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姜长老
我心下也并未在意老头说的话，只是听到他说他吃撑了，肚子不争气得叫起来。话说自从离家的这一个月以来，鲜少能够吃饱，几乎每天都得挨饿，今天也不过就早上吃了个饱，中午没吃，到了晚上又被那些畜生抢了晚饭。
这老头也是精明，看我大晚上在这哭，这会儿肚子又在咕噜噜地叫就猜出来我大概是被同伙欺负了。“唉，这大晚上的要不是碰着老夫了，小娃娃你怕是要饿惨了。”说着，他从怀里居然掏出了一只鸡腿，还故作样子的闻了闻，然后一边用手挖着鼻屎 ，一边把鸡腿递给我。
“来，小娃娃，这是老夫珍藏的大鸡腿，给你吃。”
我看他一只手扣着鼻屎，一只手递给我鸡腿，这会儿除了反胃之外，哪还能吃的下去。老头一看我不接他的鸡腿，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眉毛一竖对我喝道：“小娃娃你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你怕不会是害怕老头子在这鸡腿上喂了毒吧？”
我心里一紧，这可引起大误会了，索性还是接过了鸡腿，在老头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地啃着。这卖相不错的大鸡腿到了嘴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略微有些发酸，也不知道馊了没，吃的我喉咙里直冒酸水。
“嘿嘿，这鸡腿可是老夫藏了几天了的，自己都不舍得吃，你可不能辜负老夫的心意，来来来，吃干净些，唉？怎么回事？那骨头上可都是肉呢，你得剔干净喽！”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给吐了出来，但在他的虎视眈眈之下，我还是强忍着把整个鸡腿啃了个干干净净，还真别说，饱肚子就比饿肚子舒服，哪怕吃下去的鸡腿是个馊的。
“跟老夫说说，被谁给欺负了？大晚上的，一个人跑这来偷摸哭？”
我本不愿和老头讲这些的，可听他这么一说，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些畜生也太不是人，趁着腹中怨气，对着老头一五一十把今天肚中苦水倒了个够。
老头听我说完，竟然气地大喊大叫，双脚狠狠跺着地面，一边跺还一边骂道：“这群小王八蛋，真是气煞老夫也！”骂完之后他居然还不过瘾，仰头一声长啸，接着双掌似有章法似的一阵疾挥，只听到空中爆发出轰隆轰隆一阵乱响。看到这场面，我不禁有些害怕，连连往后褪去，忽地，直觉一道疾风擦脸而过，定睛看时，却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插在地上。
“小娃娃，今日往后，他们若是再敢欺负你，便用这匕首杀了他们，这群王八蛋才这么点年纪就学会了恃强凌弱，待日后长大了那还得了？这些人死不足惜！”
说完，老头点足飞奔而去，腾挪间已不见了踪迹，只在我耳边留下一句：“别对旁人说你今晚见过我。”
我刚拾起匕首揣进怀里，一队手持火把的白袍人就飞奔过来，他们四处查探一番之后才问我道：
“你是新入门弟子。”
“嗯，今天刚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刚刚看到什么人没有？”
“没有，就我一个人在这。”
这群白袍人听了我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又检查了一下我的玉牌，最后又查探了这附近的密林才准备撤去。
“走，我们送你回去，记住了以后别到处乱跑，谷里野兽毒虫不少，别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们一直看着我，把我送到之前的那个通铺。不过我并没有进去，待他们走后，我就跑到厕所待了一晚上。
我一直躲着他们不和他们见面，直到白袍人列队带我们出去的时候，我才出来。
“呦，这不是咱们‘第一等’的大哥吗？这身上咋这么臭啊？不会昨晚在厕所待了一宿吧？啊？哈哈哈哈！”
我没想到居然被他胡乱猜中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大黑胖子一伙的又高又壮的男孩捧腹大笑，指着我的脸笑道：“山猪，你看这小子脸色又红又紫的，果然被你说中了，昨晚定是在厕所熏了一晚上的‘夜来香’。”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和这种王八蛋生气真不值。
好在，白袍人此时正在清点人数，那两货也收敛起来不再讥笑我了。
我们排着队来到一处石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石台叫做演武台，台上正中间已经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就是负责交我们习武的师父了。领着我们过来的白袍武者把我们送上石台后，向白发老者屈身行礼后就下去了。
老者看看我们这一群层次不齐的毛头小孩后，颔首微笑，然后一个个点名，点到名字的就按照顺序在他面前指定的位置盘腿坐下。
我是这一伙人中唯一的‘第一等’，因此，也是第一个被点名的。按照白发老者的指示，我在他的身前两步远处坐下，然后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阵狂风卷起，竟把台下一大摞的灰色布衣吹落在我面前，灰衣不乱不皱，仍是整整齐齐的一摞叠在我面前。白须老者轻声对我说道：“还得麻烦小友帮老夫发一下这些衣服，按次序，自你开始，从前往后，从左往右，地上都做有青石所做标记。”
我站起身来，往后一看，果然，每个位置都有一块小小的青石作为标记，共分为五行，我坐的位置是第一行，只有一个青石，亦只有我一个位置。第二行是三个位置，想必是留给‘第二三等’的，第三行六个位置，第四行九个位置，第五行一个位置，我抱着一摞灰衣按顺序一一在每个青石前摆放好。白须老者那边点名也一直在继续。
老者点完名，我也差不多都认识这一伙人中谁是谁，其中更以带头欺负我的那两位记忆尤新，高高壮壮的孩子叫做李非凡，大黑胖子名字叫丁木。
李非凡资质应该还不错，坐在第三行的位置，大黑胖子就差远了，坐在第五行，和我一样，都是那一行中唯一的一个位置。
白须老者看着手里的姓名册，不由惊疑道：“往年我们玉虎门收新徒从未有超过十二岁的孩子，为何今年这个新徒丁木却有十四岁之多，怪哉!怪哉！”
白须老者此话一出，立时引起哄堂大笑，我没有回头看那大黑胖子的表情，但是想来此刻那大黑胖子的脸上一定十分精彩，不由的心里畅快了很多，甚至有点感激老者，感激他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肃静！肃静！”
众人沉静下来后，白须老者接着说道：“老头我名叫姜白玉，是传功堂长老，日后由我传授你们本门武功。”
“自今日始，你们就是我玉虎门弟子，既为我门弟子，当遵从我门门规，我门大规有七，小规四十九，犯本门门规者，交由邢堂，按轻重是非论处。”
“本门第一大规，不得欺师灭祖。”
“第二大规，不得残杀同门。”
“第三大规，不得贪赃贿赂。”
“第四大规，不得里通外门。”
“第五大规，不得结党营私。”
“第六大规，不得私授武功。”
“第七大规，不得欺辱同门妻女。”
......
......
......
“本门七大规，四十九小规我已经交代清楚了，希望你们牢记在心，不要明知故犯。往日也有不遵守门规的不肖之徒，他们莫不都是遭到本门严查细究，下场凄凉。”
听了姜长老的五十六门规之说，我不禁想起了前天胡老二带我去见钟先生的时候，胡老二给钟先生两个大金元宝和一张大银票算不算贿赂了钟先生，这难道不是犯了本门的‘第三大规，贪赃贿赂’？而且看情况也不止一次两次，而且我相信这种事肯定不止钟胡二人，也没见着邢堂拿人啊？看来玉虎门这执行门规的力度还是差点火候。
“门规讲述完，接下来我要给你们大致讲一讲这武林之中对武学境界的划分和传授你们本门的入门心法，这第一层境界乃是武者初境，故为初武境，正所谓‘钢筋铁骨，飞檐走壁’。这第二层境界乃是聚元境，有道是‘抱元守一，凌空虚渡’，这第三层境界者有‘摘花飞叶，凡中藏锋，举手投足，招出无为”之能，乃是武者高高之境界，故称为武尊境。初武境又分十重，一重之压如压凡人一斗，聚元武尊各分五重，一重之压如压凡人一石。小境界差距尚且如此之大，大境界差距更是不用多提。我姜某人苦学钻研七十载，尚且只在聚元境第四重，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如下是本门入门心法‘飞虎经’，此心法老夫只说一遍，望各位用心牢记，待得日后多加练习，早日习得本门更为精深之绝学。”
“......。”
我最烦得就是死记硬背了，偏偏今天姜长老今天还说了如此之多，不过转念一想到他日武功学成不再受人欺负，心里倒也不抵触死记硬背，口中默念心中默记，姜老头刚背完，我也刚好把那‘飞虎经’熟记于心。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这种速记的本事，譬如大黑胖子丁木，此刻就在一直瞎嚷嚷者。
“姜长老，你背慢点啊，这可叫人怎么记得住？要不你写在纸上给我罢，这脑子实在太笨，记不了这许多啊！”
姜长老闻言，抿嘴笑道：“人各有命，不可强求，别人都能记得唯独你记不得，那是你的命不如人家。普通人可能有默记的本事，却没有习武的资质这是命。你有习武的资质却没有默记的脑子，这也是命。我们玉虎门传功堂规矩一向如此，恕老夫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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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也是精明，看我大晚上在这哭，这会儿肚子又在咕噜噜地叫就猜出来我大概是被同伙欺负了。“唉，这大晚上的要不是碰着老夫了，小娃娃你怕是要饿惨了。”说着，他从怀里居然掏出了一只鸡腿，还故作样子的闻了闻，然后一边用手挖着鼻屎 ，一边把鸡腿递给我。
“来，小娃娃，这是老夫珍藏的大鸡腿，给你吃。”
我看他一只手扣着鼻屎，一只手递给我鸡腿，这会儿除了反胃之外，哪还能吃的下去。老头一看我不接他的鸡腿，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眉毛一竖对我喝道：“小娃娃你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你怕不会是害怕老头子在这鸡腿上喂了毒吧？”
我心里一紧，这可引起大误会了，索性还是接过了鸡腿，在老头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地啃着。这卖相不错的大鸡腿到了嘴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略微有些发酸，也不知道馊了没，吃的我喉咙里直冒酸水。
“嘿嘿，这鸡腿可是老夫藏了几天了的，自己都不舍得吃，你可不能辜负老夫的心意，来来来，吃干净些，唉？怎么回事？那骨头上可都是肉呢，你得剔干净喽！”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给吐了出来，但在他的虎视眈眈之下，我还是强忍着把整个鸡腿啃了个干干净净，还真别说，饱肚子就比饿肚子舒服，哪怕吃下去的鸡腿是个馊的。
“跟老夫说说，被谁给欺负了？大晚上的，一个人跑这来偷摸哭？”
我本不愿和老头讲这些的，可听他这么一说，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些畜生也太不是人，趁着腹中怨气，对着老头一五一十把今天肚中苦水倒了个够。
老头听我说完，竟然气地大喊大叫，双脚狠狠跺着地面，一边跺还一边骂道：“这群小王八蛋，真是气煞老夫也！”骂完之后他居然还不过瘾，仰头一声长啸，接着双掌似有章法似的一阵疾挥，只听到空中爆发出轰隆轰隆一阵乱响。看到这场面，我不禁有些害怕，连连往后褪去，忽地，直觉一道疾风擦脸而过，定睛看时，却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插在地上。
“小娃娃，今日往后，他们若是再敢欺负你，便用这匕首杀了他们，这群王八蛋才这么点年纪就学会了恃强凌弱，待日后长大了那还得了？这些人死不足惜！”
说完，老头点足飞奔而去，腾挪间已不见了踪迹，只在我耳边留下一句：“别对旁人说你今晚见过我。”
我刚拾起匕首揣进怀里，一队手持火把的白袍人就飞奔过来，他们四处查探一番之后才问我道：
“你是新入门弟子。”
“嗯，今天刚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刚刚看到什么人没有？”
“没有，就我一个人在这。”
这群白袍人听了我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又检查了一下我的玉牌，最后又查探了这附近的密林才准备撤去。
“走，我们送你回去，记住了以后别到处乱跑，谷里野兽毒虫不少，别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们一直看着我，把我送到之前的那个通铺。不过我并没有进去，待他们走后，我就跑到厕所待了一晚上。
我一直躲着他们不和他们见面，直到白袍人列队带我们出去的时候，我才出来。
“呦，这不是咱们‘第一等’的大哥吗？这身上咋这么臭啊？不会昨晚在厕所待了一宿吧？啊？哈哈哈哈！”
我没想到居然被他胡乱猜中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大黑胖子一伙的又高又壮的男孩捧腹大笑，指着我的脸笑道：“山猪，你看这小子脸色又红又紫的，果然被你说中了，昨晚定是在厕所熏了一晚上的‘夜来香’。”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和这种王八蛋生气真不值。
好在，白袍人此时正在清点人数，那两货也收敛起来不再讥笑我了。
我们排着队来到一处石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石台叫做演武台，台上正中间已经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就是负责交我们习武的师父了。领着我们过来的白袍武者把我们送上石台后，向白发老者屈身行礼后就下去了。
老者看看我们这一群层次不齐的毛头小孩后，颔首微笑，然后一个个点名，点到名字的就按照顺序在他面前指定的位置盘腿坐下。
我是这一伙人中唯一的‘第一等’，因此，也是第一个被点名的。按照白发老者的指示，我在他的身前两步远处坐下，然后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阵狂风卷起，竟把台下一大摞的灰色布衣吹落在我面前，灰衣不乱不皱，仍是整整齐齐的一摞叠在我面前。白须老者轻声对我说道：“还得麻烦小友帮老夫发一下这些衣服，按次序，自你开始，从前往后，从左往右，地上都做有青石所做标记。”
我站起身来，往后一看，果然，每个位置都有一块小小的青石作为标记，共分为五行，我坐的位置是第一行，只有一个青石，亦只有我一个位置。第二行是三个位置，想必是留给‘第二三等’的，第三行六个位置，第四行九个位置，第五行一个位置，我抱着一摞灰衣按顺序一一在每个青石前摆放好。白须老者那边点名也一直在继续。
老者点完名，我也差不多都认识这一伙人中谁是谁，其中更以带头欺负我的那两位记忆尤新，高高壮壮的孩子叫做李非凡，大黑胖子名字叫丁木。
李非凡资质应该还不错，坐在第三行的位置，大黑胖子就差远了，坐在第五行，和我一样，都是那一行中唯一的一个位置。
白须老者看着手里的姓名册，不由惊疑道：“往年我们玉虎门收新徒从未有超过十二岁的孩子，为何今年这个新徒丁木却有十四岁之多，怪哉!怪哉！”
白须老者此话一出，立时引起哄堂大笑，我没有回头看那大黑胖子的表情，但是想来此刻那大黑胖子的脸上一定十分精彩，不由的心里畅快了很多，甚至有点感激老者，感激他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肃静！肃静！”
众人沉静下来后，白须老者接着说道：“老头我名叫姜白玉，是传功堂长老，日后由我传授你们本门武功。”
“自今日始，你们就是我玉虎门弟子，既为我门弟子，当遵从我门门规，我门大规有七，小规四十九，犯本门门规者，交由邢堂，按轻重是非论处。”
“本门第一大规，不得欺师灭祖。”
“第二大规，不得残杀同门。”
“第三大规，不得贪赃贿赂。”
“第四大规，不得里通外门。”
“第五大规，不得结党营私。”
“第六大规，不得私授武功。”
“第七大规，不得欺辱同门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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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门七大规，四十九小规我已经交代清楚了，希望你们牢记在心，不要明知故犯。往日也有不遵守门规的不肖之徒，他们莫不都是遭到本门严查细究，下场凄凉。”
听了姜长老的五十六门规之说，我不禁想起了前天胡老二带我去见钟先生的时候，胡老二给钟先生两个大金元宝和一张大银票算不算贿赂了钟先生，这难道不是犯了本门的‘第三大规，贪赃贿赂’？而且看情况也不止一次两次，而且我相信这种事肯定不止钟胡二人，也没见着邢堂拿人啊？看来玉虎门这执行门规的力度还是差点火候。
“门规讲述完，接下来我要给你们大致讲一讲这武林之中对武学境界的划分和传授你们本门的入门心法，这第一层境界乃是武者初境，故为初武境，正所谓‘钢筋铁骨，飞檐走壁’。这第二层境界乃是聚元境，有道是‘抱元守一，凌空虚渡’，这第三层境界者有‘摘花飞叶，凡中藏锋，举手投足，招出无为”之能，乃是武者高高之境界，故称为武尊境。初武境又分十重，一重之压如压凡人一斗，聚元武尊各分五重，一重之压如压凡人一石。小境界差距尚且如此之大，大境界差距更是不用多提。我姜某人苦学钻研七十载，尚且只在聚元境第四重，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如下是本门入门心法‘飞虎经’，此心法老夫只说一遍，望各位用心牢记，待得日后多加练习，早日习得本门更为精深之绝学。”
“......。”
我最烦得就是死记硬背了，偏偏今天姜长老今天还说了如此之多，不过转念一想到他日武功学成不再受人欺负，心里倒也不抵触死记硬背，口中默念心中默记，姜老头刚背完，我也刚好把那‘飞虎经’熟记于心。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这种速记的本事，譬如大黑胖子丁木，此刻就在一直瞎嚷嚷者。
“姜长老，你背慢点啊，这可叫人怎么记得住？要不你写在纸上给我罢，这脑子实在太笨，记不了这许多啊！”
姜长老闻言，抿嘴笑道：“人各有命，不可强求，别人都能记得唯独你记不得，那是你的命不如人家。普通人可能有默记的本事，却没有习武的资质这是命。你有习武的资质却没有默记的脑子，这也是命。我们玉虎门传功堂规矩一向如此，恕老夫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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