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破局之解
封元汐的脂粉作坊，在这一年最炎热的夏季，也热火朝天的办了起来。她所调制的各种养颜品之中，会加入许多药物，而这些当中，有的使用不当，可能就会出现对人有害的毒性。
所以，她教给那些做学徒的姑娘们的，是寻常的制作手法。她会让女孩子们做一些前期无毒药物的处理加工，以及最后的配置调和。而她自己则是只负责最关键的特殊添加成分的制作，需要添加的成份，封元汐寻常也交给梅香去做。
这些姑娘们日后走出去，靠着在这里学到的手艺，也是可以开一间自己的脂粉作坊的，不同的，也只是里面少了封元汐特制的一味“料”罢了。没有她的特殊药引，这些养颜品仍然有着比市面上常见的胭脂水粉要好的功效，只是不如寻芳阁中的这些罢了。
“我日后是打算将寻芳阁开到大越各处，甚至可能开到北戎去的。你们谁要是学的好，学的快，有机会了，也是可以去别的城镇做一个店掌柜，带自己的学徒的。”封元汐对姑娘们说，“我年龄小，却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我知道外面对我的评价是褒贬不一，甚至有人恨着我。你们若是怕了，还有机会离开。可若下定了决心跟我学，那——”
她指了指身后站了一排的原本的泼皮：“和他们一样，为我做事五年，前三年可是不许擅自离开的，之后若是想嫁人或者自立门户，都可以。五年后，我有新的铺子开张，会首先从你们种选人做店掌柜。你们好好斟酌。”
“东家。”一个姑娘上前一步，说：“我们已经和家人商量好了，我们自己也是乐意的。在您这里学了手艺，还有那么丰厚的工钱，就是攒嫁妆，也比在家接些缝补的活计赚的多。就是不提这些，您震慑了那些个少爷，让他们不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已然是帮了我们全家的大忙，就是白给您做三五年的工，也是值得的。”
其他姑娘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啊。”封元汐笑笑，“总之该给你们的，我不会少，但你们也要知道，我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大善人。帮你们，只是因为我和那几位少爷有些私人过节，你们只是我顺手拉一把罢了。谁要是在我这里做事的时候吃里扒外，本姑娘可也不是吃素的。”
五个姑娘都说自己明白，顺利的和封元汐签下了契约。
家中，封元昭没有了之前的心结，和封元汐好好的道了歉。封元汐却很是严肃的对封元昭说。
“哥哥，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我没有告诉过母亲，却是告诉了你的。”
“汐儿说的……是那种莫名的力量吗？”
“诅咒、灾祸、因果，随便用什么词去描述都行。这不是重点，只是哥哥，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这种不同，注定了我在一些事情上，会做出与世俗不容的选择。也许我此生都要和各种非议的声音为伍。母亲……我只想让她开心的过完这一生，烦心的事情，就不必让她知道了。可是哥哥，你不一样。”
“……”
“你我同年，日后你或许还要听到不少关于我的，关于对今后来说的过去，我所做的事情被人不理解的议论。对妹妹来说，只要能让我们全家好好生活下去，别人的非议与我无关。我不求哥哥也能理解我，但我希望哥哥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受了好处，还站在外人的立场指责我。”
“我……”封元昭开口，最后抿了抿嘴唇，道，“对不起。这次，我是冲动了。但我不保证以后是否还会这样。汐儿，你的那种特异之处，你也说过不受你的完全控制不是吗？以后我会看着的，如果你做了什么错误的选择，而你的特异之处能让破坏的结果扩大，有伤害到无辜者的可能，我还是会想办法阻止你的。但若是出于好意的选择，即使外人看来离经叛道，我也不会再让之前的事情重演了。”
封元汐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放松了不少：“这样很好，哥哥能这样想，我很高兴，这样就很好。汐儿不能保证自己做每个选择的时候都是冷静的，就像这次的哥哥一样，我也会有冲动的时候。就让我们至少有一个人，在做出重要的选择的时候，是可以冷静思考的吧。”
封元昭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他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只是我不明白，这两天我听微卿说，你暗中做了很多事。虽然我知道汐儿你有本事，但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你相信世界上有所谓因果的东西吗？”
“以前不太信。”封元昭摇了摇头，“咱们知道的爹爹，可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却有那样一个结果。如果真有因果，为什么到妹妹你有所动作之前，宗家的那些人却过的那样逍遥？可是现在……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封元汐点头：“哥哥，你且听着，这是汐儿一点浅薄的见识。日后你入了官场，有了功名……不，或许平日里，也会用的到。”
“什么？”封元昭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欲望。
“这次的事情是赵家的小子挑起来的，原本，如果哥哥不在乎他们的非议，那就不必理会。可若是你在意了，又或者，他们直接对你动了手的欺辱，哥哥打算怎么办？”
封元昭听了封元汐的话，先是一怔然后是沉思，然后表情有些颓然。
“哥哥想不出什么应对之法，对吗？如果他们真的以权势或者拳头来压你，不管是哪方面，哥哥都没有一抗的实力，似乎只能隐忍。”
“是。”
“不，不是这样的。”封元汐说，“哥哥与玉礼交好，谢家虽然不是实权的职位，但对于一些眼界通透的人来说，谢公也是皇室很亲近的大臣。哥哥缺少的，只是一个向他寻求帮助，又可以内心无愧的理由吧。”
封元昭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我这次做的事情，只是重在两点。我可以和那些贵夫人们结交，因为我拿的出他们需要的东西。她们是给了我银钱来换取我提供的价值，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给他们的东西无可替代。如果有一天我不给她们了，她们又不想回到以前，就不得不放下身段，和我攀交。第二，就是我结交的一些人，恰好能压制另一些人。就是皇族……应该也有顾忌的人事物吧。更不要说这种地方上的人。”封元汐说，“这么说，哥哥可明白？”
封元昭听了妹妹的话，恍然大悟：“提高自己可以被上位者赏识的价值，与上位者攀交，妹妹说的可是这个意思。”
封元汐点头：“是。而这种价值，不需要你捧去别人面前。你可以证明你的价值，却不必求人垂怜，只有这样的价值才是与上位者结交时不会让你被看低的。”
“多谢妹妹解惑。和汐儿一比，我的心智实在不够成熟，以后若是妹妹有什么奇思妙想，还要多与我这般谈论一番才好。”
“这是自然，谁让我们是兄妹呢？”封元汐淡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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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教给那些做学徒的姑娘们的，是寻常的制作手法。她会让女孩子们做一些前期无毒药物的处理加工，以及最后的配置调和。而她自己则是只负责最关键的特殊添加成分的制作，需要添加的成份，封元汐寻常也交给梅香去做。
这些姑娘们日后走出去，靠着在这里学到的手艺，也是可以开一间自己的脂粉作坊的，不同的，也只是里面少了封元汐特制的一味“料”罢了。没有她的特殊药引，这些养颜品仍然有着比市面上常见的胭脂水粉要好的功效，只是不如寻芳阁中的这些罢了。
“我日后是打算将寻芳阁开到大越各处，甚至可能开到北戎去的。你们谁要是学的好，学的快，有机会了，也是可以去别的城镇做一个店掌柜，带自己的学徒的。”封元汐对姑娘们说，“我年龄小，却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我知道外面对我的评价是褒贬不一，甚至有人恨着我。你们若是怕了，还有机会离开。可若下定了决心跟我学，那——”
她指了指身后站了一排的原本的泼皮：“和他们一样，为我做事五年，前三年可是不许擅自离开的，之后若是想嫁人或者自立门户，都可以。五年后，我有新的铺子开张，会首先从你们种选人做店掌柜。你们好好斟酌。”
“东家。”一个姑娘上前一步，说：“我们已经和家人商量好了，我们自己也是乐意的。在您这里学了手艺，还有那么丰厚的工钱，就是攒嫁妆，也比在家接些缝补的活计赚的多。就是不提这些，您震慑了那些个少爷，让他们不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已然是帮了我们全家的大忙，就是白给您做三五年的工，也是值得的。”
其他姑娘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啊。”封元汐笑笑，“总之该给你们的，我不会少，但你们也要知道，我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大善人。帮你们，只是因为我和那几位少爷有些私人过节，你们只是我顺手拉一把罢了。谁要是在我这里做事的时候吃里扒外，本姑娘可也不是吃素的。”
五个姑娘都说自己明白，顺利的和封元汐签下了契约。
家中，封元昭没有了之前的心结，和封元汐好好的道了歉。封元汐却很是严肃的对封元昭说。
“哥哥，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我没有告诉过母亲，却是告诉了你的。”
“汐儿说的……是那种莫名的力量吗？”
“诅咒、灾祸、因果，随便用什么词去描述都行。这不是重点，只是哥哥，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这种不同，注定了我在一些事情上，会做出与世俗不容的选择。也许我此生都要和各种非议的声音为伍。母亲……我只想让她开心的过完这一生，烦心的事情，就不必让她知道了。可是哥哥，你不一样。”
“……”
“你我同年，日后你或许还要听到不少关于我的，关于对今后来说的过去，我所做的事情被人不理解的议论。对妹妹来说，只要能让我们全家好好生活下去，别人的非议与我无关。我不求哥哥也能理解我，但我希望哥哥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受了好处，还站在外人的立场指责我。”
“我……”封元昭开口，最后抿了抿嘴唇，道，“对不起。这次，我是冲动了。但我不保证以后是否还会这样。汐儿，你的那种特异之处，你也说过不受你的完全控制不是吗？以后我会看着的，如果你做了什么错误的选择，而你的特异之处能让破坏的结果扩大，有伤害到无辜者的可能，我还是会想办法阻止你的。但若是出于好意的选择，即使外人看来离经叛道，我也不会再让之前的事情重演了。”
封元汐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放松了不少：“这样很好，哥哥能这样想，我很高兴，这样就很好。汐儿不能保证自己做每个选择的时候都是冷静的，就像这次的哥哥一样，我也会有冲动的时候。就让我们至少有一个人，在做出重要的选择的时候，是可以冷静思考的吧。”
封元昭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他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只是我不明白，这两天我听微卿说，你暗中做了很多事。虽然我知道汐儿你有本事，但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你相信世界上有所谓因果的东西吗？”
“以前不太信。”封元昭摇了摇头，“咱们知道的爹爹，可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却有那样一个结果。如果真有因果，为什么到妹妹你有所动作之前，宗家的那些人却过的那样逍遥？可是现在……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封元汐点头：“哥哥，你且听着，这是汐儿一点浅薄的见识。日后你入了官场，有了功名……不，或许平日里，也会用的到。”
“什么？”封元昭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欲望。
“这次的事情是赵家的小子挑起来的，原本，如果哥哥不在乎他们的非议，那就不必理会。可若是你在意了，又或者，他们直接对你动了手的欺辱，哥哥打算怎么办？”
封元昭听了封元汐的话，先是一怔然后是沉思，然后表情有些颓然。
“哥哥想不出什么应对之法，对吗？如果他们真的以权势或者拳头来压你，不管是哪方面，哥哥都没有一抗的实力，似乎只能隐忍。”
“是。”
“不，不是这样的。”封元汐说，“哥哥与玉礼交好，谢家虽然不是实权的职位，但对于一些眼界通透的人来说，谢公也是皇室很亲近的大臣。哥哥缺少的，只是一个向他寻求帮助，又可以内心无愧的理由吧。”
封元昭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我这次做的事情，只是重在两点。我可以和那些贵夫人们结交，因为我拿的出他们需要的东西。她们是给了我银钱来换取我提供的价值，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给他们的东西无可替代。如果有一天我不给她们了，她们又不想回到以前，就不得不放下身段，和我攀交。第二，就是我结交的一些人，恰好能压制另一些人。就是皇族……应该也有顾忌的人事物吧。更不要说这种地方上的人。”封元汐说，“这么说，哥哥可明白？”
封元昭听了妹妹的话，恍然大悟：“提高自己可以被上位者赏识的价值，与上位者攀交，妹妹说的可是这个意思。”
封元汐点头：“是。而这种价值，不需要你捧去别人面前。你可以证明你的价值，却不必求人垂怜，只有这样的价值才是与上位者结交时不会让你被看低的。”
“多谢妹妹解惑。和汐儿一比，我的心智实在不够成熟，以后若是妹妹有什么奇思妙想，还要多与我这般谈论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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