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推测
娜娜向季坤介绍完了那天晚上的经过，把她能够想起的所有细节都说了出来，季坤也认真的听着，没有漏掉一个字。
“你说你睡了一小会，起床后就发现洪朔死了？你睡了多久还记得吗？”季坤也慢慢的和娜娜讨论事情的经过。
“半个小时吧，我记得当时那个房间里的墙壁上有个漂亮的钟，所以就多看了几眼时间，我躺在床上到我再次醒来的时间就在半个小时的样子。”娜娜喝了一口水。
“你睡着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吗，比如开门声，叫声什么的？”季坤试图引导娜娜回忆起更多的东西。
“没有，这个我可以肯定，没有任何声响，我这个人睡觉都不会睡得特别的死的，可能是太早出来工作了，本身对这个社会就没什么安全感的原因吧，所以我睡觉就习惯的不会睡得特别死，只要有一点的声响都可以吵醒我，所以我肯定我当时没有听到。而且酒店的房间进门都是需要房卡的，当时的房卡插在房间里，除了服务员没有人可以进门的。”娜娜非常肯定的说，因为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所以她确信她没有记错。
“洪朔在洗澡的时候有出来过吗？会不会是他开的门？”季坤已经将手放在了下巴上，自己把椅子反过来跨坐在椅子上。
娜娜摇了摇头，随后介绍，洪朔自己开门放凶手进来，那被杀得时候肯定也会反抗，那声音足够把她吵醒了，所以也是不可能的。
“确实是件难解的事，杀人于无形当中。”彭颖思说。
季坤脸上的愁容越问越多了，再也没有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了，而是极为的凝重。
“何止是杀人于无形，而是嚣张，他是当中娜娜的面杀死了洪朔，而且我相信凶手完全有能力两人一起杀了，只是娜娜并不是他的目标，所以他只杀了洪朔，然后潇洒离去，何其的自信，何其的嚣张。”季坤已经开始感觉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比他想象中的还有大。
娜娜看着季坤等人没有怀疑自己，而且还在努力的分析案子，为她获得清白，也开始对他们没有了恶意，反而有些好感了，把他们喝完了水的杯子再次倒满。
季坤开始慢慢琢磨这个过程，进门到发现洪朔的死亡，季坤越想越皱眉，他发现一个大胆的猜想，那盘水果和那个服务员是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没错啊，只有可能是那个服务员和那盘水果上出问题，凶手先假扮成服务员敲开门，把下好迷药的水果盘送进去，当时娜娜和洪朔都吃了那盘水果，都处于昏迷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娜娜听不到声音的原因，之后凶手利用服务员的身份拿到房卡进到里面，杀害在浴室昏迷了的洪朔，然后在走出来，等娜娜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这个推测一下子出现在了季坤脑子里，这可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谋杀就能完成的，这个凶手应该计划了很久，他在释放酒吧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洪朔，一路跟着他到了酒店，计划了这次谋杀事件。但是这只是猜测，没有直接的证据。
“看来要去那家酒店和释放酒吧看看啊。”季坤心想。
最后季坤还是决定先去释放酒吧，那边还有两个案子就发生在那，可以一并先查了，之后再去酒店。
第二站：释放酒吧！
季坤再一次前往释放酒吧，一个是为了了解于露案发经过，还有关于洪朔的，至于曹亮，季坤当时也在场，倒是不用过多了解，当时的一幕幕还深深的刻在季坤的脑子里呢，就目前来看，凶手应该是经常活跃在释放酒吧才对。
但是之前季坤已经来打探了一次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不是警察，所以他让彭颖思去打探，毕竟有一个警察证件更加正规一些，那些服务员也会更加的配合她，因此季坤就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告诉彭颖思去询问，自己则在一旁向酒吧里的常客了解信息，兵分两路。
三人开着彭颖思的车往释放酒吧方向去了，不过这次是季坤开车，原因是彭颖思说想画个妆。
......
季坤十分无语，警察去酒吧画上了眼影和眼线，别人看到估计都会出戏吧，认为她真的是去工作的吗？而不是来玩的？
不过季坤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爱美之心是每个女生都会有的，画个妆倒是也不会影响到问话的质量。
虞市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城市，开车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就到了释放酒吧，不过由于在娜娜那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季坤他们先在一旁的饭馆吃了晚饭，由于午饭也没有吃原因，这一餐他们吃的特别的爽。饭饱酒足他们才是步行往释放酒吧而去。这已经是季坤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了，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发生了命案，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完美好看的玉，被划了一道难看的口子。本来上次的查探是一次完美的旅程，却被这一道口子抹煞了。
季坤他们到了的时候，发现释放酒吧已经被警戒线封锁了，前几天就发生了命案，这个里面还是命案现场，被封锁也不奇怪。季坤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正当季坤觉得可能要放弃，想着要不要先去金鸿酒店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的时候。彭颖思在警戒线的旁边发现了一个路牌：释放酒吧新场地，右转前行三百米处即可到达，欢迎新老客户到来！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按照路牌的指示，季坤等人果然找到了新的释放酒吧，而且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因为发生了命案搬了位置而减少的模样。
这不由得让季坤发出了感叹：这家酒吧还真是坚强啊！
季坤和彭颖思按照之前说好的兵分两路，一个去问这里的工作人员一个在酒客的嘴里打探消息，而林树则呆在车里。
彭颖思进到酒吧里后，简单明了，直插心脏。来到了吧台拿出了证件。
“警察，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跟我进去里面。”彭颖思用下巴点了点吧台身后的工作间，外面的声音太吵了，问话需要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环境。
酒吧的调酒师和服务员当然不敢违抗了，都是良好市民，当然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了，最后他们的领班留下了两个人在外面看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部进到了里面的工作间里。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十几个人挪挪挤挤才是勉强站的下。
“我也不多废话，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就是几个小问题要问一下，你们如实的回答我就可以了，关于于露这个人的。”彭颖思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加之前画的妆是暗黑系的，有点想老大训斥小弟的画面。
这些工作人员一听又是于露，各个露出了不屑，厌恶，甚至有点恨的表情，也难怪，于露最近可是给释放酒吧惹出了不少的麻烦，加上之前这个人的作风不检点，本来就没有人喜欢她，这里也没一个是她的朋友。彭颖思自然不奇怪她们会有这种神情，于露的事通过这些天的了解，确实觉得这人不讨喜，不过彭颖思是来问问题，管这个也没用，直接就开口问了：
“于露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一个女孩低着头慢慢的举起了手，用小到彭颖思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我”。
“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女孩越是这样害怕的举动越是让她在人群中显得很突兀，彭颖思一下就扑抓到她了，直接靠近问她。
女孩的手一直在抓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看来这件事让她心里留下不小的烙印啊，这种恐惧感不是装得出来的，像整个人崩溃了一样。
“感谢你有勇气站出来承认，说出来你当时怎么发现她的，一切交给我们警方吧，不要怕。”彭颖思的话如一堵无形的墙，让女孩找到了依靠，女孩终于开口了。
“那天因为冰块不够了，领班让我去冰柜拿一些冰块出来，那时候大概十一点钟了的样子，当时那边灯光很暗，我根本看不清冰柜里的冰块，就直接用手去里面捞，等我捞了一次之后，我发现我抓到一块冰块很大而且特别滑，我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出来，我就打开手机的光往里面看，就发现...发现.....那是一只手。”女孩说到后面都带着哭腔了，显然当时的那种恐惧感到现在她都没有化解掉。
彭颖思轻轻的拍着这个女孩安慰她，作为警察的她内心已经被锻炼的相对强大，但就更能体会这个女孩的恐惧。
“你们是几点上班的，当时发现于露没有上班没有试图联系她吗。”彭颖思继续问。
“我们正常上班是晚上的八点以后，于露当天她请假了，说去见一个重要的朋友，因为她经常请假的，我也就没有多想。”这次是领班回答了彭颖思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们是八点之后才是开门开始工作的，之前一直是关门的没人进来。”彭颖思回想起季坤需要她问的问题。
“不是，七点半就有人来开门了，钥匙在安保人员那里，我们需要半个小时换衣服和做一下准备工作。”领班上次也是她回答警察的询问的，这些问题之前就被问过，所以她不假思索的就答出来了。
这些信息在彭颖思脑子里开始过滤，起化学作用，此时，彭颖思的脑海里冒出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也就是说凶手是在八点到十一点之间将被迷晕的于露带进酒吧的。而且凶手应该比较熟悉酒吧的环境，不然不会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把于露放进冰柜里，就像季坤说的，凶手经常活跃在酒吧里，或者有可能他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能随时知道酒吧发生的一切。“
彭颖思朝这群人看了一眼，凶手有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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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睡了一小会，起床后就发现洪朔死了？你睡了多久还记得吗？”季坤也慢慢的和娜娜讨论事情的经过。
“半个小时吧，我记得当时那个房间里的墙壁上有个漂亮的钟，所以就多看了几眼时间，我躺在床上到我再次醒来的时间就在半个小时的样子。”娜娜喝了一口水。
“你睡着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吗，比如开门声，叫声什么的？”季坤试图引导娜娜回忆起更多的东西。
“没有，这个我可以肯定，没有任何声响，我这个人睡觉都不会睡得特别的死的，可能是太早出来工作了，本身对这个社会就没什么安全感的原因吧，所以我睡觉就习惯的不会睡得特别死，只要有一点的声响都可以吵醒我，所以我肯定我当时没有听到。而且酒店的房间进门都是需要房卡的，当时的房卡插在房间里，除了服务员没有人可以进门的。”娜娜非常肯定的说，因为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所以她确信她没有记错。
“洪朔在洗澡的时候有出来过吗？会不会是他开的门？”季坤已经将手放在了下巴上，自己把椅子反过来跨坐在椅子上。
娜娜摇了摇头，随后介绍，洪朔自己开门放凶手进来，那被杀得时候肯定也会反抗，那声音足够把她吵醒了，所以也是不可能的。
“确实是件难解的事，杀人于无形当中。”彭颖思说。
季坤脸上的愁容越问越多了，再也没有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了，而是极为的凝重。
“何止是杀人于无形，而是嚣张，他是当中娜娜的面杀死了洪朔，而且我相信凶手完全有能力两人一起杀了，只是娜娜并不是他的目标，所以他只杀了洪朔，然后潇洒离去，何其的自信，何其的嚣张。”季坤已经开始感觉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比他想象中的还有大。
娜娜看着季坤等人没有怀疑自己，而且还在努力的分析案子，为她获得清白，也开始对他们没有了恶意，反而有些好感了，把他们喝完了水的杯子再次倒满。
季坤开始慢慢琢磨这个过程，进门到发现洪朔的死亡，季坤越想越皱眉，他发现一个大胆的猜想，那盘水果和那个服务员是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没错啊，只有可能是那个服务员和那盘水果上出问题，凶手先假扮成服务员敲开门，把下好迷药的水果盘送进去，当时娜娜和洪朔都吃了那盘水果，都处于昏迷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娜娜听不到声音的原因，之后凶手利用服务员的身份拿到房卡进到里面，杀害在浴室昏迷了的洪朔，然后在走出来，等娜娜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这个推测一下子出现在了季坤脑子里，这可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谋杀就能完成的，这个凶手应该计划了很久，他在释放酒吧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洪朔，一路跟着他到了酒店，计划了这次谋杀事件。但是这只是猜测，没有直接的证据。
“看来要去那家酒店和释放酒吧看看啊。”季坤心想。
最后季坤还是决定先去释放酒吧，那边还有两个案子就发生在那，可以一并先查了，之后再去酒店。
第二站：释放酒吧！
季坤再一次前往释放酒吧，一个是为了了解于露案发经过，还有关于洪朔的，至于曹亮，季坤当时也在场，倒是不用过多了解，当时的一幕幕还深深的刻在季坤的脑子里呢，就目前来看，凶手应该是经常活跃在释放酒吧才对。
但是之前季坤已经来打探了一次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不是警察，所以他让彭颖思去打探，毕竟有一个警察证件更加正规一些，那些服务员也会更加的配合她，因此季坤就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告诉彭颖思去询问，自己则在一旁向酒吧里的常客了解信息，兵分两路。
三人开着彭颖思的车往释放酒吧方向去了，不过这次是季坤开车，原因是彭颖思说想画个妆。
......
季坤十分无语，警察去酒吧画上了眼影和眼线，别人看到估计都会出戏吧，认为她真的是去工作的吗？而不是来玩的？
不过季坤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爱美之心是每个女生都会有的，画个妆倒是也不会影响到问话的质量。
虞市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城市，开车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就到了释放酒吧，不过由于在娜娜那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季坤他们先在一旁的饭馆吃了晚饭，由于午饭也没有吃原因，这一餐他们吃的特别的爽。饭饱酒足他们才是步行往释放酒吧而去。这已经是季坤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了，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发生了命案，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完美好看的玉，被划了一道难看的口子。本来上次的查探是一次完美的旅程，却被这一道口子抹煞了。
季坤他们到了的时候，发现释放酒吧已经被警戒线封锁了，前几天就发生了命案，这个里面还是命案现场，被封锁也不奇怪。季坤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正当季坤觉得可能要放弃，想着要不要先去金鸿酒店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的时候。彭颖思在警戒线的旁边发现了一个路牌：释放酒吧新场地，右转前行三百米处即可到达，欢迎新老客户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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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坤和彭颖思按照之前说好的兵分两路，一个去问这里的工作人员一个在酒客的嘴里打探消息，而林树则呆在车里。
彭颖思进到酒吧里后，简单明了，直插心脏。来到了吧台拿出了证件。
“警察，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跟我进去里面。”彭颖思用下巴点了点吧台身后的工作间，外面的声音太吵了，问话需要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环境。
酒吧的调酒师和服务员当然不敢违抗了，都是良好市民，当然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了，最后他们的领班留下了两个人在外面看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部进到了里面的工作间里。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十几个人挪挪挤挤才是勉强站的下。
“我也不多废话，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就是几个小问题要问一下，你们如实的回答我就可以了，关于于露这个人的。”彭颖思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加之前画的妆是暗黑系的，有点想老大训斥小弟的画面。
这些工作人员一听又是于露，各个露出了不屑，厌恶，甚至有点恨的表情，也难怪，于露最近可是给释放酒吧惹出了不少的麻烦，加上之前这个人的作风不检点，本来就没有人喜欢她，这里也没一个是她的朋友。彭颖思自然不奇怪她们会有这种神情，于露的事通过这些天的了解，确实觉得这人不讨喜，不过彭颖思是来问问题，管这个也没用，直接就开口问了：
“于露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一个女孩低着头慢慢的举起了手，用小到彭颖思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我”。
“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女孩越是这样害怕的举动越是让她在人群中显得很突兀，彭颖思一下就扑抓到她了，直接靠近问她。
女孩的手一直在抓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看来这件事让她心里留下不小的烙印啊，这种恐惧感不是装得出来的，像整个人崩溃了一样。
“感谢你有勇气站出来承认，说出来你当时怎么发现她的，一切交给我们警方吧，不要怕。”彭颖思的话如一堵无形的墙，让女孩找到了依靠，女孩终于开口了。
“那天因为冰块不够了，领班让我去冰柜拿一些冰块出来，那时候大概十一点钟了的样子，当时那边灯光很暗，我根本看不清冰柜里的冰块，就直接用手去里面捞，等我捞了一次之后，我发现我抓到一块冰块很大而且特别滑，我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出来，我就打开手机的光往里面看，就发现...发现.....那是一只手。”女孩说到后面都带着哭腔了，显然当时的那种恐惧感到现在她都没有化解掉。
彭颖思轻轻的拍着这个女孩安慰她，作为警察的她内心已经被锻炼的相对强大，但就更能体会这个女孩的恐惧。
“你们是几点上班的，当时发现于露没有上班没有试图联系她吗。”彭颖思继续问。
“我们正常上班是晚上的八点以后，于露当天她请假了，说去见一个重要的朋友，因为她经常请假的，我也就没有多想。”这次是领班回答了彭颖思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们是八点之后才是开门开始工作的，之前一直是关门的没人进来。”彭颖思回想起季坤需要她问的问题。
“不是，七点半就有人来开门了，钥匙在安保人员那里，我们需要半个小时换衣服和做一下准备工作。”领班上次也是她回答警察的询问的，这些问题之前就被问过，所以她不假思索的就答出来了。
这些信息在彭颖思脑子里开始过滤，起化学作用，此时，彭颖思的脑海里冒出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也就是说凶手是在八点到十一点之间将被迷晕的于露带进酒吧的。而且凶手应该比较熟悉酒吧的环境，不然不会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把于露放进冰柜里，就像季坤说的，凶手经常活跃在酒吧里，或者有可能他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能随时知道酒吧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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