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真相大白
凌夕赶到城外无人处。
元卫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拔出龙堂刀道：“你这是自寻死路。”
“是赫辞言要让你来找我？”鸿荆在凌夕背后落下，护住凌夕，凌夕则朝他道。
“这不是二皇子的意思，是我自己要来的。凌夕，你对二皇子太危险了，留在这个世上，半点用都没有。”
“这么说，你还挺忠心的。”凌夕笑道：“我不知道你一个混迹江湖的散修为什么要投靠赫辞言。”
“不必多说。凌夕，我自问无法在失去双眼的情况下无声杀了你，不过你敢跟过来，说明你太自大了。”
“我曾经是有点，不过不是现在。你杀不了我，我有这个自信。”
一道金色刀芒划出，被鸿荆挡了下来。鸿荆紫晶色的眼瞳在黑夜里散出光芒，极其敏锐。
凌小状气喘吁吁跟了上来，扶住腰说：“凌夕，你太快了，想累死我？”
“别废话，你这样还不如不来。”
元卫刀尖指向凌夕道：“凌夕，我想压制境界和你公平一战。”
“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凌夕拔出青钢剑，在月下打量剑锋，摆好架势道：“你先出手。”
“凌夕，你真打算和他打？还不如让鸿荆把他赶跑。”凌小状提议道。
“赫辞言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再多一个也无妨。”凌夕提剑朝元卫迈出一步，元卫立即出手，扔出了两把飞镖。
火星擦过，凌夕轻易挡下这两道飞镖，元卫趁机逼近，以修灵二段的实力挥出刀气。
这道刀气凌夕自然有能力挡下，青钢剑身被刀气劈中，留下了道白印。凌夕与元卫贴身交战，刀剑相击。凌夕手中转眼出现把匕首，趁元卫背身时朝他脖颈刺去。
元卫抬起刀柄拨开匕首，趁机用肩膀撞在凌夕胸口。凌夕旧伤被牵动，后撤一步，手中匕首甩出，划伤了元卫的脸。
元卫扭过头，用手摸向脸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凝重。
凌夕没有大意，元卫经历的生死之战决不比他要少。在加上二人同是修灵二段，差距被无形缩小。
凌夕手中的青钢剑冒出缕缕寒气，他笑道：“可惜，你少修了元灵，这点差距足够我杀了你。”
二人兵器再次交击，元卫手里的龙堂刀与他的手臂都染上了一层白霜。
几招下来，元卫的行动越发迟缓。
“裂地神岭。”凌夕使出从未使用过的招式。裂地神岭第七层，能够为他改变附近的地势。
元卫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几个土兵从地底抓住元卫，要将他拉下去。元卫果断砍断纠缠自己的那几只泥土塑成的手，避开了大坑。
凌夕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一剑刺入元卫的胸口。没料到元卫竟毫不防守，大开胸膛，朝凌夕脖颈砍去。
凌夕先前已经吃过这种亏，手上留了几分力气，改变剑势，侧身砍断了元卫的手。
鲜血飞溅，元卫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无力的跪在地上。龙堂剑在空中飞舞几圈，插入地面，元卫的那只手仍死死抓着刀柄。
他苦笑一声，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种同归于尽的招式对我没用。”凌夕将剑锋架在元卫脖颈处，要了结他。
“小心！”凌小状看到元卫仅剩的一只手捏着张灵符，忍不住喊道。
鸿荆口中喷出一束紫色火焰转眼吞并了元卫，元卫同时捏碎了那张灵符。
接连几道闪电从凌夕身边劈过，遁入火中。凌夕险之又险的没有被闪电波及，不由得松了口气。
紫火散尽，元卫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堆黑灰，看不出人的痕迹。
“啧，你杀了一个堪破境。”凌小状咋舌道。
“是他自己来寻死的。”凌夕掰下元卫那只手，把龙堂刀握在手里。
凌夕的灵气灌进去，刀身微微发颤，传出龙吟声。刀身上的金色龙纹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变得十分妖异。
凌夕握在手里时便察觉出这把刀似乎开始进化。随着继续用这把刀杀人，妖异感会变得更加明显，直至成为一把妖刀。
凌夕有些不喜，但除此外也没什么趁手的兵器。他届时与赫辞言交战，只凭那些召唤出的武器根本没办法和赫辞言硬碰硬，唯独只能靠此刀去压制他。
数天后，皇城内人声鼎沸，全是各地前来参加天世赛的年轻人。一些有威望的高手也被邀请了过来，作为裁判，去评判胜负和人才的优劣。
赫辞言一出现，便引得了万众瞩目。所有人都恭敬称他为陛下，将他恭迎到首席上。赫辞言看了眼身边，不耐烦的道：“元卫到底去哪了，现在还没回来。”
“二皇子，是否按照顺序开始比赛。”裁判询问道。
“等等，我想到一个更有意思的方法，让他们攻擂，最厉害的就是赢家。”
“这……突然篡改规矩，会不会引发不满。”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会不满，明白吗？”
“是。”
“各位青年俊杰，欢迎你们来参加这一次的天世赛。我们这次因为人数过多，特意改变规则，改为攻擂式。由各位自愿攻守擂台。擂主守擂一人得三分，攻下擂主者得五分，由最后分值最高者胜。”
众人面面相窥，头一次听说这种规矩。
但不是每个人都是为了夺得第一的，也有为了闯出名声的青年。
一人跳上擂台，向下扫视一眼道：“我名凌义，皓西凌家弟子，各位请指教。”
“凌家的弟子?”赫辞言忍不住笑道：“凌厉将军，你家的人啊。”
凌厉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此人天赋稍差，但是毅力很好，目前是磨志境巅峰的境界，我们家族正考虑培养他。”
“凌厉将军，你看这些人，和我们两个都差不多年龄，你没兴趣上场吗？”
“陛下，我参加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以凌厉现在的威望来说，他参加天世赛完全没有必要，存粹会掉了他的身价，除非他有把握拿到天世赛第一。但这个比赛原本就没有意义，存粹只是为了两个人的战斗添彩而已。
“您想何时和凌夕决战？”凌厉不解的询问。
“看他的意愿。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让他跪下来求我放过凌映汐。这样，才是我的目的。”
“陛下，我有个提议，去把凌映汐带过来，如何？”
“好，让她和凌裕城待在一起。等我的命令。”
凌厉闻言退下。
人群里，凌小状探头探脑，朝擂台上望去。两个人正打得激烈，砰砰的拳拳到肉声不断。
“凌夕，还记得当年的选拔不？ 那个人你好像和他打过。”
“有人来了。”凌夕注意到一个士兵正朝他们二人的位置靠近，提醒道。
“凌厉将军让凌小状过去，你们谁是凌小状。”那个士兵挤到二人面前询问。
“我。”凌小状举起手道：“凌厉找我干什么？”
“跟我来吧。”
凌夕朝他点头示意他可以去，凌小状当即便跟着那人离开。
一道目光锁定在凌夕身上。凌夕顺着目光看过去，赫辞言盯向他，朝身边的空位拍了拍，让凌夕坐在这。
凌夕不去回应他，独自一人与人群分离，站在那静观擂台。
凌小状被带入皇宫内的一间房里，凌裕鸿和凌映汐也被依次带了进来。
“凌小状，爹？你们怎么会在这？”
凌裕鸿拄着拐杖，朝凌小状问道：“你兄弟呢。”
“他说不定已经和赫辞言打起来了。谁知道。”凌小状摊手，他和凌夕一样，看不惯这个老头子。
凌映汐不解的朝二人问：“怎么回事？凌夕为何要和赫辞言打起来？”
“说来话长。赫辞言拿你威胁凌夕，与他决一死战。他要赢了凌夕，逼凌夕成为他的臣子。还有，映汐，赫辞言下毒给你姐姐，毒死了她。”
“他答应过放了我姐姐的！怎么会做这种事！”凌映汐脸上出现恨意，握紧了手。
“映汐，你听我解释。二皇子他原意是想要放了茡菀。可没想到她为了先帝，自行服毒了。这封信是她唯独留给你一人的。”凌裕鸿拿出凌厉给他的信，递给凌映汐。
凌映汐接过信，里面只有一支金钗，还有一片纹有凤凰的衣角。凌映汐不知该怎么说，握住了那支金钗。
“陛下为了纪念茡菀，特地给予了她太后的名号，以国礼下葬。”
“够了，这些都是凌厉告诉你的吧。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我。”
“这不是在骗你！也不是凌厉告诉我的！我现在只剩你一个女儿了，她也是我的女儿，我难道不伤心吗？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活下去，嫁给凌夕到固云宗去，别再回来掺和这些事。”凌裕鸿叹气道：“凌厉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这些年全靠他一人撑着，凌家才能不倒。他也有他的苦衷。不管怎么样，他的心始终向着我们凌家，起码他不会去害凌夕！”
“坏了！”凌小状一拍脑袋：“凌夕说他要杀了赫辞言。我们再不出去阻止就晚了。”
“什么？他疯了！”凌映汐闻言道。
“这还不是因为你。他以为赫辞言想要杀你，所以他干脆要杀了赫辞言。”
“他真敢这么做？！”凌裕鸿有些不相信。
“他先前就把杜宇给杀了！现在固云宗的宗主是梓蓝。你觉得他敢不敢？！”
凌裕鸿脸色发白，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前的那个少年能成长到这个地步。若是现在凌夕杀了赫辞言，那他们凌家失去了皇帝的看重无异也要跟着覆灭。
“快！我们去阻止凌夕！”凌裕鸿推开门，被两柄长矛架起拦住。
数排修灵境的卫兵看守在门外，大声道：“没有凌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出去。”
“我要见凌厉！你不认识我吗？”凌裕鸿朝卫兵大喊道。
卫兵恍若未闻：“我知道您是凌将军的叔叔，但凌将军特此下令，不准您三人出这个房间。”
“你！”凌裕鸿说不出话来，被凌小状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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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还挺忠心的。”凌夕笑道：“我不知道你一个混迹江湖的散修为什么要投靠赫辞言。”
“不必多说。凌夕，我自问无法在失去双眼的情况下无声杀了你，不过你敢跟过来，说明你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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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你这样还不如不来。”
元卫刀尖指向凌夕道：“凌夕，我想压制境界和你公平一战。”
“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凌夕拔出青钢剑，在月下打量剑锋，摆好架势道：“你先出手。”
“凌夕，你真打算和他打？还不如让鸿荆把他赶跑。”凌小状提议道。
“赫辞言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再多一个也无妨。”凌夕提剑朝元卫迈出一步，元卫立即出手，扔出了两把飞镖。
火星擦过，凌夕轻易挡下这两道飞镖，元卫趁机逼近，以修灵二段的实力挥出刀气。
这道刀气凌夕自然有能力挡下，青钢剑身被刀气劈中，留下了道白印。凌夕与元卫贴身交战，刀剑相击。凌夕手中转眼出现把匕首，趁元卫背身时朝他脖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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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卫扭过头，用手摸向脸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凝重。
凌夕没有大意，元卫经历的生死之战决不比他要少。在加上二人同是修灵二段，差距被无形缩小。
凌夕手中的青钢剑冒出缕缕寒气，他笑道：“可惜，你少修了元灵，这点差距足够我杀了你。”
二人兵器再次交击，元卫手里的龙堂刀与他的手臂都染上了一层白霜。
几招下来，元卫的行动越发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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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先前已经吃过这种亏，手上留了几分力气，改变剑势，侧身砍断了元卫的手。
鲜血飞溅，元卫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无力的跪在地上。龙堂剑在空中飞舞几圈，插入地面，元卫的那只手仍死死抓着刀柄。
他苦笑一声，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种同归于尽的招式对我没用。”凌夕将剑锋架在元卫脖颈处，要了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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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道闪电从凌夕身边劈过，遁入火中。凌夕险之又险的没有被闪电波及，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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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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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的弟子?”赫辞言忍不住笑道：“凌厉将军，你家的人啊。”
凌厉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此人天赋稍差，但是毅力很好，目前是磨志境巅峰的境界，我们家族正考虑培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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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何时和凌夕决战？”凌厉不解的询问。
“看他的意愿。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让他跪下来求我放过凌映汐。这样，才是我的目的。”
“陛下，我有个提议，去把凌映汐带过来，如何？”
“好，让她和凌裕城待在一起。等我的命令。”
凌厉闻言退下。
人群里，凌小状探头探脑，朝擂台上望去。两个人正打得激烈，砰砰的拳拳到肉声不断。
“凌夕，还记得当年的选拔不？ 那个人你好像和他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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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将军让凌小状过去，你们谁是凌小状。”那个士兵挤到二人面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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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不去回应他，独自一人与人群分离，站在那静观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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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状，爹？你们怎么会在这？”
凌裕鸿拄着拐杖，朝凌小状问道：“你兄弟呢。”
“他说不定已经和赫辞言打起来了。谁知道。”凌小状摊手，他和凌夕一样，看不惯这个老头子。
凌映汐不解的朝二人问：“怎么回事？凌夕为何要和赫辞言打起来？”
“说来话长。赫辞言拿你威胁凌夕，与他决一死战。他要赢了凌夕，逼凌夕成为他的臣子。还有，映汐，赫辞言下毒给你姐姐，毒死了她。”
“他答应过放了我姐姐的！怎么会做这种事！”凌映汐脸上出现恨意，握紧了手。
“映汐，你听我解释。二皇子他原意是想要放了茡菀。可没想到她为了先帝，自行服毒了。这封信是她唯独留给你一人的。”凌裕鸿拿出凌厉给他的信，递给凌映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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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这些都是凌厉告诉你的吧。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我。”
“这不是在骗你！也不是凌厉告诉我的！我现在只剩你一个女儿了，她也是我的女儿，我难道不伤心吗？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活下去，嫁给凌夕到固云宗去，别再回来掺和这些事。”凌裕鸿叹气道：“凌厉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这些年全靠他一人撑着，凌家才能不倒。他也有他的苦衷。不管怎么样，他的心始终向着我们凌家，起码他不会去害凌夕！”
“坏了！”凌小状一拍脑袋：“凌夕说他要杀了赫辞言。我们再不出去阻止就晚了。”
“什么？他疯了！”凌映汐闻言道。
“这还不是因为你。他以为赫辞言想要杀你，所以他干脆要杀了赫辞言。”
“他真敢这么做？！”凌裕鸿有些不相信。
“他先前就把杜宇给杀了！现在固云宗的宗主是梓蓝。你觉得他敢不敢？！”
凌裕鸿脸色发白，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前的那个少年能成长到这个地步。若是现在凌夕杀了赫辞言，那他们凌家失去了皇帝的看重无异也要跟着覆灭。
“快！我们去阻止凌夕！”凌裕鸿推开门，被两柄长矛架起拦住。
数排修灵境的卫兵看守在门外，大声道：“没有凌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出去。”
“我要见凌厉！你不认识我吗？”凌裕鸿朝卫兵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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