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宫斗手段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这话一点儿也没错。
自从娄运杰搬到幽兰小院同卓悠然一处后，两人的感情那是一个突飞猛进。
原先的娄运杰，只要提到卓悠然的名字，便嗤之以鼻。如今见却是打心眼里佩服。
而他在卓悠然的心里，除了长得帅，也只不过是个官二代、富二代而已，若要论真才实学，在她心里娄运杰一文不值。
之前两人虽然有所交谈，但都是只言片语，并未深交。
加上娄运杰对她有偏见，认为卓悠然的曾经生过病，脑子不太好使。那次在大厅之上又做了那样不得体的事情，因此觉得同她有婚约，实在是一件耻辱。
之前，就算她的病已全好，在他眼里，认为她还是个傻子。
如今看来，却要用别样的眼光重新看待了。
他从来没想到，卓悠然的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得，虽说有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曾在书本上读到过。
什么火车，飞机，汽车，电视机等等，虽然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又不像是假话。
但有一点让他疑惑不解。
就是卓悠然对大秦皇室的简体字可以说十分精通，但对于当今的文字，却是一窍不通。
开始他还怀疑卓悠然是大秦皇室后裔，但问及大秦第一任皇帝是谁，结果她说是一个名叫嬴政的人，历经两朝就灭国了。
但他所知道的大秦，皇帝却不是嬴政，而是一个叫周鲲鹏的人。
此人，最开始是一个市井之徒。
因得罪了当时的权贵，被捕入狱。在经过昆阳的时候，从官兵手里逃脱，然后辗转反侧逃到了当时的大班，如今的昆阳，并在此结交义士。
后来天下大乱，各地农民起义不断。
这周鲲鹏便顺应时势，也组建了一支起义军。不过人数少得可怜，最初也只有十三个人。
后来追随强大的起义军，不断收割他人的兵马。经过南征北战，终于创下一番伟业。
可惜的是，大秦帝国只经历了三朝，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灭亡了。
对比卓悠然所说，大秦国祚只延续了仅仅十四年，就是一大错误。
看来，要么就是她说得不对，要么就是听错了，要么就是记错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真是大秦后裔，这些最基本的知识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最要紧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能精通简体字的人已经不多了。像她这样的那就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娄运杰接近她的目的，便是要求卓悠然教他简体字，并且还叮嘱她不能将精通简体字的事情告诉别人。
……
自从出了小凤的事情后，雾影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虽然最后自证清白，与小凤没有任何关系。
但为了彻底打消娄士林的疑虑，她一直闭门不出。
可当她听说娄运杰与卓悠然搬到一个院子后，心里恨得牙根痒。但面对宁王的警告，她又不得不忍耐。
……
大化二十三年冬，年仅四十三岁的炀帝萧北川突发恶疾。驾崩于西宫，弥留之际，传位于皇太子萧御辰，年号武成。
武成元年，奉皇帝之命，宁王娄士林携带家眷入京。赐宁亲王府邸。
这年春天，卓悠然随着宁王来到玄国京城陆平。
陆平作为玄国第二都城，也是十分繁华的。比起娄林郡城，大了不少。
虽然到了陆平后，她没有同娄运杰住在一个院子。但王妃百里天雪想到再过半年，卓悠然守孝期满，就可以和他成亲。
但在之前，她觉得两人还是要多多的培养感情。
因此将两人安排在两处相隔不远的院子里，院子还是沿袭娄林郡时的名称，卓悠然住的仍然是幽兰小院，娄运杰住的则是天水阁。
不过，现在的日子可没有之前那样顺心了。
雾影回到陆平后，仍然住在王府里。并且同她表姐住在一起。
前面说过，她的表姐是宁王府世子妃。
之前因小凤的事情一直特别低调，现在有一个表姐撑腰，气焰自然而然就更甚从前了。
……
这是阳春三月的一个早上，卓悠然还照常在花园里锻炼身体。
那天她穿着一身紧身男装，扎着高高的丸子头，在花园里跑步。
却没想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世子妃韩萃雅，与她表妹雾影。
当时卓悠然遇到后，就站在一边，像男子一样，只是拱手向世子妃打了声招呼。
雾影就不高兴了，说她不懂礼数。
在古代，一般女子行礼都是行屈膝礼。
这种礼节在古装电视剧中很是常见。
可是卓悠然在王府这么久，也没有人来纠正她礼节上有哪些不合时宜。
而宁王娄士林觉得她既是农家的女孩子，又是娄家人的救命恩人之后，在一些繁文缛节的束缚下，失了她的天性，因此就不太要求她去遵守。
但是今天遇到了一个被人吹了耳旁风的大家闺秀世子妃，到是让她挑出了毛病。
“这谁呀？见到本世子妃，行礼就这么随意？”世子妃韩萃雅不满道。
其实她是见过卓悠然的，只不过听了雾影的话，说她是个没什么教养的野丫头，而且还不知廉耻。
对于韩萃雅这种将封建礼视为金科玉律的闺阁女子，自然是看不惯卓悠然那样行径随意的人。
因此，今天特意来找她的麻烦，装作不认识罢了。
“表姐，你不认识她么？”雾影故意道“她就是三公子的未婚妻，乡下来的那个曾经得过疯病的卓悠然啦！”
“雾影，你别乱说，我的病已经好了。现在不疯了……”卓悠然解释道。
话音刚落，韩萃雅正色道“雾影也是你叫的吗？她父亲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母亲被皇上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请问，你父母是什么？”
卓悠然听到这话，开始怔了一下，随即不卑不亢道“我父母？看来世子妃对我的父母不太了解…他虽然不是达官贵人…但有一点就是，我父亲救过你丈夫的父亲，也就是你公公。”
韩萃雅一时哑然，心中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来，她没想到卓悠然会用这事情拿来压她。
世子娄运麟也曾经和她提到过卓家人，说是十几年前，卓悠然的父亲曾经救过家公（王爷娄士林）的性命，因此才有结亲一事。
“就算你父亲曾经救过王爷的性命，但这事儿与礼数没有任何关系吧！”韩萃雅冷然道。
“哦？你们是在和我讲礼数呀？不过听你们刚才那话，倒很像在拼家世哟！”
说着就准备离开。
“站住，难道你父母没告诉过你……”
“我父母告诉我什么，不用你来提醒…不过我父母曾经说过，做人千万别以势压人…”卓悠然打断雾影的话道“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搞清楚，住进王府，是因为王爷让我来的。如果有什么不满，你们大可以向王爷说去。这么久以来，王爷都不曾说过我一句半句，如今你们倒来给给我订立什么规矩，恐怕你们还不能够？”。
“你……”雾影听如此，气得一时语塞，只是用手指着她瞪眼。
韩萃雅将雾影指出的手拉回去道“影儿，不用和她计较。既然她身后有王爷撑腰，那么我这个世子妃恐怕是不能将她怎么样的了？我们还是走吧！”说完就拉着雾影带着两三个下人像一只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地离开。
见两人离去，卓悠然想锻炼的兴致也被破坏了，于是一转身也离开了花园，回到自己的幽兰小院。
今天这是她第一次与世子妃说话，上次在王府门口，两人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仅此而已。
不过当时看她一副贤良淑德，落落大方的样子，本以为是个精明且通情达理的人，却没想到只是听了雾影的一面之词，就不分青红皂白来找她的麻烦。
她知道雾影肯定在韩萃雅耳边讲了她不少的坏话，虽然不知说的什么。
虽然今天在世子妃面前胜了一筹，不过令卓悠然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乡下丫头仗着父亲是王爷救命恩人在王府作威作福，全然不将世子妃放在眼里的”流言在王府传得沸沸扬扬。
连刚生产不到一个月的王妃都听到流言，说是卓悠然在花园里冲撞了世子妃，当时气焰十分嚣张，并将世子妃都气得哭了。
百里天雪听说后，还特意将她叫到甲秀楼问了问。
当然，她是如实回答的。
不过卓悠然却不知道，世子妃韩萃雅在流言刚传遍王府的时候（幽兰小院除了除外），就跑到百里天雪处，为卓悠然求情。
不过她说的话可是大有深意的。
韩萃雅当时对百里天雪说“悠然的父母是宁王府的大恩人，脾气大一点，实在是情有可原。况且她大病初愈，加上父母下落不明。作为王府的恩人，我韩萃雅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而且另外还说让王妃不要怪罪卓悠然。
当卓悠然将那日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后，百里天雪还以为是卓悠然真的在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在世子妃面前托大，大肆威风。
同时，韩萃雅还让雾影哭哭啼啼跑到娄运杰的院子负荆请罪，请求娄运杰不要怪罪世子妃。
等到娄运杰来为韩萃雅两表姐妹说情时，卓悠然还是一头雾水。
后来一想，才知道这两表姐妹手段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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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娄运杰搬到幽兰小院同卓悠然一处后，两人的感情那是一个突飞猛进。
原先的娄运杰，只要提到卓悠然的名字，便嗤之以鼻。如今见却是打心眼里佩服。
而他在卓悠然的心里，除了长得帅，也只不过是个官二代、富二代而已，若要论真才实学，在她心里娄运杰一文不值。
之前两人虽然有所交谈，但都是只言片语，并未深交。
加上娄运杰对她有偏见，认为卓悠然的曾经生过病，脑子不太好使。那次在大厅之上又做了那样不得体的事情，因此觉得同她有婚约，实在是一件耻辱。
之前，就算她的病已全好，在他眼里，认为她还是个傻子。
如今看来，却要用别样的眼光重新看待了。
他从来没想到，卓悠然的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得，虽说有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曾在书本上读到过。
什么火车，飞机，汽车，电视机等等，虽然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又不像是假话。
但有一点让他疑惑不解。
就是卓悠然对大秦皇室的简体字可以说十分精通，但对于当今的文字，却是一窍不通。
开始他还怀疑卓悠然是大秦皇室后裔，但问及大秦第一任皇帝是谁，结果她说是一个名叫嬴政的人，历经两朝就灭国了。
但他所知道的大秦，皇帝却不是嬴政，而是一个叫周鲲鹏的人。
此人，最开始是一个市井之徒。
因得罪了当时的权贵，被捕入狱。在经过昆阳的时候，从官兵手里逃脱，然后辗转反侧逃到了当时的大班，如今的昆阳，并在此结交义士。
后来天下大乱，各地农民起义不断。
这周鲲鹏便顺应时势，也组建了一支起义军。不过人数少得可怜，最初也只有十三个人。
后来追随强大的起义军，不断收割他人的兵马。经过南征北战，终于创下一番伟业。
可惜的是，大秦帝国只经历了三朝，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灭亡了。
对比卓悠然所说，大秦国祚只延续了仅仅十四年，就是一大错误。
看来，要么就是她说得不对，要么就是听错了，要么就是记错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真是大秦后裔，这些最基本的知识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最要紧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能精通简体字的人已经不多了。像她这样的那就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娄运杰接近她的目的，便是要求卓悠然教他简体字，并且还叮嘱她不能将精通简体字的事情告诉别人。
……
自从出了小凤的事情后，雾影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虽然最后自证清白，与小凤没有任何关系。
但为了彻底打消娄士林的疑虑，她一直闭门不出。
可当她听说娄运杰与卓悠然搬到一个院子后，心里恨得牙根痒。但面对宁王的警告，她又不得不忍耐。
……
大化二十三年冬，年仅四十三岁的炀帝萧北川突发恶疾。驾崩于西宫，弥留之际，传位于皇太子萧御辰，年号武成。
武成元年，奉皇帝之命，宁王娄士林携带家眷入京。赐宁亲王府邸。
这年春天，卓悠然随着宁王来到玄国京城陆平。
陆平作为玄国第二都城，也是十分繁华的。比起娄林郡城，大了不少。
虽然到了陆平后，她没有同娄运杰住在一个院子。但王妃百里天雪想到再过半年，卓悠然守孝期满，就可以和他成亲。
但在之前，她觉得两人还是要多多的培养感情。
因此将两人安排在两处相隔不远的院子里，院子还是沿袭娄林郡时的名称，卓悠然住的仍然是幽兰小院，娄运杰住的则是天水阁。
不过，现在的日子可没有之前那样顺心了。
雾影回到陆平后，仍然住在王府里。并且同她表姐住在一起。
前面说过，她的表姐是宁王府世子妃。
之前因小凤的事情一直特别低调，现在有一个表姐撑腰，气焰自然而然就更甚从前了。
……
这是阳春三月的一个早上，卓悠然还照常在花园里锻炼身体。
那天她穿着一身紧身男装，扎着高高的丸子头，在花园里跑步。
却没想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世子妃韩萃雅，与她表妹雾影。
当时卓悠然遇到后，就站在一边，像男子一样，只是拱手向世子妃打了声招呼。
雾影就不高兴了，说她不懂礼数。
在古代，一般女子行礼都是行屈膝礼。
这种礼节在古装电视剧中很是常见。
可是卓悠然在王府这么久，也没有人来纠正她礼节上有哪些不合时宜。
而宁王娄士林觉得她既是农家的女孩子，又是娄家人的救命恩人之后，在一些繁文缛节的束缚下，失了她的天性，因此就不太要求她去遵守。
但是今天遇到了一个被人吹了耳旁风的大家闺秀世子妃，到是让她挑出了毛病。
“这谁呀？见到本世子妃，行礼就这么随意？”世子妃韩萃雅不满道。
其实她是见过卓悠然的，只不过听了雾影的话，说她是个没什么教养的野丫头，而且还不知廉耻。
对于韩萃雅这种将封建礼视为金科玉律的闺阁女子，自然是看不惯卓悠然那样行径随意的人。
因此，今天特意来找她的麻烦，装作不认识罢了。
“表姐，你不认识她么？”雾影故意道“她就是三公子的未婚妻，乡下来的那个曾经得过疯病的卓悠然啦！”
“雾影，你别乱说，我的病已经好了。现在不疯了……”卓悠然解释道。
话音刚落，韩萃雅正色道“雾影也是你叫的吗？她父亲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母亲被皇上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请问，你父母是什么？”
卓悠然听到这话，开始怔了一下，随即不卑不亢道“我父母？看来世子妃对我的父母不太了解…他虽然不是达官贵人…但有一点就是，我父亲救过你丈夫的父亲，也就是你公公。”
韩萃雅一时哑然，心中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来，她没想到卓悠然会用这事情拿来压她。
世子娄运麟也曾经和她提到过卓家人，说是十几年前，卓悠然的父亲曾经救过家公（王爷娄士林）的性命，因此才有结亲一事。
“就算你父亲曾经救过王爷的性命，但这事儿与礼数没有任何关系吧！”韩萃雅冷然道。
“哦？你们是在和我讲礼数呀？不过听你们刚才那话，倒很像在拼家世哟！”
说着就准备离开。
“站住，难道你父母没告诉过你……”
“我父母告诉我什么，不用你来提醒…不过我父母曾经说过，做人千万别以势压人…”卓悠然打断雾影的话道“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搞清楚，住进王府，是因为王爷让我来的。如果有什么不满，你们大可以向王爷说去。这么久以来，王爷都不曾说过我一句半句，如今你们倒来给给我订立什么规矩，恐怕你们还不能够？”。
“你……”雾影听如此，气得一时语塞，只是用手指着她瞪眼。
韩萃雅将雾影指出的手拉回去道“影儿，不用和她计较。既然她身后有王爷撑腰，那么我这个世子妃恐怕是不能将她怎么样的了？我们还是走吧！”说完就拉着雾影带着两三个下人像一只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地离开。
见两人离去，卓悠然想锻炼的兴致也被破坏了，于是一转身也离开了花园，回到自己的幽兰小院。
今天这是她第一次与世子妃说话，上次在王府门口，两人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仅此而已。
不过当时看她一副贤良淑德，落落大方的样子，本以为是个精明且通情达理的人，却没想到只是听了雾影的一面之词，就不分青红皂白来找她的麻烦。
她知道雾影肯定在韩萃雅耳边讲了她不少的坏话，虽然不知说的什么。
虽然今天在世子妃面前胜了一筹，不过令卓悠然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乡下丫头仗着父亲是王爷救命恩人在王府作威作福，全然不将世子妃放在眼里的”流言在王府传得沸沸扬扬。
连刚生产不到一个月的王妃都听到流言，说是卓悠然在花园里冲撞了世子妃，当时气焰十分嚣张，并将世子妃都气得哭了。
百里天雪听说后，还特意将她叫到甲秀楼问了问。
当然，她是如实回答的。
不过卓悠然却不知道，世子妃韩萃雅在流言刚传遍王府的时候（幽兰小院除了除外），就跑到百里天雪处，为卓悠然求情。
不过她说的话可是大有深意的。
韩萃雅当时对百里天雪说“悠然的父母是宁王府的大恩人，脾气大一点，实在是情有可原。况且她大病初愈，加上父母下落不明。作为王府的恩人，我韩萃雅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而且另外还说让王妃不要怪罪卓悠然。
当卓悠然将那日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后，百里天雪还以为是卓悠然真的在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在世子妃面前托大，大肆威风。
同时，韩萃雅还让雾影哭哭啼啼跑到娄运杰的院子负荆请罪，请求娄运杰不要怪罪世子妃。
等到娄运杰来为韩萃雅两表姐妹说情时，卓悠然还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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