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古月姽婳初登场
“咻！”
一声短促的口哨自迎亲队的阵营里响了起来，眼看就要冲到尖刀上的白马飞琼，听到这哨声后，忽然人立而起，以后蹄为中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体，在离尖刀不足一尺的地方，生生又转了回来。
飞琼虽然没受伤，可柳依依却没那么幸运了，高速飞奔中的马一下站了起来，她哪里还能安然坐在马背上？就在她还没想明白那声口哨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直直地摔下马来。
柳依依自小在父亲柳浩千的呵护下长大，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她在黄土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脚腕上传来一阵撕心剧痛，那不争气的眼泪，便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灭霸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对着一众壮丁冷声道：
“你们把夫人给我抓起来，就是绑，也要把她带到主人面前。”
“你就不怕你主人问你一个保护不周之罪？”
此时，就在灭霸身边响起了这句话，说话之人，正是昨夜喂马吃夜草回来之时，被柳依依撞见的那个马夫！
灭霸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实在想不起眼前这个穿马夫衣服的人是什么人，遂开口问道：
“你是我的手下？”
那马夫倚着马车，习惯性地摆出一个很妩媚的姿势，让灭霸看了甚至都有点心动。
“你是女人？”
“不是。”
我现在是那个马夫，所以应该是个男人，古月姽婳想道。
“刚才的口哨是你吹的？”
“是。”
“你是沧澜门的人，来救柳依依？”
“不是。”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不能。”
灭霸气不打一出来，他暗地里腿上较劲，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还要继续说话的空当，他竟然一跃而起，一根镔铁棍举过头顶，用上十二分的力道朝这马夫的头砸了下去。灭霸从三岁便开始练棍，直到今日已有四十年，便是这毫无招式的一棍，开山裂地也是足矣。
可奇怪的是，这马夫也不闪也不避，只是懒懒地抬起左手，用手背往那带风而下的铁棍上轻轻一搭。
没有想象中的开山裂地、血肉模糊。灭霸感觉那铁棍，便如同打在了沼泽泥里一般，不仅感觉软绵绵的，而且仿佛那只左手还有强大的吸力，带着他手里的镔铁棍慢慢地沉了下去，任他如何用力也再难撤出来。
灭霸心下一惊，这哪里是个小小马夫，这分明是个内家功炉火纯青的绝世高手，危险程度恐怕仅次于自己的主人韩若虚。
“你叫什么名字？”
灭霸双手攥着那根被对方内力吸住的棍子不敢撒手，生怕稍微撤一点力道，武器便被人夺了去，只得靠搭两句话，来给自己争取一个喘息的时间。
“这个问题…有点难。”
那马夫一愣，好像作者没告诉我这马夫叫什么名字。
“你就先叫我古月姽婳吧。”
“古月？真是个罕见的姓氏，我竟从未听过。”
“以后有的是机会听。”
古月姽婳左手一转，把那粘在手背上的铁棍捯在手心里，腕上加力，向后轻轻一送。这借力打力的一推，看似轻描淡写，竟然把壮硕的灭霸推了一个跟头。
灭霸虽然看起来笨重，其实动作还是很灵活的，他忙一个后滚翻站起来，但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马夫交手。
他深知对面这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一改刚才的狂妄，拱手道：
“这位前辈，我不知您来此所谓何事，但应该与我神盾门迎亲之事无关，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神……神盾门？”
古月姽婳此时内心是崩溃的，这不是武侠位面吗？这都是些什么设定啊？还叫什么神盾门，叫神盾局算了！
灭霸可不知道古月姽婳内心的这些想法，还以为是主人韩若虚的江湖名号把眼前这人给吓着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架势便又端了出来：
“倘若这次你卖我神盾门一个面子，我定如实禀告给我主，倘若日后相见，我神盾门就算你的朋友了，如何？”
古月姽婳心里颤了一下，要不是和作者有言在先，她刚才就已经把这“漫威人物”给干掉了，虽然人物设定与自己熟悉的那个灭霸并不一样，但一个武侠世界顶着一个有这样名字的人，简直逼死强迫症啊！
面对灭霸的问题，她一转身，冷冷地给出两个字：“……恶心。”
灭霸一愣，自韩若虚创了神盾门以来，江湖上如此不给神盾门面子的早就死绝了，今日为何又出来一个？
“那你是不打算卖我神盾门这个情面，定要保这柳家小姐了吗？”
“保柳家小姐？你开什么玩笑。我何时说过要保柳依依？”
作者的话古月姽婳犹记在心：你要有额外的理由，不能单纯地为救柳依依而去。
“哦？”灭霸一愣：
“若阁下不是为了救柳依依，方才为何出手？”
“我是……”古月姽婳眼珠一转：“为了飞琼！”
“飞琼…那匹白马？”
“没错，尔等胆大包天，布下陷阱，竟险些要了我爱马飞琼的性命，今日定要和你们算清这笔账！”
“你……得罪神盾门竟然是为了一匹马？”
灭霸心想，现在得罪此人不是明智之举，迎亲队中要数自己武功最高，可自己要赢眼前这人可谓是希望渺茫，倘若大家一拥而上，即便有胜算，无疑也是损兵折将，还放跑了那柳依依。一匹马而已，不如就送于他，相对于这匹要献给主人的好马来说，还是那柳家小姐要紧。
“既然你喜欢那匹白马，不如就……”
灭霸那“送于你”三字还没说出口，古月姽婳早就料到他有此一说，倘若真让他说出这句话，自己再去打人家岂不是显得很无理取闹？客气是不能客气的，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客气，古月姽婳想到这一层，忙抢在他前面说道：
“为了一匹马得罪你神盾门又怎样？你们神盾门上下加起来，包括韩若虚在内，也无人能及得上我的爱马！”
“你说什么！”
灭霸本想息事宁人，可是他的火爆脾气怎堪受这等屈辱？尤其是对神盾门门主韩若虚。门主对他恩同再造，在他面前诋毁门主，说门主还不如畜生！这是他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
只见他青筋暴起，目龇尽裂，手中镔铁棍已经颤抖地吱吱作响起来：
“好个猖狂的马夫，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定要你尝尝苦头！”
说罢，他铁棍一甩，与古月姽婳打在一处。
——————————————
【咔，作者，快出来！】
“谁？”
【还能有谁，能喊“咔”的，当然是大侠陆为霜啊！】
“你干嘛？我这儿正在紧张时刻。”
【呃…把我的女主角儿救出来了吗？】
“要是你不捣乱，估计已经救出来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吗？我其实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想跟你要个快一点的交通工具，波音777什么的。我刚才试了试，靠轻功飞去楼兰有点儿不现实，我极有可能累死在半路上。】
“……你脑子坏了吗？这是武侠位面，哪有波音777，而且即便我能给你一个飞机，你让我去哪给你找飞行员和空姐？”
【可是楼兰真的太远了，我要累死了！】
“你骑马呀！大侠的设定不是天生会骑马吗？再不然还可以顾马车呀！武侠位面的主角光环里不是有那一条嘛：银子随掏随有，不去赚也永远花不完。”
【对…对哦。我怎么把马车这个交通工具给忘了！】
“行了，快去吧，我还得帮你救女主呢。”
【对了，你给我准备的剑呢？】
“别惦记那把剑了，由于你上一章坏了我的好事，作为惩罚它已经不是你的了。”
【不会吧！这么小气？不是好装备都要给主角的吗？】
“呃……疯狂捡装备那一般是玄幻题材的设定，武侠是靠境界的，功夫绝顶的人，摘叶飞花也能杀人于无形，那把破长剑你先凑合着吧。”
【……呃，好吧。那我先雇马车去楼兰了。】
“去吧，切记不要去招惹韩若虚！”
【好嘞！您就请好儿吧！】
作者等陆为霜说了一句北京方言之后慢慢消失，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主角儿，槽点太多了，真不好伺候啊！要是姽婳是主角就好了……姽婳……”
——————————————
还是刚刚那片戈壁滩，可现在的景象，与几分钟前可谓天壤之别。
天，不再蓝。
土，不再黄。
这片天地，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极其残酷的天地浩劫一般，这小小的一片区域内，一切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空气中也充斥着飞扬的血雾，这场景，凄绝，亦艳绝。
柳依依呆呆地跪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人，他是地狱来的魔鬼！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夫，却在一瞬间杀光了迎亲队所有人，并且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
一滴鲜血自这马夫手里的剑上滴下来，滴在柳依依的身上，柳依依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蹭出十米距离，她用尽平生的勇敢压抑住巨大的恐惧，颤颤巍巍地问出一句话：
“你…是谁？”
那马夫微微一笑，自然不是很倾城的微微一笑，而是让人寒到骨子里的微微一笑：
“吾名，陆为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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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口哨自迎亲队的阵营里响了起来，眼看就要冲到尖刀上的白马飞琼，听到这哨声后，忽然人立而起，以后蹄为中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体，在离尖刀不足一尺的地方，生生又转了回来。
飞琼虽然没受伤，可柳依依却没那么幸运了，高速飞奔中的马一下站了起来，她哪里还能安然坐在马背上？就在她还没想明白那声口哨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直直地摔下马来。
柳依依自小在父亲柳浩千的呵护下长大，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她在黄土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脚腕上传来一阵撕心剧痛，那不争气的眼泪，便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灭霸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对着一众壮丁冷声道：
“你们把夫人给我抓起来，就是绑，也要把她带到主人面前。”
“你就不怕你主人问你一个保护不周之罪？”
此时，就在灭霸身边响起了这句话，说话之人，正是昨夜喂马吃夜草回来之时，被柳依依撞见的那个马夫！
灭霸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实在想不起眼前这个穿马夫衣服的人是什么人，遂开口问道：
“你是我的手下？”
那马夫倚着马车，习惯性地摆出一个很妩媚的姿势，让灭霸看了甚至都有点心动。
“你是女人？”
“不是。”
我现在是那个马夫，所以应该是个男人，古月姽婳想道。
“刚才的口哨是你吹的？”
“是。”
“你是沧澜门的人，来救柳依依？”
“不是。”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不能。”
灭霸气不打一出来，他暗地里腿上较劲，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还要继续说话的空当，他竟然一跃而起，一根镔铁棍举过头顶，用上十二分的力道朝这马夫的头砸了下去。灭霸从三岁便开始练棍，直到今日已有四十年，便是这毫无招式的一棍，开山裂地也是足矣。
可奇怪的是，这马夫也不闪也不避，只是懒懒地抬起左手，用手背往那带风而下的铁棍上轻轻一搭。
没有想象中的开山裂地、血肉模糊。灭霸感觉那铁棍，便如同打在了沼泽泥里一般，不仅感觉软绵绵的，而且仿佛那只左手还有强大的吸力，带着他手里的镔铁棍慢慢地沉了下去，任他如何用力也再难撤出来。
灭霸心下一惊，这哪里是个小小马夫，这分明是个内家功炉火纯青的绝世高手，危险程度恐怕仅次于自己的主人韩若虚。
“你叫什么名字？”
灭霸双手攥着那根被对方内力吸住的棍子不敢撒手，生怕稍微撤一点力道，武器便被人夺了去，只得靠搭两句话，来给自己争取一个喘息的时间。
“这个问题…有点难。”
那马夫一愣，好像作者没告诉我这马夫叫什么名字。
“你就先叫我古月姽婳吧。”
“古月？真是个罕见的姓氏，我竟从未听过。”
“以后有的是机会听。”
古月姽婳左手一转，把那粘在手背上的铁棍捯在手心里，腕上加力，向后轻轻一送。这借力打力的一推，看似轻描淡写，竟然把壮硕的灭霸推了一个跟头。
灭霸虽然看起来笨重，其实动作还是很灵活的，他忙一个后滚翻站起来，但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马夫交手。
他深知对面这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一改刚才的狂妄，拱手道：
“这位前辈，我不知您来此所谓何事，但应该与我神盾门迎亲之事无关，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神……神盾门？”
古月姽婳此时内心是崩溃的，这不是武侠位面吗？这都是些什么设定啊？还叫什么神盾门，叫神盾局算了！
灭霸可不知道古月姽婳内心的这些想法，还以为是主人韩若虚的江湖名号把眼前这人给吓着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架势便又端了出来：
“倘若这次你卖我神盾门一个面子，我定如实禀告给我主，倘若日后相见，我神盾门就算你的朋友了，如何？”
古月姽婳心里颤了一下，要不是和作者有言在先，她刚才就已经把这“漫威人物”给干掉了，虽然人物设定与自己熟悉的那个灭霸并不一样，但一个武侠世界顶着一个有这样名字的人，简直逼死强迫症啊！
面对灭霸的问题，她一转身，冷冷地给出两个字：“……恶心。”
灭霸一愣，自韩若虚创了神盾门以来，江湖上如此不给神盾门面子的早就死绝了，今日为何又出来一个？
“那你是不打算卖我神盾门这个情面，定要保这柳家小姐了吗？”
“保柳家小姐？你开什么玩笑。我何时说过要保柳依依？”
作者的话古月姽婳犹记在心：你要有额外的理由，不能单纯地为救柳依依而去。
“哦？”灭霸一愣：
“若阁下不是为了救柳依依，方才为何出手？”
“我是……”古月姽婳眼珠一转：“为了飞琼！”
“飞琼…那匹白马？”
“没错，尔等胆大包天，布下陷阱，竟险些要了我爱马飞琼的性命，今日定要和你们算清这笔账！”
“你……得罪神盾门竟然是为了一匹马？”
灭霸心想，现在得罪此人不是明智之举，迎亲队中要数自己武功最高，可自己要赢眼前这人可谓是希望渺茫，倘若大家一拥而上，即便有胜算，无疑也是损兵折将，还放跑了那柳依依。一匹马而已，不如就送于他，相对于这匹要献给主人的好马来说，还是那柳家小姐要紧。
“既然你喜欢那匹白马，不如就……”
灭霸那“送于你”三字还没说出口，古月姽婳早就料到他有此一说，倘若真让他说出这句话，自己再去打人家岂不是显得很无理取闹？客气是不能客气的，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客气，古月姽婳想到这一层，忙抢在他前面说道：
“为了一匹马得罪你神盾门又怎样？你们神盾门上下加起来，包括韩若虚在内，也无人能及得上我的爱马！”
“你说什么！”
灭霸本想息事宁人，可是他的火爆脾气怎堪受这等屈辱？尤其是对神盾门门主韩若虚。门主对他恩同再造，在他面前诋毁门主，说门主还不如畜生！这是他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
只见他青筋暴起，目龇尽裂，手中镔铁棍已经颤抖地吱吱作响起来：
“好个猖狂的马夫，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定要你尝尝苦头！”
说罢，他铁棍一甩，与古月姽婳打在一处。
——————————————
【咔，作者，快出来！】
“谁？”
【还能有谁，能喊“咔”的，当然是大侠陆为霜啊！】
“你干嘛？我这儿正在紧张时刻。”
【呃…把我的女主角儿救出来了吗？】
“要是你不捣乱，估计已经救出来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吗？我其实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想跟你要个快一点的交通工具，波音777什么的。我刚才试了试，靠轻功飞去楼兰有点儿不现实，我极有可能累死在半路上。】
“……你脑子坏了吗？这是武侠位面，哪有波音777，而且即便我能给你一个飞机，你让我去哪给你找飞行员和空姐？”
【可是楼兰真的太远了，我要累死了！】
“你骑马呀！大侠的设定不是天生会骑马吗？再不然还可以顾马车呀！武侠位面的主角光环里不是有那一条嘛：银子随掏随有，不去赚也永远花不完。”
【对…对哦。我怎么把马车这个交通工具给忘了！】
“行了，快去吧，我还得帮你救女主呢。”
【对了，你给我准备的剑呢？】
“别惦记那把剑了，由于你上一章坏了我的好事，作为惩罚它已经不是你的了。”
【不会吧！这么小气？不是好装备都要给主角的吗？】
“呃……疯狂捡装备那一般是玄幻题材的设定，武侠是靠境界的，功夫绝顶的人，摘叶飞花也能杀人于无形，那把破长剑你先凑合着吧。”
【……呃，好吧。那我先雇马车去楼兰了。】
“去吧，切记不要去招惹韩若虚！”
【好嘞！您就请好儿吧！】
作者等陆为霜说了一句北京方言之后慢慢消失，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主角儿，槽点太多了，真不好伺候啊！要是姽婳是主角就好了……姽婳……”
——————————————
还是刚刚那片戈壁滩，可现在的景象，与几分钟前可谓天壤之别。
天，不再蓝。
土，不再黄。
这片天地，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极其残酷的天地浩劫一般，这小小的一片区域内，一切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空气中也充斥着飞扬的血雾，这场景，凄绝，亦艳绝。
柳依依呆呆地跪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人，他是地狱来的魔鬼！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夫，却在一瞬间杀光了迎亲队所有人，并且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
一滴鲜血自这马夫手里的剑上滴下来，滴在柳依依的身上，柳依依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蹭出十米距离，她用尽平生的勇敢压抑住巨大的恐惧，颤颤巍巍地问出一句话：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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