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变化
夏欣失踪的第七天上午，秦镇红着眼睛回了支队，政委正在开会，胡队和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申请出国，接夏欣回来，很快得到了批准，而且是特事特办。
秦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知道胡队无法替他瞒住这么大的事。
现在是网络信息年代，那些视频没在网上流传，已经算是异能者之间共同的克制了。
面色如常的去女厕所——这事儿很正常，夏欣早就逼着他习惯过了。
然后登机，准备跳伞。
秦镇有摔成烂泥的准备，不过身体的自我恢复功能实在太强，这给了他漠视自身安全的心理依据。
小本本上已经记了很多东西，全都是这几天对身体和异能的探究。
他迅速浏览了一遍，闭上眼睛。
还有22个小时，就能看到夏欣了。
他开始睡觉。
……
这是个夜晚的游乐场，无数失去了神智的人如丧尸般游荡，摩天轮缓缓转动，像磨盘一样，把不断扑向中心处的人搅碎，鲜血淋漓。
旋转木马快速转动，霓虹灯闪烁着，拉出流光相机里一样的线条。
他看到自己，怀里抱着夏欣，站在空中。
“不要去。”
“已经晚了。”
他自己这么说。
秦镇不管抱着夏欣的人是哪儿来的自己，但不是他亲手抱着，那就不允许！
他踏在空气中向他们跑去。
无数人在地上嘶吼。
里面好像有天眼，也有静电，还有胡正学，李云鹤，甚至李尚学。
很多认识的人。
但他不管，那两人速度很快，他大吼一声，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旋转木马渐渐停下，摩天轮也没了动静。
一切都慢慢地静止，除了那两人。
他们还在像更高处飞去，好似得了道的仙神。
他大步踏出，速度骤然变快，宛若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秦镇伸出双手，眼神迷茫，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否抢到了夏欣。
梦里的她一袭白裙，飞上了月亮。
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还有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程序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
夏欣手里端着一杯果酒，鲜红色的，苹果味的。
这是来自未来的秦镇留下的，叫她如果超过十天，就喝掉。
但那个“秦镇”已经死了，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很渴，也很想一醉方休。
她想看到现在的秦镇从天而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梦境，醒来就好。
她想跟秦镇躲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就那么过一辈子，直到死亡。
从预知者的角度来看，未来的某个人，无论死在了哪里，那都是死了。
现在的人，到了未来，也一样会死。
未来可以改变，但宿命不行。
她忽然觉得心里特别安静，连悲伤都跟着风跑远，一幅幅破碎不堪的未来眼前出现，又走远。
心不乱，头也不疼。
是要死了吗？
是未来的秦镇要她死去？
“夏欣！”
“嗯？”
“夏欣！”
“嗯……”
“夏欣！！”
蓦然睁开眼，一身泥土的秦镇出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与幻想中的有差距，但是……
夏欣搂住秦镇大哭：“秦镇，你死了，未来的你死了，就在这里！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就守着这里，谁也找不到我们……”
秦镇疑惑：“未来的我？”
夏欣哭着把松软的土推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个银色的面具。
“他……他是死在我眼前的。”
秦镇面色复杂：“你把详细的情况跟我说说。”
……
未来的秦镇在很多人追杀他的情况下来到现在，将夏欣带走，并交给她那杯永生血。
然后让现在的秦镇不要找夏欣。
他还在聚元集团救了秦镇，随后死亡。
“喝下永生血的你并不会死。”秦镇的本子已经用完一个了，他拿出些奶茶、泡芙交给夏欣，顺带还有下载了新番的手机。
他抓耳挠腮，想不明白这前后的关联。
“我已经喝下了永生血，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夏欣闷闷地问。
“但后续的影响太大。”
秦镇数着自己已经暴露出的能力，总结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给夏欣看：“我变身、瞬移、预知、穿墙、随身空间、木偶包括刚才过来用的飞行，都暴露了。另外，官方和青华李尚学都知道他的底细，聚元集团不确定知道多少，站在家里人都很危险。”
夏欣怔怔地听秦镇分析完，感叹道：“未来的你反复横跳，带着那么多预知者和时空穿梭者打来打去，最后还是被你自己给坑……”
“嫌弃？”
“不！”夏欣恨的咬牙切齿：“我怀疑你未来不爱我了，竟然连手机都不给我带！”
两人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这几天，秦镇和夏欣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极端状态，一个极动，一个极静。
但他们都成熟了很多。
秦镇将面具带在脸上，抱起夏欣，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睡吧，睡一觉再说。”
夏欣瞪着眼问秦镇：“你这么多异能都哪儿来的！”
“做梦啊。”秦镇闭上眼睛，他并不认为坑死未来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夏欣说的，他认定了某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而且……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不不不，那太心累了。
就现在也很累了。
夏欣搂着秦镇睡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
秦镇几乎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几天他经历的那些，没有亲身体会，她无法理解。
心疼地帮他揉了揉皱着的眉，夏欣收拾了行李离开。
她写了辞职信，回忆着那个厚笔记本上的内容，乘火车离开。
“如果你喝下了永生血，我就会消失，因为未来已经被改变。最初，我处于对那个声音的好奇，喝下了两杯永生血，浓郁的波动几乎告诉每一个人，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永生的力量。你背叛了我，将我迷晕，从我的心脏里取了永生血，得到了完美的预知能力。”
“你对我说，有风险要一起承担，我相信了。”
“但你找人把我关起来，用水、火、电，不停地折磨。”
“我最终是将你杀了的。”
“我恨极了你的世界，于是用我自己都无解的能力将之摧毁。”
“清醒过来后，无数人想要杀我，但我心里还有一点点希望。”
“我最开始的时候，将永生血给你。”
“我要看看什么都不会的我，会不会救你。”
“我要看看，没有经历夺血的你，是否还会选择背叛。”
“呵……有什么意义呢？”
“我又改变了一些别的事情，我做了太多的事情，但我发现我永远都得不到你的心。”
夏欣笑得略显寂寞，动车飞速穿过辽阔的平原，一束束阳光肆无忌惮地亲吻着她苍白的脸。
“我爱你。”她对着空气说。
这算不算出轨呢？
出轨未来的你。
……
秦镇难得做了个美梦，夏欣在梦里穿着布灵布灵的婚纱，笑得很甜。
他这次没获得任何异能，但他异常满足。
直到他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桌子上有封信，代表着夏欣的告别。
秦镇笑着读完，擦了擦不听话的眼泪，笑骂：“还特么不如做个噩梦！”
“喂？妈？”
“嗯，我没事儿。”
“就是你们儿媳妇儿跑了。”
“她也没事儿，应该会回来的。”
“你们注意身体，过段时间去国外吧……算了，过段时间咱换个城市，不在这里了。”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
房门被人打开，天眼和静电穿着特别行动组的制服看着他，手中握着一把麻醉枪。
秦镇没有用任何异能，他跑了两步，被麻醉在地上。
“算了吧？”他这么想着。
佛系秦镇上线。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东华市的特别行动支队已经成了部级站点，新来的领导将这个曾经人不多但很温馨的地方换了一个风格。
地下一二三层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设备，地上的四层住满了高端战斗力，周围起了一层高高的围墙，一张巨大的红外线网络将这里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堡垒。
赵梓彤跑了好几次都没成，哭了几次也就习惯了。
李云鹤已经成为异能高手，双指一搓，既能给领导点烟，又能快速烤串，只是这种火焰烤出来的食物么得灵魂罢了。
秦镇百无聊赖地躺在冰凉的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疼是已经不觉得疼了，或许是适应了，也或许是因为过量的麻醉。
总之，他现在能一边玩游戏一边让十多个研究人员割他的肉，取他的血。
配合得不要不要的。
安静的像个死人。
“变成镜模式。”一个研究院冷冷的命令！
“诶！好嘞！”秦镇兴奋地开始穿衣服，无视那些没来得及拔的针管将他的皮肤撕裂。
“静电！你能不能黑了对面儿的玩家？”
秦镇吼了一嗓子，就发现对手集体掉线。
因为开了全队语音，队友们纷纷赞叹这姑娘真勇敢，能肆无忌惮的开挂！
无数场胜利和永远没有的防沉迷让秦镇的排位等级登上榜首，然后他开始玩儿以前的游戏。
“给我充个一千万！打不死他们丫的！”
“终于集齐全套衣服了！卧槽我花了多少钱？”
“哎……这开挂的日子是真的舒服啊……”
也真的没劲。
有一天，天眼愤怒地摔了秦镇的手机：“你这么自甘堕落，有为你的家人考虑过吗？！”
秦镇无所谓：“我每天都跟他们报平安啊，我躺在这儿玩游戏，还能挣钱，多好啊？”
“夏欣现在成了反官方组织的成员你知道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镇发了一天的呆，又叫静电给他攒了一个顶配的手机，又找研究人员给他弄了台游戏仓，从此开始攻略端游！
如果不是插着管子，他都想直播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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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申请出国，接夏欣回来，很快得到了批准，而且是特事特办。
秦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知道胡队无法替他瞒住这么大的事。
现在是网络信息年代，那些视频没在网上流传，已经算是异能者之间共同的克制了。
面色如常的去女厕所——这事儿很正常，夏欣早就逼着他习惯过了。
然后登机，准备跳伞。
秦镇有摔成烂泥的准备，不过身体的自我恢复功能实在太强，这给了他漠视自身安全的心理依据。
小本本上已经记了很多东西，全都是这几天对身体和异能的探究。
他迅速浏览了一遍，闭上眼睛。
还有22个小时，就能看到夏欣了。
他开始睡觉。
……
这是个夜晚的游乐场，无数失去了神智的人如丧尸般游荡，摩天轮缓缓转动，像磨盘一样，把不断扑向中心处的人搅碎，鲜血淋漓。
旋转木马快速转动，霓虹灯闪烁着，拉出流光相机里一样的线条。
他看到自己，怀里抱着夏欣，站在空中。
“不要去。”
“已经晚了。”
他自己这么说。
秦镇不管抱着夏欣的人是哪儿来的自己，但不是他亲手抱着，那就不允许！
他踏在空气中向他们跑去。
无数人在地上嘶吼。
里面好像有天眼，也有静电，还有胡正学，李云鹤，甚至李尚学。
很多认识的人。
但他不管，那两人速度很快，他大吼一声，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旋转木马渐渐停下，摩天轮也没了动静。
一切都慢慢地静止，除了那两人。
他们还在像更高处飞去，好似得了道的仙神。
他大步踏出，速度骤然变快，宛若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秦镇伸出双手，眼神迷茫，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否抢到了夏欣。
梦里的她一袭白裙，飞上了月亮。
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还有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程序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
夏欣手里端着一杯果酒，鲜红色的，苹果味的。
这是来自未来的秦镇留下的，叫她如果超过十天，就喝掉。
但那个“秦镇”已经死了，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很渴，也很想一醉方休。
她想看到现在的秦镇从天而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梦境，醒来就好。
她想跟秦镇躲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就那么过一辈子，直到死亡。
从预知者的角度来看，未来的某个人，无论死在了哪里，那都是死了。
现在的人，到了未来，也一样会死。
未来可以改变，但宿命不行。
她忽然觉得心里特别安静，连悲伤都跟着风跑远，一幅幅破碎不堪的未来眼前出现，又走远。
心不乱，头也不疼。
是要死了吗？
是未来的秦镇要她死去？
“夏欣！”
“嗯？”
“夏欣！”
“嗯……”
“夏欣！！”
蓦然睁开眼，一身泥土的秦镇出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与幻想中的有差距，但是……
夏欣搂住秦镇大哭：“秦镇，你死了，未来的你死了，就在这里！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就守着这里，谁也找不到我们……”
秦镇疑惑：“未来的我？”
夏欣哭着把松软的土推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个银色的面具。
“他……他是死在我眼前的。”
秦镇面色复杂：“你把详细的情况跟我说说。”
……
未来的秦镇在很多人追杀他的情况下来到现在，将夏欣带走，并交给她那杯永生血。
然后让现在的秦镇不要找夏欣。
他还在聚元集团救了秦镇，随后死亡。
“喝下永生血的你并不会死。”秦镇的本子已经用完一个了，他拿出些奶茶、泡芙交给夏欣，顺带还有下载了新番的手机。
他抓耳挠腮，想不明白这前后的关联。
“我已经喝下了永生血，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夏欣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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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欣怔怔地听秦镇分析完，感叹道：“未来的你反复横跳，带着那么多预知者和时空穿梭者打来打去，最后还是被你自己给坑……”
“嫌弃？”
“不！”夏欣恨的咬牙切齿：“我怀疑你未来不爱我了，竟然连手机都不给我带！”
两人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这几天，秦镇和夏欣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极端状态，一个极动，一个极静。
但他们都成熟了很多。
秦镇将面具带在脸上，抱起夏欣，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睡吧，睡一觉再说。”
夏欣瞪着眼问秦镇：“你这么多异能都哪儿来的！”
“做梦啊。”秦镇闭上眼睛，他并不认为坑死未来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夏欣说的，他认定了某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而且……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不不不，那太心累了。
就现在也很累了。
夏欣搂着秦镇睡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
秦镇几乎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几天他经历的那些，没有亲身体会，她无法理解。
心疼地帮他揉了揉皱着的眉，夏欣收拾了行李离开。
她写了辞职信，回忆着那个厚笔记本上的内容，乘火车离开。
“如果你喝下了永生血，我就会消失，因为未来已经被改变。最初，我处于对那个声音的好奇，喝下了两杯永生血，浓郁的波动几乎告诉每一个人，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永生的力量。你背叛了我，将我迷晕，从我的心脏里取了永生血，得到了完美的预知能力。”
“你对我说，有风险要一起承担，我相信了。”
“但你找人把我关起来，用水、火、电，不停地折磨。”
“我最终是将你杀了的。”
“我恨极了你的世界，于是用我自己都无解的能力将之摧毁。”
“清醒过来后，无数人想要杀我，但我心里还有一点点希望。”
“我最开始的时候，将永生血给你。”
“我要看看什么都不会的我，会不会救你。”
“我要看看，没有经历夺血的你，是否还会选择背叛。”
“呵……有什么意义呢？”
“我又改变了一些别的事情，我做了太多的事情，但我发现我永远都得不到你的心。”
夏欣笑得略显寂寞，动车飞速穿过辽阔的平原，一束束阳光肆无忌惮地亲吻着她苍白的脸。
“我爱你。”她对着空气说。
这算不算出轨呢？
出轨未来的你。
……
秦镇难得做了个美梦，夏欣在梦里穿着布灵布灵的婚纱，笑得很甜。
他这次没获得任何异能，但他异常满足。
直到他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桌子上有封信，代表着夏欣的告别。
秦镇笑着读完，擦了擦不听话的眼泪，笑骂：“还特么不如做个噩梦！”
“喂？妈？”
“嗯，我没事儿。”
“就是你们儿媳妇儿跑了。”
“她也没事儿，应该会回来的。”
“你们注意身体，过段时间去国外吧……算了，过段时间咱换个城市，不在这里了。”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
房门被人打开，天眼和静电穿着特别行动组的制服看着他，手中握着一把麻醉枪。
秦镇没有用任何异能，他跑了两步，被麻醉在地上。
“算了吧？”他这么想着。
佛系秦镇上线。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东华市的特别行动支队已经成了部级站点，新来的领导将这个曾经人不多但很温馨的地方换了一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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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梓彤跑了好几次都没成，哭了几次也就习惯了。
李云鹤已经成为异能高手，双指一搓，既能给领导点烟，又能快速烤串，只是这种火焰烤出来的食物么得灵魂罢了。
秦镇百无聊赖地躺在冰凉的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疼是已经不觉得疼了，或许是适应了，也或许是因为过量的麻醉。
总之，他现在能一边玩游戏一边让十多个研究人员割他的肉，取他的血。
配合得不要不要的。
安静的像个死人。
“变成镜模式。”一个研究院冷冷的命令！
“诶！好嘞！”秦镇兴奋地开始穿衣服，无视那些没来得及拔的针管将他的皮肤撕裂。
“静电！你能不能黑了对面儿的玩家？”
秦镇吼了一嗓子，就发现对手集体掉线。
因为开了全队语音，队友们纷纷赞叹这姑娘真勇敢，能肆无忌惮的开挂！
无数场胜利和永远没有的防沉迷让秦镇的排位等级登上榜首，然后他开始玩儿以前的游戏。
“给我充个一千万！打不死他们丫的！”
“终于集齐全套衣服了！卧槽我花了多少钱？”
“哎……这开挂的日子是真的舒服啊……”
也真的没劲。
有一天，天眼愤怒地摔了秦镇的手机：“你这么自甘堕落，有为你的家人考虑过吗？！”
秦镇无所谓：“我每天都跟他们报平安啊，我躺在这儿玩游戏，还能挣钱，多好啊？”
“夏欣现在成了反官方组织的成员你知道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镇发了一天的呆，又叫静电给他攒了一个顶配的手机，又找研究人员给他弄了台游戏仓，从此开始攻略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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