜慕把耳环摘下来扔在地上，以供那女孩找不到店面能随时回来可以捡到。
两人跌跌撞撞地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夜慕让司机以180迈速度逃离千度市。
司机是男性，看他们慌慌张张，不断关切地询问是否遇上了流氓。
夜慕说：“是，刚刚遇上个流氓，也是个开出租车的。”
司机立刻不说话了。
小助小声嘀咕：“咱俩别在横生枝节了，直接去找陨烈吧，也许他那里有线索。”
夜慕说行，一抬手指头，说：“这两根线里，中指这根是陨烈的。你看看是哪个方向？”
小助打开瞬间眼，一条细丝从夜慕手指直穿透出租车延伸到无限远的西北方。他说：“是西北方。”
夜慕：“司机，向西北走。”
有细丝做路标，追踪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准确地说不应该叫追踪，应该叫追逐。与其说那是条细线，不如说那是条纤细的光射线，由夜慕射向陨烈。
一味追着路线跑，夜慕感到索然无趣，追踪的第三天他已经不想再追踪陨烈，小助拗不过他：“好吧好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不过，只许做一件，做完后必须去追踪陨烈。”
夜慕满口答应，小助知道他答应某事越快，忘得也就越快。
西北以北的地方冰冷刺骨，却孕育着一片大自然的恩泽，那就是温泉。荒壶市的温泉是西国最著名的温泉胜地。夜慕很早之前就想领教一次，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泡温泉，只喜欢用温泉将自己身体里多余的杀气排掉，这会让他有无限的快感。
小助下巴都掉到地上：“你疯了？你想泡温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女人的身体？你要去女浴池还是男浴池？”
夜慕：“当然去女池，不过我估计咱俩去男池也没人有意见。”
小助还是觉得别扭：“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夜慕：“好啊，省下的钱正好买瓶红酒。”
小助最后还是跟着去了，他知道夜慕加红酒再加上赤身裸体的美女，那场面肯定要失控。
可是真到了女浴室门口，夜慕的脸比小助还要红。门后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梦幻国度。门帘之后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这声音在小助耳中如重磅炸弹，在脑中轰鸣不止，眼前一片空白。
夜慕双腿灌了铅呆站在门前，几乎要放弃，却被身后涌来的女客人推进门里。
面对崭新的世界，这一刻他们感到人生有了质的飞跃。
满浴室春光旖旎，俩人一直低着头，满眼都是一双双嫩足，小助始终不敢将视线上移，也不知夜慕是否正在肆无忌惮地欣赏美景。
扑鼻而来的香气和银铃般的娇笑声令人血脉贲张。小助不禁流下了鼻血，旁边一个热心女孩递给他一片药，“现在气候太干燥，难免虚火上升，来，吃一片止血药。”小助一边流鼻血一边低着头千恩万谢地接过。
夜慕凑过去：“真羡慕你啊，你的血是怎么流出来的？”
小助转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夜慕：“咦？你怎么背对我说话？看我一眼。”
小助：“不要，我可不想看到你的身体流鼻血，以后晚上会做噩梦。”
两人裹着浴巾泡入温泉浴池，偌大的温泉池中烟雾缭绕，女客却只有稀稀落落十几人。夜慕失望地说：“女生们比我想象的要少很多。”小助心想如果再多几人，恐怕我要血流成河了。
十几名女客人分为几堆，叽叽喳喳在讨论不同话题，大部分是口红项链男友之类，其中有一堆在讨论凋零杀族。
“听说北国总警司气得暴跳如雷啊。他呼吁高层人士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作为启动资金，用来追杀凋零杀族。”
“是啊是啊，我听说了，凋零杀族到底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啊？”
“听说他们已经越过国境线流窜到南国。”
“哇塞，南国啊，大人物更多了，够他们杀一阵了。”
“南国警界已经有所察觉了，听说已经提前安插了警戒网……”
“你说他们的目标会不会是南国的涅沦啊？”
“哇塞，那可就太有看头了。”
“想想就激动啊……不信？你快摸摸我的心跳。”
小助对夜慕说：“看来全世界人都在讨论凋零杀族啊。”
夜慕好像没听见，只是盯着池中央。池中央并没有人，只有一片池水，他在看什么？
小助感到不妙，低声问：“你想要干什么？”忽然觉得池水急速升温，不到十秒钟，池水温度将近沸腾。
池中女人们全都赤身裸体地尖叫着跳出浴池。小助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你小子心术不正啊。”小助欣赏着岸上女客们花容失色的美妙风景说：“你真是用心良苦啊，是不是一早就这么打算的？”
可是夜慕并没有盯着女客们看，而是像中了邪一样依然盯着池中心。小助知道自己想错了，“夜慕，你该吃药了。”
夜慕依然没理他。
池中心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像锅里沸腾的开水。闻声而来的女服务员吓坏了，温泉怎么好端端地变成火锅了？伸手一试，烫得她后退三步，再仔细一看，池子里居然还有两个女客人一动不动站在池子里，还以为她们二人被烫傻了，急忙去叫救护车。
小助掐下一段皮筋喂到夜慕嘴里。
夜慕咽下后吐出一口气，回头对女服务员说：“不用担心，我们就喜欢泡烫泉，越烫越好。”
女服务员惊魂未定地走了。池子里也没人敢进来了。
小助转头对夜慕说：“刚才你又要失控了。”
夜慕：“我只是想试试多长时间能烧开池水。”
小助：“开水也能烫死人。”
夜慕：“不过我听见她们说什么了，凋零杀族要去对付涅沦？”
小助：“那只是一帮小姑娘瞎猜测。”
夜慕从水里站起来：“你不觉得很有看点吗？”
小助：“涅沦在三色海，夕老在极夕都，那里都是世界级禁地，有命去无命回，何况咱们身无分文，连路费都成问题。”
夜慕又坐回去：“有钱就有办法进去吗？”
小助：“没错，如果有钱的话把握还是要大一点。”
夜慕：“你估计需要多少钱？”
小助：“至少几个亿吧。”
夜慕又站起来：“那咱们尽快找陨烈，看看究竟有什么线索，也许顺便能解决一下稍微简单点的任务。目前来说，冥光和咒文是没戏了。也许陨烈正在追踪诡尸或者哀薰的下落，咱们只要追上去就唾手可得。”
小助往自己身上撩撩沸水：“但愿所有事都像你说的那样简单。”
夜慕的身上已经烫红了，拉起光屁股的小助：“快快快，别泡了，咱们快去追陨烈。”
小助看着夜慕胸前晃动的物体：“别别别急，别拉我，啊鼻血……唔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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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看到女孩周身的杀气如波浪般层层推进。他小声说：“不好，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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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说：“就是你们俩个。”
他们同时咽下口水，回头看着她，谁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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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后，女孩问：“你的耳环在哪买的？”
夜慕茫然四下望望，又指指自己的脸。
女孩说：“对，就是你。”
夜慕说：“在前面第二个街口，店门是粉色的那家店。”
女孩说：“多少钱？”
夜慕：“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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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女人做事很极端，如果买不到相似的耳环，她会不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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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你觉得可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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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说行，一抬手指头，说：“这两根线里，中指这根是陨烈的。你看看是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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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司机，向西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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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当然去女池，不过我估计咱俩去男池也没人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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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咦？你怎么背对我说话？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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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听说了，凋零杀族到底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啊？”
“听说他们已经越过国境线流窜到南国。”
“哇塞，南国啊，大人物更多了，够他们杀一阵了。”
“南国警界已经有所察觉了，听说已经提前安插了警戒网……”
“你说他们的目标会不会是南国的涅沦啊？”
“哇塞，那可就太有看头了。”
“想想就激动啊……不信？你快摸摸我的心跳。”
小助对夜慕说：“看来全世界人都在讨论凋零杀族啊。”
夜慕好像没听见，只是盯着池中央。池中央并没有人，只有一片池水，他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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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慕并没有盯着女客们看，而是像中了邪一样依然盯着池中心。小助知道自己想错了，“夜慕，你该吃药了。”
夜慕依然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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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咽下后吐出一口气，回头对女服务员说：“不用担心，我们就喜欢泡烫泉，越烫越好。”
女服务员惊魂未定地走了。池子里也没人敢进来了。
小助转头对夜慕说：“刚才你又要失控了。”
夜慕：“我只是想试试多长时间能烧开池水。”
小助：“开水也能烫死人。”
夜慕：“不过我听见她们说什么了，凋零杀族要去对付涅沦？”
小助：“那只是一帮小姑娘瞎猜测。”
夜慕从水里站起来：“你不觉得很有看点吗？”
小助：“涅沦在三色海，夕老在极夕都，那里都是世界级禁地，有命去无命回，何况咱们身无分文，连路费都成问题。”
夜慕又坐回去：“有钱就有办法进去吗？”
小助：“没错，如果有钱的话把握还是要大一点。”
夜慕：“你估计需要多少钱？”
小助：“至少几个亿吧。”
夜慕又站起来：“那咱们尽快找陨烈，看看究竟有什么线索，也许顺便能解决一下稍微简单点的任务。目前来说，冥光和咒文是没戏了。也许陨烈正在追踪诡尸或者哀薰的下落，咱们只要追上去就唾手可得。”
小助往自己身上撩撩沸水：“但愿所有事都像你说的那样简单。”
夜慕的身上已经烫红了，拉起光屁股的小助：“快快快，别泡了，咱们快去追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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