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热血中二的老爷子们
“这，也就是我们这群老家伙聚在一起的原因了。”李耳开口道。
“本来知道末世要来这件事后，我寻思着，将生命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的至亲。也是因为看破了这点，再加上伍子胥的身亡，才让我决定辞官返乡，永不出仕。”
孙武开口说道：“但是上天既然赐给这一份我们常人无法知晓到的能力，那么就一定有它的用意。也许我们这群进入天人之境的人们，就是拯救世界的重要力量。”
拯救世界？
哇？！要不要这么中二？
“这几年我们隐居在神农涧就是在寻找如何对抗末世的方法。”长桑君说着，抖了抖身上的草药。
他换上了欧阳的衣服后，身上的草药种的更多了，但是也显得更加邋遢了。
白色的短袖如今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土，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让人感到颇为不适。
“无论是培育使人清醒冷静的药物，还是教化万民、治疗疯病，我们都在尽力地去常识。”李耳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了几个竹简放在桌上，正是《道》、《德》二经。
“还有避免饥荒的方法……比如神农涧里，吃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长桑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很可惜，这些尝试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原来那些食物都是长桑君培育出来的，真是了不起啊……
“直到有一天，一位天外之人出现了。”孙武指了指欧阳，让欧阳的心里一突。
欧阳环视一圈问道：“咳咳，几位觉得我是天外之人？”
“正是。”孙武点点头。
李耳解释道：“进入天人合一之境后，对天外之物的感知会变得更为敏锐。当初欧阳刚来到神农涧，站在我们中间的时候，就像是一群中原人中间站着一个昆仑奴一样显眼。”
昆仑奴就是黑人，这个比喻，差不多就是一群中国人中间站着一个黑人。
这还真不是什么美妙的比喻呢……
不过也解释得通——为什么这几位大佬对我这么一个身份来历不清楚的人这么放心……
不对不对！难道不是应该更不放心吗？！
“等等！既然我是天外之人，魔气也来自于天外，那么……难道我不是应该被当成魔气一样，避之不及的存在吗？”
“呵呵……是人还是魔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分得清。”李耳摸了摸他的小胡子说道，
“当初见到小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小友既然身为天外来客，那么必定有回归天外的那一天，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小友的身份。
那时候只想着把自己的知识教导给小友。万一末世临到，也不至于断了这一身所学，断了传承。”
欧阳点点头。
确实，他曾经在某位大佬的小说上看到过，当一个文明即将面临灭亡的时候，这个文明会竭尽所有，去将这个文明所有的知识、文化、还有历史压缩在一个小小的存储器里。
他们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些什么，他们不想被世界所遗忘。
那本书写得很好，将一个文明在末世时的悲壮与挣扎描绘地淋漓尽致。
欧阳语气庄重地说道：“我会将这几日所学到的这些学问，找到合适的人传承下去的。”
“当然了，这也只是最后的无可奈何之法。”李耳用手指不断敲击着那个伤痕累累的龟壳，对欧阳说道，“但如今，事情又有了些许转机。”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刚刚还悲壮来着，现在竟然又有办法了。
反转也太平凡了吧？！
欧阳看着李耳，静候下文。
“希望，来自于天外。”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欧阳直面这个已经被魔改地面目全非的春秋世界时，郢都的人们则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全城通缉公子中！
公子熊中作为楚王的嫡长子，平日待人素来亲厚，身兼道、儒两家之所学，又有一身不俗的沙场武技傍身。
无论是郢都的贵族还是那些平民百姓，都视公子中为楚王最合适的继承人。
但如今，王宫里竟然传出了消息说：公子中意图冲撞大王寝宫，所图不轨，命城卫禁闭城门，前去缉拿公子中，城中贵族百姓不可窝藏，否则以逆党党羽论处。
一般的平头百姓对这道命令没有什么感觉，顶多也就是感慨两句。
他们生活在郢都的底层，上层的变动，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该种地种地，该摆摊摆摊。
公子中就算是真的躲藏也不可能躲藏在他们的家里。
而对于贵族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楚国的贵族有五成以上生活在郢都。
这些贵族虽然有自己的封地，也有自己的军队，但是大多都是还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要么就是地处边荒，时常有南蛮袭扰。
郢都的繁华是他们的封地远远不能比拟的，所以他们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滞留在郢都享乐。
可如今，王都下令将郢都封城，这就有些让他们惊恐了。
他们不在乎是那位公子要被缉拿，也不在乎楚王有多久没有上朝，甚至不知道楚王换了谁，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们比不上屈、景、昭三大贵族那样权势滔天，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中小贵族罢了，万一王宫中的那位想要对中小贵族们下手，公子中只不过是一个由头……
与此同时，被小贵族们视为“行业标杆”的三大贵族中的两家，其实也被郢都风云变幻的局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不至于像他们这么慌乱而已。
景阳，景氏一族的族长，楚国的大夫。
昭舍，昭氏一族的族长，也是楚国的大夫。
两人作为最顶级的朝臣，他们虽有大片繁华的封地，却也不得不因为职务的原因，需要常伴君王左右。
在刚收到来自王宫的通告时，昭舍就连忙来到了景阳在郢都的大宅院。
“如今的郢都……应该就是屈歇和白公胜两人练手做的了。”景阳屏退左右侍从，对昭舍说道。
昭舍皱了皱眉头，语气颇为不爽：“不知道这两人图什么，如今吴国覆灭，越国无力治理吴地，正是吾等插手的天赐良机。如不趁此机会侵占更多土地，下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攻打郑国吧……”景阳喝了一口茶水分析道，“白公胜乃平王的嫡孙，公子建之子。当年公子建出逃郑国，被郑人所杀。
这几年他一直在白地操练兵马，想要攻打郑国，却几次三番被令尹公孙西阻挠，如今公孙西已死，怕是要准备开始动手了。
其实这也是一个好机会，越国忙着收拾吴国的遗产，无心来骚扰楚国，楚国若是不把握这个空隙，等到越国缓过劲儿来，就再无攻打郑国的机会了。
而且楚王的母亲正是那位越王之女，越姬。要说勾践不会借题发挥，我可不信。”
“这不是胡闹么！白公胜只知道复仇也就罢了，屈歇竟然也跟在后面瞎胡搞？！我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他让白公胜做楚王，图什么？！”
“估计是为了他的外孙吧……”景阳长叹道，“传闻屈燕姬年方二八，却如玲珑童女，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就算比之施夷光也不相上下。当今大王正值壮年，多半……是孕有子嗣了。”
“可白公胜愿意？……”昭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公胜并无子嗣，据说是当年流亡郑国时受伤所致。如今他一心向郑国复仇，多半也有这个原因。”
“八九不离十吧。”景阳点点头，“一个想要打郑国，一个想要让自己的外孙成为楚王，白公胜若为楚王，多半会这样。”
“也就是说，王上如今是被囚禁在王宫里，而那些诏令，全是白公胜发出来的？”昭舍问道。
“多半是如此了。”
“这两个混蛋，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把我们撇下了。”昭舍用手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看向了景阳，“景阳，你一向比我聪明，你分析分析，为什么白公胜还没有自称为王？”
景阳摸着自己并不算长的胡子，说道：“多半是要等着那位屈燕姬产子吧……届时他再自称楚王，然后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
他为平王嫡孙，自立楚王本就名正言顺，又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照顾到了昭王手下的那一批老臣，无论怎么说都能说得过去。”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昭舍有些不太甘心。
“呵，当然不可能。”景阳冷哼一声，眼神逐渐凌厉，“屈家想要一家独大，凌驾楚王之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对！撇下我们两家竟然做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不能吞下这口气！”昭舍看向景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联系家族，出兵勤王？”
“不，不行，这个节骨眼我们太危险了。”景阳连忙摆手制止，“屈歇和熊胜绝对在盯着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到对方。而且王上究竟是死是活，我们也不得而知。”
“之前不是有儒生进宫见过王上了吗？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死是活。”昭舍有些不相信，“这群儒生虽然读书读傻了，但是也不至于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吧？”
“这可不一定……也许是找了一个替身，也许是用别的什么巫术……”景阳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昭舍，你知道国师祝忌在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在寿春的医馆里吧？正在准备出作成关于‘巫医’之学的书。”
“祝忌他老人家竟然不在郢都？”景阳看着杯子中的茶水，久久不语。
“你又想到了什么吗？”
“只是一个猜想罢了。”景阳摇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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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知道末世要来这件事后，我寻思着，将生命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的至亲。也是因为看破了这点，再加上伍子胥的身亡，才让我决定辞官返乡，永不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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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世界？
哇？！要不要这么中二？
“这几年我们隐居在神农涧就是在寻找如何对抗末世的方法。”长桑君说着，抖了抖身上的草药。
他换上了欧阳的衣服后，身上的草药种的更多了，但是也显得更加邋遢了。
白色的短袖如今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土，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让人感到颇为不适。
“无论是培育使人清醒冷静的药物，还是教化万民、治疗疯病，我们都在尽力地去常识。”李耳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了几个竹简放在桌上，正是《道》、《德》二经。
“还有避免饥荒的方法……比如神农涧里，吃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长桑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很可惜，这些尝试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原来那些食物都是长桑君培育出来的，真是了不起啊……
“直到有一天，一位天外之人出现了。”孙武指了指欧阳，让欧阳的心里一突。
欧阳环视一圈问道：“咳咳，几位觉得我是天外之人？”
“正是。”孙武点点头。
李耳解释道：“进入天人合一之境后，对天外之物的感知会变得更为敏锐。当初欧阳刚来到神农涧，站在我们中间的时候，就像是一群中原人中间站着一个昆仑奴一样显眼。”
昆仑奴就是黑人，这个比喻，差不多就是一群中国人中间站着一个黑人。
这还真不是什么美妙的比喻呢……
不过也解释得通——为什么这几位大佬对我这么一个身份来历不清楚的人这么放心……
不对不对！难道不是应该更不放心吗？！
“等等！既然我是天外之人，魔气也来自于天外，那么……难道我不是应该被当成魔气一样，避之不及的存在吗？”
“呵呵……是人还是魔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分得清。”李耳摸了摸他的小胡子说道，
“当初见到小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小友既然身为天外来客，那么必定有回归天外的那一天，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小友的身份。
那时候只想着把自己的知识教导给小友。万一末世临到，也不至于断了这一身所学，断了传承。”
欧阳点点头。
确实，他曾经在某位大佬的小说上看到过，当一个文明即将面临灭亡的时候，这个文明会竭尽所有，去将这个文明所有的知识、文化、还有历史压缩在一个小小的存储器里。
他们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些什么，他们不想被世界所遗忘。
那本书写得很好，将一个文明在末世时的悲壮与挣扎描绘地淋漓尽致。
欧阳语气庄重地说道：“我会将这几日所学到的这些学问，找到合适的人传承下去的。”
“当然了，这也只是最后的无可奈何之法。”李耳用手指不断敲击着那个伤痕累累的龟壳，对欧阳说道，“但如今，事情又有了些许转机。”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刚刚还悲壮来着，现在竟然又有办法了。
反转也太平凡了吧？！
欧阳看着李耳，静候下文。
“希望，来自于天外。”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欧阳直面这个已经被魔改地面目全非的春秋世界时，郢都的人们则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全城通缉公子中！
公子熊中作为楚王的嫡长子，平日待人素来亲厚，身兼道、儒两家之所学，又有一身不俗的沙场武技傍身。
无论是郢都的贵族还是那些平民百姓，都视公子中为楚王最合适的继承人。
但如今，王宫里竟然传出了消息说：公子中意图冲撞大王寝宫，所图不轨，命城卫禁闭城门，前去缉拿公子中，城中贵族百姓不可窝藏，否则以逆党党羽论处。
一般的平头百姓对这道命令没有什么感觉，顶多也就是感慨两句。
他们生活在郢都的底层，上层的变动，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该种地种地，该摆摊摆摊。
公子中就算是真的躲藏也不可能躲藏在他们的家里。
而对于贵族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楚国的贵族有五成以上生活在郢都。
这些贵族虽然有自己的封地，也有自己的军队，但是大多都是还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要么就是地处边荒，时常有南蛮袭扰。
郢都的繁华是他们的封地远远不能比拟的，所以他们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滞留在郢都享乐。
可如今，王都下令将郢都封城，这就有些让他们惊恐了。
他们不在乎是那位公子要被缉拿，也不在乎楚王有多久没有上朝，甚至不知道楚王换了谁，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们比不上屈、景、昭三大贵族那样权势滔天，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中小贵族罢了，万一王宫中的那位想要对中小贵族们下手，公子中只不过是一个由头……
与此同时，被小贵族们视为“行业标杆”的三大贵族中的两家，其实也被郢都风云变幻的局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不至于像他们这么慌乱而已。
景阳，景氏一族的族长，楚国的大夫。
昭舍，昭氏一族的族长，也是楚国的大夫。
两人作为最顶级的朝臣，他们虽有大片繁华的封地，却也不得不因为职务的原因，需要常伴君王左右。
在刚收到来自王宫的通告时，昭舍就连忙来到了景阳在郢都的大宅院。
“如今的郢都……应该就是屈歇和白公胜两人练手做的了。”景阳屏退左右侍从，对昭舍说道。
昭舍皱了皱眉头，语气颇为不爽：“不知道这两人图什么，如今吴国覆灭，越国无力治理吴地，正是吾等插手的天赐良机。如不趁此机会侵占更多土地，下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攻打郑国吧……”景阳喝了一口茶水分析道，“白公胜乃平王的嫡孙，公子建之子。当年公子建出逃郑国，被郑人所杀。
这几年他一直在白地操练兵马，想要攻打郑国，却几次三番被令尹公孙西阻挠，如今公孙西已死，怕是要准备开始动手了。
其实这也是一个好机会，越国忙着收拾吴国的遗产，无心来骚扰楚国，楚国若是不把握这个空隙，等到越国缓过劲儿来，就再无攻打郑国的机会了。
而且楚王的母亲正是那位越王之女，越姬。要说勾践不会借题发挥，我可不信。”
“这不是胡闹么！白公胜只知道复仇也就罢了，屈歇竟然也跟在后面瞎胡搞？！我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他让白公胜做楚王，图什么？！”
“估计是为了他的外孙吧……”景阳长叹道，“传闻屈燕姬年方二八，却如玲珑童女，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就算比之施夷光也不相上下。当今大王正值壮年，多半……是孕有子嗣了。”
“可白公胜愿意？……”昭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公胜并无子嗣，据说是当年流亡郑国时受伤所致。如今他一心向郑国复仇，多半也有这个原因。”
“八九不离十吧。”景阳点点头，“一个想要打郑国，一个想要让自己的外孙成为楚王，白公胜若为楚王，多半会这样。”
“也就是说，王上如今是被囚禁在王宫里，而那些诏令，全是白公胜发出来的？”昭舍问道。
“多半是如此了。”
“这两个混蛋，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把我们撇下了。”昭舍用手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看向了景阳，“景阳，你一向比我聪明，你分析分析，为什么白公胜还没有自称为王？”
景阳摸着自己并不算长的胡子，说道：“多半是要等着那位屈燕姬产子吧……届时他再自称楚王，然后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
他为平王嫡孙，自立楚王本就名正言顺，又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照顾到了昭王手下的那一批老臣，无论怎么说都能说得过去。”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昭舍有些不太甘心。
“呵，当然不可能。”景阳冷哼一声，眼神逐渐凌厉，“屈家想要一家独大，凌驾楚王之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对！撇下我们两家竟然做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不能吞下这口气！”昭舍看向景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联系家族，出兵勤王？”
“不，不行，这个节骨眼我们太危险了。”景阳连忙摆手制止，“屈歇和熊胜绝对在盯着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到对方。而且王上究竟是死是活，我们也不得而知。”
“之前不是有儒生进宫见过王上了吗？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死是活。”昭舍有些不相信，“这群儒生虽然读书读傻了，但是也不至于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吧？”
“这可不一定……也许是找了一个替身，也许是用别的什么巫术……”景阳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昭舍，你知道国师祝忌在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在寿春的医馆里吧？正在准备出作成关于‘巫医’之学的书。”
“祝忌他老人家竟然不在郢都？”景阳看着杯子中的茶水，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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