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交锋
老潘恩被一脸不耐的瓦洛夫大叔拽着袖子，他用力在向回抽着手，然而在可以单手抡起机械斩斧的瓦洛夫大叔面前还是有些吃力，而这里又是他家的酒馆，在不破坏这里设施的前提下想要轻松地挣脱瓦洛夫大叔的钳制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老潘恩一脸无奈的看着这头狗熊，见厉觉进来赶忙对瓦洛夫说：“该死……快放开你这狗熊！之前你带来的那位小兄弟来了……快放开！”
厉觉对瓦洛夫大叔使了个眼色，上前说道：“这是干啥呢……大叔你快放开他。”
瓦洛夫一愣，随即明白了厉觉的意思，放开了老潘恩。
“老潘恩，两杯麦酒……对了，还来点肉。”厉觉和善的对老潘恩说道。
“嘿……好吧。”老潘恩有些不情愿的走向柜台，还不忘给瓦洛夫一个警告的眼神，似乎再说：这事没完。
而大叔则毫不示弱的咧了咧嘴。
不动声色，厉觉右手的神秘开始晦涩的涌动了起来。不一会，酒菜都已上桌，厉觉叫住了即将转身离开的老潘恩：
“老潘恩等一下，一起喝一杯吧！”
老人精干的身躯顿了顿，去柜台取了一杯麦酒回到桌边坐下：“看来这一次收获不小……你小子请客？”
厉觉微微一笑：“自然是小子请客。”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老潘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旁的瓦洛夫大叔金刀大马的坐着，一个人埋头苦吃，当起了背景板。
厉觉和老潘恩两人说了些闲话，一大杯麦酒也下去了大半。厉觉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两句个词：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
甩了甩头，把这无厘头的东西扔出脑海，厉觉又大口喝了口酒，装出了三分醉意对老潘恩说道：
“我说老潘恩，那个任务是你发现的吗？”
老潘恩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端起手里的酒杯也喝了一口：“是啊，这还是我到灰森林办事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
厉觉的心理学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老潘恩有很多东西没跟他说。他不动声色的把话题扯向了更为细节的东西：“那您有没有遇到断腕魔偶这种魔怪？就是……”厉觉把他遇到的那种怪物描述了一番。
“怎么，你去那边了？”老潘恩显得十分惊诧：“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知死活……也得亏你活着回来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到哪里找请我喝酒的人呦——”说着潘恩大大的灌了口酒，把杯子里的麦酒喝了个底朝天。
说完这话，老潘恩明显是不想多谈，起身就准备离开。
以厉觉积累至今（不算用掉的）11点见闻（初见混沌的气息和使用变异的圣餐增加2点）明白，此时正是揭露事实最好的时机！
拿着酒杯的右手早就凝聚好的神秘瞬间化作坚硬的结晶体将老潘恩团团包围，为了留住这不知深浅的酒馆老板，厉觉特地在手上附着了3点神秘，并且毫不犹豫的一泄而空。
老潘恩也知道厉觉和瓦洛夫肯定知道了什么，瞧了瞧一圈围住他的细密结晶体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们是知道了什么……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厉觉脸上一喜，却又听老潘恩说道：“但了解真相是有条件的。老夫的条件是——”
说着，老潘恩指了指厉觉道：“你小子，来了第二次就开始逼问我。所以我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让我说出实情。”
厉觉脸色一紧，然后瞬间松了开来：“老潘恩……”
“那边的狗熊——说的就是你！老老实实吃你的饭，这是我和这位小哥的事——你不要瞎掺合！还有……给老子留一口！”
说着老潘恩大踏步走向了后院，厉觉无奈，只得跟上。
于是厉觉的小算盘基本上算是落空了，到头来还要用拳头说话。
或许这就是地球与异世界的不同吧——或者说它们事实上都是相同的——力量决定地位，力量决定见识。
跟着老潘恩来到酒馆后院，厉觉发现这里其实有一个小擂台——大多数酒馆都会准备这样一个设施让醉酒的酒客发泄一番。之前厉觉来去匆忙，并没有来得及观看这里的环境，现在他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占地不多但设施还真的非常齐全。
简单的石质擂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凹坑，还有各式各样刀劈斧凿的痕迹，显然这个擂台已经有些年头了。周边的地面上铺满了细细的石子，仔细看来石子的表面都被打磨的光洁无比，应该是这许多年来来往往的客人将这里的场地踩出来的。
厉觉跟着老潘恩一步一步走上擂台，两人分别在擂台两端站好。厉觉拿出了“画地”，正要摆出戒备姿态，老潘恩突然开口说道：“小子，知道我的名字吗？”
厉觉一脸懵逼，心道：“我哪知道……”
就听老潘恩继续说道：“我的名字是约翰·费里·潘恩！”
！！！厉觉瞬间就有了想法，然而他好像忘记了现在他正站在擂台上——
话音未落老潘恩就像是一匹猎豹一样闪身到了厉觉跟前，手里不知何时握上了一只尖锥！
厉觉手中的“画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微格开了刺向他胸口的尖锥——这完全是这几天厉觉一直处于危险环境下所产生的应激反应。等到尖锥从厉觉左侧划过他才反应过来然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潘恩的实力着实可怕！
速度型！这三个字在厉觉脑海里闪过，“画地”毫不犹豫的用力一顶将老潘恩弹开，然后警惕的望着这位难缠的店主。
老潘恩毕竟有些老了，一击之下并未得手，不过这反向一击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所以老潘恩依旧闪电一样的向厉觉杀来。
而厉觉刚借助将老潘恩推开的一击也顺势后退了两步，推开老潘恩的力量也足以启动机关将手中的地质锤变形为短矛——
老潘恩的身法就像诡异的幽灵，几乎是下一瞬间就紧紧的贴到了厉觉身边。可是此时的厉觉有所准备，直接大喝一声——
“急急如律令！”
恢复好的护身符立即就亮起了一层冰蓝色的蒙蒙星光，就像一个吹大的肥皂泡泡那样以厉觉为中心膨胀了起来。
没办法，近距离肉搏是厉觉的绝对弱项。而以他对老潘恩这种短小武器的了解他深深地明白，让老潘恩近身的话这场比试就输定了！
事关重大情报，也由不得他多想。哪怕是卑鄙无耻一点厉觉也不在乎了！
老潘恩被光墙挡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并没有失去平衡给厉觉可乘之机。只见他十分老道的拉住光幕的一块，将身体微微悬空，跟着光幕快速的后撤。
“还有这种操作？”厉觉异常的震惊。因为这一层光幕他也试过，基本就是能量体的状态，一般情况下绝对没有攀附的手段，而这一次潘恩大叔让他开了次眼界。
光幕的推进很快就结束了，厉觉的右手凝聚了一层浓厚的神秘，而光幕消失的一瞬间，老潘恩就再次以鬼魅般的身法欺近厉觉身侧。
厉觉之前的动作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这一次见光幕消失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脚下甩出了右手凝聚的神秘。
顿时尖锐的结晶簇就在脚边升起，而老潘恩也在这时闪出了身形——距离厉觉不到一米！
一直防御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念头一动厉觉周围的结晶就发生了变化。晶体的表面开始向老潘恩所在的方向疯狂穿插。
也不知手头的尖锥究竟是什么材质，老潘恩挥动着尖锥舞出了一片寒星，周围的晶体被他瞬间变成了一地晶屑。随后厉觉就看到了老潘恩肩膀上一闪而过的冰花——
警兆大作，来不及多想厉觉就将手中的短矛向前刺出——
老潘恩的尖锥也瞬间出现在厉觉视野里——只有一点点的寒星，就像冬日的雪花，瑰丽、冰冷而悄无声息。
切割纤维的触感从短矛上传来，老潘恩终究是没有与厉觉舍命一搏，而是飞速后撤离开了厉觉的攻击范围。
厉觉瞎蒙的一击终究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退开的老潘恩看了看衣服上被划破的一道两厘米的伤口不由得惊叹了起来：“真的是……很不错的小子！”
顿了顿，他露出了认真的神色：“小子你小心了，我要动真格的了！”
厉觉根本无力说话，在老潘恩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看到老潘恩身上闪烁着暗红色的晶莹光芒——
“不好！”厉觉心里的警惕骤然拔高。
暗红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瞬间收敛，只留下犹如雪花般瑰丽的残影。老潘恩手中的尖锥顶部闪烁着暗红的光晕，仔细看起来就是一片锋利的冰刃——然而现在的尖锥被格在了厉觉身侧！
短矛与尖锥碰撞的火星一闪而逝，仅仅在厉觉视野里留下一个亮点就消逝无踪了。厉觉心有余悸的撑着手里的短矛，虽然他在潘恩说话的时候就感觉事情不对，但面对老人的袭击他还是有些躲闪不及。
哪怕是知道他从什么方向袭来，厉觉依然做不到闪避老人的攻击！
而且刚才的一击厉觉感觉到了相当大的压力。这一次的攻击与之前截然不同——直接而霸道的力量从尖锥上传到厉觉的右手，伴随着腥甜的血腥味与刺骨的冰寒，顺着右手向身体深处攀爬。
厉觉不敢怠慢，神秘涌向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搅碎涌入身体的力量并毫不犹豫的发动一项结晶特性——
结晶·次生交代！
这种转化非常玄奇，但厉觉对这种结晶模式的操控还是非常低的——并不是说所有的能量都能被他转化为结晶神秘，甚至这样的转化效率极为低下。如果类比地球知识的话，厉觉的次生交代基本上相当于地质过程中的“绢云母化”的程度，远远达不到完全侵蚀控制这股力量的“骸晶”甚至“假晶”的程度。
但这样也足够了——结晶·次生交代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能力：对力量整体的侵蚀瓦解！
毕竟是属于一种由异种能量内部发起的攻势，而且这个世界的功法大多带有非常强烈的个人特征，所以——
被厉觉用神秘绞裂的力量就这样从两人武器碰撞的地方喷薄而出，将两人都推得远远地。
厉觉毕竟没有练习过下盘，被这一股大力推倒在地。而另一边的潘恩虽然稳住了身形，但还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呼……呼！老潘恩，你输了！”厉觉咧开了嘴。
老潘恩还想反驳，但他刚想再向前冲时却发现眼角有一道一闪而逝的闪光，他不由得瞥了那边一眼——
只见老潘恩右边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段六棱形的晶体！
他知道，厉觉手下留情了。如果厉觉愿意，这段晶体会直接长在他的喉咙里——或者是心脏上。
一瞬间，老潘恩的脸显得更沧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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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恩一脸无奈的看着这头狗熊，见厉觉进来赶忙对瓦洛夫说：“该死……快放开你这狗熊！之前你带来的那位小兄弟来了……快放开！”
厉觉对瓦洛夫大叔使了个眼色，上前说道：“这是干啥呢……大叔你快放开他。”
瓦洛夫一愣，随即明白了厉觉的意思，放开了老潘恩。
“老潘恩，两杯麦酒……对了，还来点肉。”厉觉和善的对老潘恩说道。
“嘿……好吧。”老潘恩有些不情愿的走向柜台，还不忘给瓦洛夫一个警告的眼神，似乎再说：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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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恩等一下，一起喝一杯吧！”
老人精干的身躯顿了顿，去柜台取了一杯麦酒回到桌边坐下：“看来这一次收获不小……你小子请客？”
厉觉微微一笑：“自然是小子请客。”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老潘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旁的瓦洛夫大叔金刀大马的坐着，一个人埋头苦吃，当起了背景板。
厉觉和老潘恩两人说了些闲话，一大杯麦酒也下去了大半。厉觉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两句个词：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
甩了甩头，把这无厘头的东西扔出脑海，厉觉又大口喝了口酒，装出了三分醉意对老潘恩说道：
“我说老潘恩，那个任务是你发现的吗？”
老潘恩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端起手里的酒杯也喝了一口：“是啊，这还是我到灰森林办事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
厉觉的心理学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老潘恩有很多东西没跟他说。他不动声色的把话题扯向了更为细节的东西：“那您有没有遇到断腕魔偶这种魔怪？就是……”厉觉把他遇到的那种怪物描述了一番。
“怎么，你去那边了？”老潘恩显得十分惊诧：“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知死活……也得亏你活着回来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到哪里找请我喝酒的人呦——”说着潘恩大大的灌了口酒，把杯子里的麦酒喝了个底朝天。
说完这话，老潘恩明显是不想多谈，起身就准备离开。
以厉觉积累至今（不算用掉的）11点见闻（初见混沌的气息和使用变异的圣餐增加2点）明白，此时正是揭露事实最好的时机！
拿着酒杯的右手早就凝聚好的神秘瞬间化作坚硬的结晶体将老潘恩团团包围，为了留住这不知深浅的酒馆老板，厉觉特地在手上附着了3点神秘，并且毫不犹豫的一泄而空。
老潘恩也知道厉觉和瓦洛夫肯定知道了什么，瞧了瞧一圈围住他的细密结晶体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们是知道了什么……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厉觉脸上一喜，却又听老潘恩说道：“但了解真相是有条件的。老夫的条件是——”
说着，老潘恩指了指厉觉道：“你小子，来了第二次就开始逼问我。所以我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让我说出实情。”
厉觉脸色一紧，然后瞬间松了开来：“老潘恩……”
“那边的狗熊——说的就是你！老老实实吃你的饭，这是我和这位小哥的事——你不要瞎掺合！还有……给老子留一口！”
说着老潘恩大踏步走向了后院，厉觉无奈，只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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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石质擂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凹坑，还有各式各样刀劈斧凿的痕迹，显然这个擂台已经有些年头了。周边的地面上铺满了细细的石子，仔细看来石子的表面都被打磨的光洁无比，应该是这许多年来来往往的客人将这里的场地踩出来的。
厉觉跟着老潘恩一步一步走上擂台，两人分别在擂台两端站好。厉觉拿出了“画地”，正要摆出戒备姿态，老潘恩突然开口说道：“小子，知道我的名字吗？”
厉觉一脸懵逼，心道：“我哪知道……”
就听老潘恩继续说道：“我的名字是约翰·费里·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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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觉手中的“画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微格开了刺向他胸口的尖锥——这完全是这几天厉觉一直处于危险环境下所产生的应激反应。等到尖锥从厉觉左侧划过他才反应过来然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潘恩的实力着实可怕！
速度型！这三个字在厉觉脑海里闪过，“画地”毫不犹豫的用力一顶将老潘恩弹开，然后警惕的望着这位难缠的店主。
老潘恩毕竟有些老了，一击之下并未得手，不过这反向一击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所以老潘恩依旧闪电一样的向厉觉杀来。
而厉觉刚借助将老潘恩推开的一击也顺势后退了两步，推开老潘恩的力量也足以启动机关将手中的地质锤变形为短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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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操作？”厉觉异常的震惊。因为这一层光幕他也试过，基本就是能量体的状态，一般情况下绝对没有攀附的手段，而这一次潘恩大叔让他开了次眼界。
光幕的推进很快就结束了，厉觉的右手凝聚了一层浓厚的神秘，而光幕消失的一瞬间，老潘恩就再次以鬼魅般的身法欺近厉觉身侧。
厉觉之前的动作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这一次见光幕消失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脚下甩出了右手凝聚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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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防御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念头一动厉觉周围的结晶就发生了变化。晶体的表面开始向老潘恩所在的方向疯狂穿插。
也不知手头的尖锥究竟是什么材质，老潘恩挥动着尖锥舞出了一片寒星，周围的晶体被他瞬间变成了一地晶屑。随后厉觉就看到了老潘恩肩膀上一闪而过的冰花——
警兆大作，来不及多想厉觉就将手中的短矛向前刺出——
老潘恩的尖锥也瞬间出现在厉觉视野里——只有一点点的寒星，就像冬日的雪花，瑰丽、冰冷而悄无声息。
切割纤维的触感从短矛上传来，老潘恩终究是没有与厉觉舍命一搏，而是飞速后撤离开了厉觉的攻击范围。
厉觉瞎蒙的一击终究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退开的老潘恩看了看衣服上被划破的一道两厘米的伤口不由得惊叹了起来：“真的是……很不错的小子！”
顿了顿，他露出了认真的神色：“小子你小心了，我要动真格的了！”
厉觉根本无力说话，在老潘恩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看到老潘恩身上闪烁着暗红色的晶莹光芒——
“不好！”厉觉心里的警惕骤然拔高。
暗红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瞬间收敛，只留下犹如雪花般瑰丽的残影。老潘恩手中的尖锥顶部闪烁着暗红的光晕，仔细看起来就是一片锋利的冰刃——然而现在的尖锥被格在了厉觉身侧！
短矛与尖锥碰撞的火星一闪而逝，仅仅在厉觉视野里留下一个亮点就消逝无踪了。厉觉心有余悸的撑着手里的短矛，虽然他在潘恩说话的时候就感觉事情不对，但面对老人的袭击他还是有些躲闪不及。
哪怕是知道他从什么方向袭来，厉觉依然做不到闪避老人的攻击！
而且刚才的一击厉觉感觉到了相当大的压力。这一次的攻击与之前截然不同——直接而霸道的力量从尖锥上传到厉觉的右手，伴随着腥甜的血腥味与刺骨的冰寒，顺着右手向身体深处攀爬。
厉觉不敢怠慢，神秘涌向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搅碎涌入身体的力量并毫不犹豫的发动一项结晶特性——
结晶·次生交代！
这种转化非常玄奇，但厉觉对这种结晶模式的操控还是非常低的——并不是说所有的能量都能被他转化为结晶神秘，甚至这样的转化效率极为低下。如果类比地球知识的话，厉觉的次生交代基本上相当于地质过程中的“绢云母化”的程度，远远达不到完全侵蚀控制这股力量的“骸晶”甚至“假晶”的程度。
但这样也足够了——结晶·次生交代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能力：对力量整体的侵蚀瓦解！
毕竟是属于一种由异种能量内部发起的攻势，而且这个世界的功法大多带有非常强烈的个人特征，所以——
被厉觉用神秘绞裂的力量就这样从两人武器碰撞的地方喷薄而出，将两人都推得远远地。
厉觉毕竟没有练习过下盘，被这一股大力推倒在地。而另一边的潘恩虽然稳住了身形，但还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呼……呼！老潘恩，你输了！”厉觉咧开了嘴。
老潘恩还想反驳，但他刚想再向前冲时却发现眼角有一道一闪而逝的闪光，他不由得瞥了那边一眼——
只见老潘恩右边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段六棱形的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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