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不死树精
在凌夕失踪的这几天，固云宗可谓闹的沸沸扬扬。
众人都在相传凌夕已经在木属灵的袭击中死了，之后四座主峰点起的火更是烧掉了他的尸体。尽管浩长老极力否认，还是压不住谣言。
“浩长老，拜托你让我去看一眼凌夕，我得确认他真的没事。”凌映汐哀求道。
“不行。我上次已经告诉你了，宗主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万一你影响到他治伤，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
“那他到底受的什么伤？”
浩长老挥袖赶她走道：“别再来找我了，我也没办法。”不容凌映汐继续说话，浩长老便脚踏长剑，御剑离去。
凌夕在后山对这些风波一无所知，独自在山洞内打坐修炼。
“凌夕，涅战练得怎么样了？”传来的是杜宇的声音。
凌夕睁开眼，答道：“还是没进展。”涅战就是那本藏在明石里的法身功法。凌夕连着尝试数天，连入门都做不到。
当时的撼地神岭也是靠吸岩果的灵力才一夜突破那么大的。现在撼地神岭修炼到第五层，已经是磨志境的极限，再有突破，得等到修灵境才可以。
“啧，你怎么这么蠢。”杜宇语气透出不耐烦，上前捏住凌夕的手腕。
凌夕被他捏的发痛，皱眉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的经脉根本就没有打通，能练出涅战就怪了。不知道你小时候怎么过来的，就没感觉灵气流通不畅？”
凌夕隐隐记得小王爷的道士也提过经脉之类的东西。
“得了，现在知道你是什么毛病。把你之前在山里采的灵药给我，我帮你打通经脉。”
“那些灵药都扔在我屋里。”凌夕想起来都有点心疼。自己忙活了一个月的东西，和自己的房子一起被毁了。
杜宇瞪了一眼，转身道：“跟我来，记得这是你欠我的。”
他来到丹炉前，从一旁的箱子里挑拣出几株灵草，肉疼的扔进丹炉里。这可都是他的粮食，找起来要是简单的话， 当初就没必要抢凌夕的了。
丹炉下燃起火焰，杜宇也难得认真起来，专心控制起火候。
“你能不能教我炼丹。”凌夕满怀信心的问：“我觉得我元灵掌控的还算不错。”
“你？”杜宇抽空瞥了凌夕一眼，打击道：“没到修灵境还是算了。万一炸炉，能直接炸死你。灵草里蕴含的灵力不是开玩笑的，不是你这种小孩子能玩的玩意。不过你要是想学控制火焰的手法的话，我可以教你，拿硫石炼个丹什么的，说不定能毒死几个傻皇帝。”杜宇扯起冷笑。
在很久之前，炼丹术刚发展的时期，不少皇帝都妄想着长生不死，招募了大批二吊子炼丹师，为自己练丹。
长生不死的丹药到现在也都是传说中的神物，更别提数千年前的混沌时期。闹了不少毒死皇帝的笑话后，现在的掌权者都冷静了许多，不再轻易相信这种虚妄的东西。
凌夕也知道杜宇话里的意思，不到修灵境学炼丹根本没用，不然平日都得冒着生命危险去炼几枚丹药。
空气中透出一股清香，不像是丹炉内传出来的，倒宛如凭空出现，直透心扉。
“看着点。”丹炉盖自动掀起，几颗绿油油的丹药从里面弹出来，准确地落在杜宇手心里。
杜宇在手心捏成粉末，取出个瓷碗把粉全撒了进去。
一汪水浮现在瓷碗里，与粉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碗看起来油光闪闪的东西。
“喝下去。这丹药会融入水里，干吃就会在嘴里化掉，无法融入经脉。”
“这能喝？”凌夕端起碗问。碗面闻起来透出一股草糊味，和刚才的清香差了很远。
杜宇懒得搭理凌夕，一幅爱喝不喝的模样。
凌夕尝试着喝了一口，类似薄荷的味道传入嘴里，随后便是难忍的苦涩。
凌夕捏住鼻子把剩下的喝下，张口吸了口气差点窒息。
嘴里冻得发痛，让凌夕捂住嘴说不出话。
“过一会就好了，你先打坐，大概两个时辰药效就能完全发挥。”
凌夕闻言盘腿而坐，仔细体会身体的变化。
两个时辰后，凌夕面色通红，汗如雨下，皮肤呈现出一股渗人的血红色，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杜宇伸手捏了捏凌夕的皮肤，自言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
凌夕只是紧皱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杜宇把灵力传进凌夕体内，引导着他的灵力绕经脉转圈。每过一圈，凌夕表面的皮肤血色就会褪去一分。接连几圈后，血色变得没有那么明显。
杜宇收回手，叮嘱道：“静心凝神，不要胡思乱想。”凌夕呼吸平复，胸膛有规律的起伏。
一炷香后，凌夕目瞪精光站起，望向自己的双手道：“这就是打通经脉的感觉么。”
他从没感觉身体如此轻逸过，若是他先前的身躯宛如虎豹豺狼的话，现在的他就是翱翔天际的雕鹰，立于万米高空，睥睨一切地面生物。
“这都是你欠我的，以后得还。”杜宇不忘提醒。
“前辈，不如我们出去过几招如何，让我看看我进步了多少。”
杜宇沉吟数秒，道：“也好，让你一直待在洞里也不是办法，随我出来吧。”
洞外的小树林里，秋风簌簌而过，带动棕叶飘落。
凌夕一招鞭腿踢向杜宇，被他伸臂挡住。劲力从凌夕鞭腿透出，甚至让杜宇退了一步。
“好。”杜宇拨开凌夕的腿，赞叹道。
凌夕后撤一步，还来不及高兴，杜宇接着打击道：“不过可惜是个花架子。如果我愿意，刚才只用与你同境界的力量就能废了你条腿。空有招式，你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么。”
凌夕呼出口气，行礼道：“请前辈指教。”
“你既然会这些，想必武学也是有人教导的。他难道没告诉你，习武，最重要的是自保么。你一生的敌人难道只有一个？杀了他就永世不用出手？”
凌夕沉默不语，凌学书告诫他武学要讲气平心稳，才培养出凌夕这种冷静的气质。
杜宇见凌夕不说话，体表浮现一层黑色的石块，结成铠甲附着在身体之上。“现在再来动手，用你的最强实力。”
凌夕还想上前动手，被杜宇喝止：“用兵器！”
凌夕停下脚步想了想，平地扯出一柄长枪，腿腰用力，把全身的力量都凝成一点刺在杜宇胸膛。
咔！
长枪直接被崩碎，只在杜宇胸前的石甲上留下一点白印。
凌夕扔下长枪碎片，脸色诧异。
他的元灵已经修炼到七段，凝结出的长枪硬度和精铁无异。虽说杜宇是堪破境，这也不代表他能刀枪不入。
“看到了吗？你不是说元灵不错么，给我套副铠甲看看。”
“做不到。”凌夕语气透出沮丧。他到现在只能勉强做出遮挡身体一部分的土甲，要凭空组成一具丝毫不影响行动铠甲，的确不行。
“想学吗？”杜宇抬手活动几下，笑问道。
“不教你。”杜宇挥散铠甲把凌夕的话生生憋回去，挥手道：“回去自己修炼涅战去，什么时候涅战大成了再来烦我。”
杜宇刚走出两步，像是发觉了什么，望向远处的草丛。
“你先回去，没有我的话，绝对不要出来。”杜宇语气郑重，不像在开玩笑。
凌夕立在原地不动，杜宇扭头训斥道：“我让你回去！没听见吗？”
凌夕却执着留在原地，眼神同样望向那处。小灵刚刚告诉了他，一股巨大的灵气正迅速逼近。
土地隆起一片，轰的一声掀开。
它是先前那个木人，浑身的草根和泥土，朝二人缓步走来。
“你不是杀了它吗？”凌夕低声问道，手中出现一柄长剑。
“我怎么知道。”杜宇同样惊异，招手现出柄冰剑，飞刺入木人胸膛。
凌夕抬眼望去，还是第一次看到神魂和元灵结合的攻击。
无数冰锥如同倾盆大雨般刺入木人身躯，把它扎成了筛子。
“爆！”杜宇一声轻喝，所有冰锥在木人体内齐齐爆炸，把它炸成了碎片。紧接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地上的碎片竟然凭空浮起，重新组成了木人。
“死。”从木人半张的下颚里吐出这个含糊不清的字，它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下陷一分，带着无数藤蔓朝二人袭来。
“杀不死？”连杜宇都感觉有几分棘手。
凌夕开口想提议用火，小灵抢过他前面说：“元灵攻击对它没有效果。它是由整片森林汇聚的灵力组成的，不管杀死它多少次，它都会重生。想要消灭它只有一种方法，找到地下森林汇聚的根系，毁掉根系，才能让木人死亡。”
“那么多根系，你让我从哪找。”
“每片森林都有它的生命脉拨，所有树木是联系在一起的，最中心的地方，那里就是根系之心所在。”
“前辈！要消灭它只能毁掉这片森林的心脉，森林的心脉就在最中央，我们快去找！”
没想到杜宇听后脸色一变，干脆的拒绝道：“那个地方不准靠近！你知不知道我的耳朵就是在那聋的。这片森林有‘他’死后灵气溢散聚成的阵法保护，没有破除阵法前，任何人进入森林的中央都是死路一条！”
凌夕望向靠近的木人喘了口气：“那我们就被逼死在这了吗？”
“破掉阵法，一切都不是问题。”杜宇竖起道冰墙挡住木人，对凌夕道：“前提是你能挡住木人。”
凌夕心中一沉，看向杜宇。
“要想破掉阵法，我得使出全力不能分心，只能靠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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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在相传凌夕已经在木属灵的袭击中死了，之后四座主峰点起的火更是烧掉了他的尸体。尽管浩长老极力否认，还是压不住谣言。
“浩长老，拜托你让我去看一眼凌夕，我得确认他真的没事。”凌映汐哀求道。
“不行。我上次已经告诉你了，宗主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万一你影响到他治伤，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
“那他到底受的什么伤？”
浩长老挥袖赶她走道：“别再来找我了，我也没办法。”不容凌映汐继续说话，浩长老便脚踏长剑，御剑离去。
凌夕在后山对这些风波一无所知，独自在山洞内打坐修炼。
“凌夕，涅战练得怎么样了？”传来的是杜宇的声音。
凌夕睁开眼，答道：“还是没进展。”涅战就是那本藏在明石里的法身功法。凌夕连着尝试数天，连入门都做不到。
当时的撼地神岭也是靠吸岩果的灵力才一夜突破那么大的。现在撼地神岭修炼到第五层，已经是磨志境的极限，再有突破，得等到修灵境才可以。
“啧，你怎么这么蠢。”杜宇语气透出不耐烦，上前捏住凌夕的手腕。
凌夕被他捏的发痛，皱眉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的经脉根本就没有打通，能练出涅战就怪了。不知道你小时候怎么过来的，就没感觉灵气流通不畅？”
凌夕隐隐记得小王爷的道士也提过经脉之类的东西。
“得了，现在知道你是什么毛病。把你之前在山里采的灵药给我，我帮你打通经脉。”
“那些灵药都扔在我屋里。”凌夕想起来都有点心疼。自己忙活了一个月的东西，和自己的房子一起被毁了。
杜宇瞪了一眼，转身道：“跟我来，记得这是你欠我的。”
他来到丹炉前，从一旁的箱子里挑拣出几株灵草，肉疼的扔进丹炉里。这可都是他的粮食，找起来要是简单的话， 当初就没必要抢凌夕的了。
丹炉下燃起火焰，杜宇也难得认真起来，专心控制起火候。
“你能不能教我炼丹。”凌夕满怀信心的问：“我觉得我元灵掌控的还算不错。”
“你？”杜宇抽空瞥了凌夕一眼，打击道：“没到修灵境还是算了。万一炸炉，能直接炸死你。灵草里蕴含的灵力不是开玩笑的，不是你这种小孩子能玩的玩意。不过你要是想学控制火焰的手法的话，我可以教你，拿硫石炼个丹什么的，说不定能毒死几个傻皇帝。”杜宇扯起冷笑。
在很久之前，炼丹术刚发展的时期，不少皇帝都妄想着长生不死，招募了大批二吊子炼丹师，为自己练丹。
长生不死的丹药到现在也都是传说中的神物，更别提数千年前的混沌时期。闹了不少毒死皇帝的笑话后，现在的掌权者都冷静了许多，不再轻易相信这种虚妄的东西。
凌夕也知道杜宇话里的意思，不到修灵境学炼丹根本没用，不然平日都得冒着生命危险去炼几枚丹药。
空气中透出一股清香，不像是丹炉内传出来的，倒宛如凭空出现，直透心扉。
“看着点。”丹炉盖自动掀起，几颗绿油油的丹药从里面弹出来，准确地落在杜宇手心里。
杜宇在手心捏成粉末，取出个瓷碗把粉全撒了进去。
一汪水浮现在瓷碗里，与粉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碗看起来油光闪闪的东西。
“喝下去。这丹药会融入水里，干吃就会在嘴里化掉，无法融入经脉。”
“这能喝？”凌夕端起碗问。碗面闻起来透出一股草糊味，和刚才的清香差了很远。
杜宇懒得搭理凌夕，一幅爱喝不喝的模样。
凌夕尝试着喝了一口，类似薄荷的味道传入嘴里，随后便是难忍的苦涩。
凌夕捏住鼻子把剩下的喝下，张口吸了口气差点窒息。
嘴里冻得发痛，让凌夕捂住嘴说不出话。
“过一会就好了，你先打坐，大概两个时辰药效就能完全发挥。”
凌夕闻言盘腿而坐，仔细体会身体的变化。
两个时辰后，凌夕面色通红，汗如雨下，皮肤呈现出一股渗人的血红色，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杜宇伸手捏了捏凌夕的皮肤，自言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
凌夕只是紧皱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杜宇把灵力传进凌夕体内，引导着他的灵力绕经脉转圈。每过一圈，凌夕表面的皮肤血色就会褪去一分。接连几圈后，血色变得没有那么明显。
杜宇收回手，叮嘱道：“静心凝神，不要胡思乱想。”凌夕呼吸平复，胸膛有规律的起伏。
一炷香后，凌夕目瞪精光站起，望向自己的双手道：“这就是打通经脉的感觉么。”
他从没感觉身体如此轻逸过，若是他先前的身躯宛如虎豹豺狼的话，现在的他就是翱翔天际的雕鹰，立于万米高空，睥睨一切地面生物。
“这都是你欠我的，以后得还。”杜宇不忘提醒。
“前辈，不如我们出去过几招如何，让我看看我进步了多少。”
杜宇沉吟数秒，道：“也好，让你一直待在洞里也不是办法，随我出来吧。”
洞外的小树林里，秋风簌簌而过，带动棕叶飘落。
凌夕一招鞭腿踢向杜宇，被他伸臂挡住。劲力从凌夕鞭腿透出，甚至让杜宇退了一步。
“好。”杜宇拨开凌夕的腿，赞叹道。
凌夕后撤一步，还来不及高兴，杜宇接着打击道：“不过可惜是个花架子。如果我愿意，刚才只用与你同境界的力量就能废了你条腿。空有招式，你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么。”
凌夕呼出口气，行礼道：“请前辈指教。”
“你既然会这些，想必武学也是有人教导的。他难道没告诉你，习武，最重要的是自保么。你一生的敌人难道只有一个？杀了他就永世不用出手？”
凌夕沉默不语，凌学书告诫他武学要讲气平心稳，才培养出凌夕这种冷静的气质。
杜宇见凌夕不说话，体表浮现一层黑色的石块，结成铠甲附着在身体之上。“现在再来动手，用你的最强实力。”
凌夕还想上前动手，被杜宇喝止：“用兵器！”
凌夕停下脚步想了想，平地扯出一柄长枪，腿腰用力，把全身的力量都凝成一点刺在杜宇胸膛。
咔！
长枪直接被崩碎，只在杜宇胸前的石甲上留下一点白印。
凌夕扔下长枪碎片，脸色诧异。
他的元灵已经修炼到七段，凝结出的长枪硬度和精铁无异。虽说杜宇是堪破境，这也不代表他能刀枪不入。
“看到了吗？你不是说元灵不错么，给我套副铠甲看看。”
“做不到。”凌夕语气透出沮丧。他到现在只能勉强做出遮挡身体一部分的土甲，要凭空组成一具丝毫不影响行动铠甲，的确不行。
“想学吗？”杜宇抬手活动几下，笑问道。
“不教你。”杜宇挥散铠甲把凌夕的话生生憋回去，挥手道：“回去自己修炼涅战去，什么时候涅战大成了再来烦我。”
杜宇刚走出两步，像是发觉了什么，望向远处的草丛。
“你先回去，没有我的话，绝对不要出来。”杜宇语气郑重，不像在开玩笑。
凌夕立在原地不动，杜宇扭头训斥道：“我让你回去！没听见吗？”
凌夕却执着留在原地，眼神同样望向那处。小灵刚刚告诉了他，一股巨大的灵气正迅速逼近。
土地隆起一片，轰的一声掀开。
它是先前那个木人，浑身的草根和泥土，朝二人缓步走来。
“你不是杀了它吗？”凌夕低声问道，手中出现一柄长剑。
“我怎么知道。”杜宇同样惊异，招手现出柄冰剑，飞刺入木人胸膛。
凌夕抬眼望去，还是第一次看到神魂和元灵结合的攻击。
无数冰锥如同倾盆大雨般刺入木人身躯，把它扎成了筛子。
“爆！”杜宇一声轻喝，所有冰锥在木人体内齐齐爆炸，把它炸成了碎片。紧接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地上的碎片竟然凭空浮起，重新组成了木人。
“死。”从木人半张的下颚里吐出这个含糊不清的字，它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下陷一分，带着无数藤蔓朝二人袭来。
“杀不死？”连杜宇都感觉有几分棘手。
凌夕开口想提议用火，小灵抢过他前面说：“元灵攻击对它没有效果。它是由整片森林汇聚的灵力组成的，不管杀死它多少次，它都会重生。想要消灭它只有一种方法，找到地下森林汇聚的根系，毁掉根系，才能让木人死亡。”
“那么多根系，你让我从哪找。”
“每片森林都有它的生命脉拨，所有树木是联系在一起的，最中心的地方，那里就是根系之心所在。”
“前辈！要消灭它只能毁掉这片森林的心脉，森林的心脉就在最中央，我们快去找！”
没想到杜宇听后脸色一变，干脆的拒绝道：“那个地方不准靠近！你知不知道我的耳朵就是在那聋的。这片森林有‘他’死后灵气溢散聚成的阵法保护，没有破除阵法前，任何人进入森林的中央都是死路一条！”
凌夕望向靠近的木人喘了口气：“那我们就被逼死在这了吗？”
“破掉阵法，一切都不是问题。”杜宇竖起道冰墙挡住木人，对凌夕道：“前提是你能挡住木人。”
凌夕心中一沉，看向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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