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单刀（五）
“二弟，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议事阁内，老王爷高坐于堂前，声音沙哑地责问道。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你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私自把宝藏允诺给一个外人。现在倒好，铁木真那小子翅膀硬了，胆敢如此嚣张的欺负到咱们头上，你却还向着他们？”郭东虎在堂上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一身鎏金铠甲铮铮作响。
少王爷、郭霖儿也都在座，一人在擦拭着寒气直冒的披星剑，一人却在百无聊赖的拨弄着青丝飘带。他们身后还分别站着一位全副铠甲的将军。
老王爷双眼看向门外，然后把手中的茶杯突然狠狠地砸在桌案上，苦笑一声说道：“哼哼，外人？和铁木真比起来，我怎么觉得此时的二弟倒更像外人呢？”
只听议事阁外人声嘈杂，好似有人在排兵布阵。
“大哥，您这样说，可是会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今天，我就是来请求大哥封了汉域城门，并对铁木真的天城严盯死防。从今往后，宝藏的挖掘事宜全权交付与我，而与铁木真那小子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郭东虎冷冷一笑，露出一颗镶金假牙。
“好一个绥靖大将军！怪不得南宋朝廷像被打怕的狗——躲在窝里不敢出来，原来是净把精锐的抗金先锋千里迢迢派到此地‘借秦’来啦！老夫虽犯过大错，但心里一直思念着中原大地，想着有朝一日朽骨还乡、魂归故里。但如今大宋风雨飘摇，积腐成疮，一朝之君却幻想着借大秦遗力重振江河，哎……”老王爷体态龙钟，无奈的叹息道。
“哈哈，哥哥可能还不知道，朝廷虽封我为官居一品的绥靖大将军，携带黄金万两前去大金与完颜皇帝讲和，但弟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而且大金向来不讲信用。所以我又何苦替一个黄昏王朝卖命呢？而再想来，哥哥已在边蒙之地扎根经营这么多年，应该囤积了不小的实力。可如今呢？净是白白浪废掉了，我看是真的老糊涂了吧？！”郭东虎背对老王爷，高声嘲讽道。
“我就知道，你无非也是看上了我的汉域，想凭着人多势众占山称王。也许是我真的老糊涂了，大秦宝藏早已被我放弃，一时兴起就允诺给了家志的安答铁木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里还有再收回的余地？大哥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单凭古人之器术就幻想着把自己也托上皇位坐坐，你终究是斗不过昨日那个少年的！”老王爷经此一折腾，显然是有些疲惫，说完就打算起身回后阁休息。
“伯父大人暂且留步！家父性急，刚才话确实有点重，但您不要因此辜负了我们父女二人千里迢迢来看望您老人家的一番好意。既然我们都已经和南宋朝廷断了联系，不如就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从今往后以汉域为起点，招兵买马，一步一步发展壮大。待时机成熟，再由我父王和家志哥哥挥军北上，与宋廷内部安插的眼线里应外合，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推翻宋家王朝。从此，江山易姓，天下就是我们郭家的了！”
郭霖儿倒是眼疾手快，急忙端起一杯茶拦在老王爷面前，满怀诚意地说道，话音里充满着男儿气概。
“哈哈，还是我霖儿侄女说的话听起来令人舒服。本来好好的早饭时间，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了。哎，行了，还是去劝劝你那位倔脾气的父亲吧。我这把老骨头啊需要多休息休息，有时间就享享清福。家志，你随我过来一下。”
老王爷虽然表面上这么从容的一番话，但心里却是万分惊讶。他从没想到霖儿这丫头一向柔弱纯真、聪明伶俐而不冷艳傲慢，今日一见却是这般胸有城府，对驾驭天下大势如此的自信满盈！
“霖儿，不用跟他废话。大哥，今日我不妨就把话撂在这儿——大秦的宝藏由我掌管，而且，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这里，汉域上上下下都得由我说了算！您听也好，不听也好，驻守汉域的士兵都已换成了我的部下。所以，家志侄儿可要管好自己的兵，若是惹出什么乱子，伤了自家人就不好了。”
郭东虎朝着老王爷走两步停下，从腰间拔出一块“出行令”。意思很简单，他是给老王爷留了一个任何情况下可以逃命的机会，也就是说，汉域的士兵一旦发起暴乱，他将痛下杀手。
“叔父，我郭家志虽向来没什么志向，成天在女人窝里除了作乐还是作乐，但你不要因此欺人太甚！我从那达慕输给铁木真起，就决定了和其结为安答，我的就是他的。在您没来之前，我曾瞒着父王偷偷和铁木真进行了很多来往或者交易，所以我知道，他不会对汉域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是他所知道的大秦宝藏。但是，他又是一个难惹的硬茬，你伤他一人，他就会让你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所以……”郭家志把披星剑执于身后，从郭东虎和郭霖儿身边经过时低声说道。
“家志哥哥，你这是借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呀！你要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追求强大的欲望。铁木真虽贵为一城之主，但昨日却趁你酒醉之时，把你看上的小野猫强行掳走，还想趁机加害于我。这种卑鄙行为，我想你不会也认为是理所当然、得过且过吧？”
“不管今后你们要把汉域变成什么样子，但请记住，我迟早会把它重新握在自己手里的！”少王爷背对着二人狠狠地说道，接着就随父王去了后阁。
堂上只剩下郭东虎和郭霖儿父女俩在嘀咕着什么事情……
凌霄帐内，博尔术等人一边在焦急的等待着大夫对铁木真和鸢恰恰两人伤情的诊治结果，一边商量着如何应对汉域王爷府的“不速之客”。
后帐内，铁木真在毛毡上昏迷反躺着，衣服早已被脱的精光，而其身上到处都是往外微微冒血的小红点。从卡尼部落回来后就一直留在天城的九位年轻大夫，此时正在一起紧张地配合寻找着伤情的根源。
“大夫，少主他到底为何物所伤？”小月奴在一旁寸步不离的询问他们。
“月奴姑娘，在下只能确定这是由暗器所伤。少主身体正是被刺入了特制的毒针，心跳加速引起毒素随血液迅速流至全身各处，才导致出现这种可怕的症状。”一人急忙回答道。
“没错，我刚才已经用银针测试过了，这种毒名曰红蚁擒鹤，是最早由汉人流传下来的黄帝内经所记载，当然也是在汉地才能偶尔见到身中这等奇毒的人。而根治此毒的唯一方法就是‘以毒攻毒’！”其旁边一人补充道。
“怎样一个‘以毒攻毒’之法？”小月奴不由得担心追问道。
“以毒攻毒——就是利用狼牙之寒毒攻红蚁擒鹤之火毒。火虽克寒，但寒亦噬火，两者相遇，相互缠杀，最终毒素一并从这些小红点处冒出，少主之命不但可以挽回，而且还可以增强其身体对毒素的抵抗能力，达到百毒不侵的效果。但恐怕您以及凌霄帐众将士不肯冒这等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只要……能让少主最终渡过此劫，我们都愿意一试！”小月奴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声音嘶哑地问道。
“月奴姑娘，事不宜迟，不如您先派人把博尔术等各位大人叫到此处，我们共同商量一下对策。”一位大夫建议道。
片刻功夫，众人赶至后帐，而听得大夫一番解释之后，却纷纷陷入了犹豫和沉思。
“大夫，你说的此法确实太危险了，万一那狼群把我哥哥生生撕了怎么办？！”博尔忽颇为急躁，炭炉里的火焰似乎把自己的眼睛点着了。
“阿忽，我还是打算让少主试一下，毕竟他经历过一次次危险，最终都转危为安，并且这次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可寻。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伟大的草原之神不会就这样把少主从我们身边带走的！”博尔术走到铁木真身边，背对着众人坚定地说道。
“反正我不同意！你不想想，把一个昏迷的人扔到黑石崖狼窝里让狼群去咬，却还想让他能够活着出来，这不是拿我哥的命开玩笑吗？为什么不直接捉一只狼回来，这样我们好控制局势啊！”博尔忽依然极力反对。
“阿忽，大夫都说了，一只狼的毒量少之又少，而且，少主身上散发的毒液味道这么浓，当然是远远不够的。你可还记得上次，罕吉拔攻打天城之时，最后关头是谁救了咱们吗？”博尔术有点不耐烦的责问道。
“狼群！狼群……对呀，当时我和我哥以及勾森勾林四人行至半路，遭遇狼群，本以为它们想围猎我们，谁知最后是为了助我哥一臂之力！”博尔忽恍然大悟一般，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兴奋地对大家讲道。
“迟则生变，妥脱尔护卫以及萨戮尔副官务必守护好天城，加紧监视汉域的一举一动。勾森勾林，麻烦你们俩即刻赶往驯马部落，想办法把这封信亲自送到部将丹戈东手中。也河苏部将，你们现在立即准备出发，从北门绕行，我随后就到。记住，所有这些安排千万别让郭东虎的人知道了。”博尔术迅速吩咐道。
“阿术，那我呢，需要我做什么？”博尔忽急忙从炭炉边走过来问道。
“为了少主此行不被敌方的探子发现，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做一次少主的‘替身’。”博尔术神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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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你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私自把宝藏允诺给一个外人。现在倒好，铁木真那小子翅膀硬了，胆敢如此嚣张的欺负到咱们头上，你却还向着他们？”郭东虎在堂上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一身鎏金铠甲铮铮作响。
少王爷、郭霖儿也都在座，一人在擦拭着寒气直冒的披星剑，一人却在百无聊赖的拨弄着青丝飘带。他们身后还分别站着一位全副铠甲的将军。
老王爷双眼看向门外，然后把手中的茶杯突然狠狠地砸在桌案上，苦笑一声说道：“哼哼，外人？和铁木真比起来，我怎么觉得此时的二弟倒更像外人呢？”
只听议事阁外人声嘈杂，好似有人在排兵布阵。
“大哥，您这样说，可是会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今天，我就是来请求大哥封了汉域城门，并对铁木真的天城严盯死防。从今往后，宝藏的挖掘事宜全权交付与我，而与铁木真那小子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郭东虎冷冷一笑，露出一颗镶金假牙。
“好一个绥靖大将军！怪不得南宋朝廷像被打怕的狗——躲在窝里不敢出来，原来是净把精锐的抗金先锋千里迢迢派到此地‘借秦’来啦！老夫虽犯过大错，但心里一直思念着中原大地，想着有朝一日朽骨还乡、魂归故里。但如今大宋风雨飘摇，积腐成疮，一朝之君却幻想着借大秦遗力重振江河，哎……”老王爷体态龙钟，无奈的叹息道。
“哈哈，哥哥可能还不知道，朝廷虽封我为官居一品的绥靖大将军，携带黄金万两前去大金与完颜皇帝讲和，但弟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而且大金向来不讲信用。所以我又何苦替一个黄昏王朝卖命呢？而再想来，哥哥已在边蒙之地扎根经营这么多年，应该囤积了不小的实力。可如今呢？净是白白浪废掉了，我看是真的老糊涂了吧？！”郭东虎背对老王爷，高声嘲讽道。
“我就知道，你无非也是看上了我的汉域，想凭着人多势众占山称王。也许是我真的老糊涂了，大秦宝藏早已被我放弃，一时兴起就允诺给了家志的安答铁木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里还有再收回的余地？大哥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单凭古人之器术就幻想着把自己也托上皇位坐坐，你终究是斗不过昨日那个少年的！”老王爷经此一折腾，显然是有些疲惫，说完就打算起身回后阁休息。
“伯父大人暂且留步！家父性急，刚才话确实有点重，但您不要因此辜负了我们父女二人千里迢迢来看望您老人家的一番好意。既然我们都已经和南宋朝廷断了联系，不如就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从今往后以汉域为起点，招兵买马，一步一步发展壮大。待时机成熟，再由我父王和家志哥哥挥军北上，与宋廷内部安插的眼线里应外合，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推翻宋家王朝。从此，江山易姓，天下就是我们郭家的了！”
郭霖儿倒是眼疾手快，急忙端起一杯茶拦在老王爷面前，满怀诚意地说道，话音里充满着男儿气概。
“哈哈，还是我霖儿侄女说的话听起来令人舒服。本来好好的早饭时间，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了。哎，行了，还是去劝劝你那位倔脾气的父亲吧。我这把老骨头啊需要多休息休息，有时间就享享清福。家志，你随我过来一下。”
老王爷虽然表面上这么从容的一番话，但心里却是万分惊讶。他从没想到霖儿这丫头一向柔弱纯真、聪明伶俐而不冷艳傲慢，今日一见却是这般胸有城府，对驾驭天下大势如此的自信满盈！
“霖儿，不用跟他废话。大哥，今日我不妨就把话撂在这儿——大秦的宝藏由我掌管，而且，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这里，汉域上上下下都得由我说了算！您听也好，不听也好，驻守汉域的士兵都已换成了我的部下。所以，家志侄儿可要管好自己的兵，若是惹出什么乱子，伤了自家人就不好了。”
郭东虎朝着老王爷走两步停下，从腰间拔出一块“出行令”。意思很简单，他是给老王爷留了一个任何情况下可以逃命的机会，也就是说，汉域的士兵一旦发起暴乱，他将痛下杀手。
“叔父，我郭家志虽向来没什么志向，成天在女人窝里除了作乐还是作乐，但你不要因此欺人太甚！我从那达慕输给铁木真起，就决定了和其结为安答，我的就是他的。在您没来之前，我曾瞒着父王偷偷和铁木真进行了很多来往或者交易，所以我知道，他不会对汉域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是他所知道的大秦宝藏。但是，他又是一个难惹的硬茬，你伤他一人，他就会让你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所以……”郭家志把披星剑执于身后，从郭东虎和郭霖儿身边经过时低声说道。
“家志哥哥，你这是借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呀！你要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追求强大的欲望。铁木真虽贵为一城之主，但昨日却趁你酒醉之时，把你看上的小野猫强行掳走，还想趁机加害于我。这种卑鄙行为，我想你不会也认为是理所当然、得过且过吧？”
“不管今后你们要把汉域变成什么样子，但请记住，我迟早会把它重新握在自己手里的！”少王爷背对着二人狠狠地说道，接着就随父王去了后阁。
堂上只剩下郭东虎和郭霖儿父女俩在嘀咕着什么事情……
凌霄帐内，博尔术等人一边在焦急的等待着大夫对铁木真和鸢恰恰两人伤情的诊治结果，一边商量着如何应对汉域王爷府的“不速之客”。
后帐内，铁木真在毛毡上昏迷反躺着，衣服早已被脱的精光，而其身上到处都是往外微微冒血的小红点。从卡尼部落回来后就一直留在天城的九位年轻大夫，此时正在一起紧张地配合寻找着伤情的根源。
“大夫，少主他到底为何物所伤？”小月奴在一旁寸步不离的询问他们。
“月奴姑娘，在下只能确定这是由暗器所伤。少主身体正是被刺入了特制的毒针，心跳加速引起毒素随血液迅速流至全身各处，才导致出现这种可怕的症状。”一人急忙回答道。
“没错，我刚才已经用银针测试过了，这种毒名曰红蚁擒鹤，是最早由汉人流传下来的黄帝内经所记载，当然也是在汉地才能偶尔见到身中这等奇毒的人。而根治此毒的唯一方法就是‘以毒攻毒’！”其旁边一人补充道。
“怎样一个‘以毒攻毒’之法？”小月奴不由得担心追问道。
“以毒攻毒——就是利用狼牙之寒毒攻红蚁擒鹤之火毒。火虽克寒，但寒亦噬火，两者相遇，相互缠杀，最终毒素一并从这些小红点处冒出，少主之命不但可以挽回，而且还可以增强其身体对毒素的抵抗能力，达到百毒不侵的效果。但恐怕您以及凌霄帐众将士不肯冒这等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只要……能让少主最终渡过此劫，我们都愿意一试！”小月奴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声音嘶哑地问道。
“月奴姑娘，事不宜迟，不如您先派人把博尔术等各位大人叫到此处，我们共同商量一下对策。”一位大夫建议道。
片刻功夫，众人赶至后帐，而听得大夫一番解释之后，却纷纷陷入了犹豫和沉思。
“大夫，你说的此法确实太危险了，万一那狼群把我哥哥生生撕了怎么办？！”博尔忽颇为急躁，炭炉里的火焰似乎把自己的眼睛点着了。
“阿忽，我还是打算让少主试一下，毕竟他经历过一次次危险，最终都转危为安，并且这次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可寻。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伟大的草原之神不会就这样把少主从我们身边带走的！”博尔术走到铁木真身边，背对着众人坚定地说道。
“反正我不同意！你不想想，把一个昏迷的人扔到黑石崖狼窝里让狼群去咬，却还想让他能够活着出来，这不是拿我哥的命开玩笑吗？为什么不直接捉一只狼回来，这样我们好控制局势啊！”博尔忽依然极力反对。
“阿忽，大夫都说了，一只狼的毒量少之又少，而且，少主身上散发的毒液味道这么浓，当然是远远不够的。你可还记得上次，罕吉拔攻打天城之时，最后关头是谁救了咱们吗？”博尔术有点不耐烦的责问道。
“狼群！狼群……对呀，当时我和我哥以及勾森勾林四人行至半路，遭遇狼群，本以为它们想围猎我们，谁知最后是为了助我哥一臂之力！”博尔忽恍然大悟一般，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兴奋地对大家讲道。
“迟则生变，妥脱尔护卫以及萨戮尔副官务必守护好天城，加紧监视汉域的一举一动。勾森勾林，麻烦你们俩即刻赶往驯马部落，想办法把这封信亲自送到部将丹戈东手中。也河苏部将，你们现在立即准备出发，从北门绕行，我随后就到。记住，所有这些安排千万别让郭东虎的人知道了。”博尔术迅速吩咐道。
“阿术，那我呢，需要我做什么？”博尔忽急忙从炭炉边走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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