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承诺
秦建风尘仆仆，大步流星走上前来，对楚珩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他抑扬顿挫，高声说道：“微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秦大人，快请起，有何事直说就是，以后无需行此大礼。”楚珩的话里带了几分人情味儿。
秦建颦眉并未起身，他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楚珩轻咳两声，以示提醒。
秦建想着，既然来都来了，这样干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壮着胆子直言道：“微臣听说，太子殿下手里有一枚碧雪丹，微臣的独子秦远双目失明急需此丹作药引，故，微臣想求太子殿下将碧雪丹赐予微臣，求太子殿下开恩，救救微臣的孩儿吧。”
说完，他将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听完秦建的解释，楚珩并没有立即回应他。
半晌，他沉吟一声，道：“本宫这里确实有一枚碧雪丹，我先前还曾听说秦远回来是好好的，怎会突然说病就病了？”
闻言，秦建猛然抬起了头，望向楚珩的方向，明明刚要出口的话又活生生地给吞了下去。
见秦建欲言又止的模样，楚珩心中似有所悟。
“罢了，既然秦大人不愿说，本宫也不愿强人所难。只是秦大人可知，碧雪丹乃是至毒之药？”
秦建点点头。
楚珩的嘴角微微勾起：“既如此，想必秦大人也应该知道这枚药有多难得吧？不知本宫将此药赠与你，你又会拿什么东西同本宫交换？”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秦建早知楚珩不会那么好说话，而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就只有那些被秦远藏起来的私盐了。
说，还是不说？
想到楚珩与刘杰的关系，他犹豫了起来。
说了，他对不起那些灾区的难民百姓，更对不起陛下的赏识。
那样，他与那些不忠不义之徒有何分别？
可是，不说的话，他又怎么救他的远儿？
一边是忠诚，一边是亲情，他陷入两难之地。
秦建此人，处事奉行中庸之道。
楚珩如何不知他心里的打算，只是他到真想看看，秦建在亲人和国家之间会更偏向哪个。
此刻，整个书房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仿佛快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只听，楚珩轻轻叹息一声：“看来，秦大人还没有想好啊.....”
秦建霎时反应过来，连忙否认道：“不！微臣..微臣....”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小李子的声音。
“殿下，王逸轩来了，说有要事想要求见您，殿下是否现在就宣他进来？”小李子颔首躬身等待着楚珩的指令。
王逸轩找他又作甚？
楚珩挑了挑眉，沉思了一下，尔后很快就明白过来，
只见另一边，秦建听到楚珩有要事处理，心顿时慌了。
柳易还等着他拿药回去呢，他的远儿再不能耽搁。
他心一横，赶紧对楚珩说道：“不知殿下想要的是....”
其实，他本想直接坦言交代算了的，可是他心里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万一......
楚珩轻笑一声：“秦大人真是爱开玩笑，本宫想要的，秦大人心里怎会没数？若你实在不愿说，那本宫只好改日再请秦大人来东宫喝茶了。”
这言下之意便是要赶人了。
门外的小李子也适时催促楚珩一句：“殿下？”
“先带他去兰亭，告诉他，本宫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到。”
“是，奴才告退。”
见秦建不表态也不退下，楚珩只好下逐客令：“秦大人先退下吧，等想好了，东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秦建的的身子一抖，含泪哽咽道：“微臣叩谢太子殿下。”
跪拜之后，秦建颤颤巍巍地起身，踉跄地一步一步像门外走去，看背影仿佛瞬间老了十多岁。
看到秦建离去的背影，楚珩的眼中并无埋怨，反而满眼赞色。
“秦大人，且慢！”
在秦建即将迈出门槛之时，楚珩及时叫住了他。
秦建疑惑转身，对楚珩躬身回礼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楚珩将一早就准备好碧雪丹从抽屉里取出，亲自拿着盒子来到秦建身边。
他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秦建，正色道：“方才只不过是站在楚国的立场上，对秦大人做了个小小的测试，秦大人舍小家顾大家，爱国奉献精神很强。现，故将此药赠与你。”
秦建万万想不到，楚珩刚才只是为了测试他。
面对楚珩的赠药，他无比欣喜，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紧紧护在怀中。
“微臣谢太子殿下赐药，殿下千岁千千岁！”说着，他便又要朝楚珩一跪。
楚珩却连忙扶住了他，摇头表示不必了。
“秦大人不愿告诉本宫那船私盐的具体位置，是想着本宫与刘杰之间的关系吧。”
听到楚珩将他心里的想法就这样直言说出，他很想直接否认的，可不知为何，他犹豫了。
秦建不说话，楚珩又分析道：“不知本宫不懂，既然秦大人不忍心难民们白白牺牲，为何也不选择帮他们一把，将此事告知与皇上？”
秦建微微张了张嘴，却又只好叹息一声：“微臣人微言轻，此事是有心无力。”
楚珩勾唇一笑，微微摇头：“如果连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秦大人都人微言轻，谁还会比你更有资格说话呢？”
“本宫知秦大人一生奉行中庸之道，若秦大人信得过本宫，本宫愿为代劳将此事禀报给父皇。”
楚珩说的真诚。
秦建先是一惊，后又不解。
自古以来，皇子和后宫嫔妃的地位就是靠着娘家人的支撑，而楚珩这样做无疑是自断一臂。
他想不他想不明白，楚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又会又什么好处？
会不会是对方另外一个计策，故意在套他话？
看到秦建脸上逐渐表现出的怀疑，楚珩出言否定了他的猜想。
“秦大人不必感到疑惑，刘杰虽然是本宫的亲舅舅，但本宫姓的是楚，楚国的国姓是楚。况且本宫绝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假公济私之辈，如若秦大人愿意相信本宫一次，本宫定不会叫您失望。”
楚珩说的坦坦荡荡，打消了秦建心里所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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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抑扬顿挫，高声说道：“微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秦大人，快请起，有何事直说就是，以后无需行此大礼。”楚珩的话里带了几分人情味儿。
秦建颦眉并未起身，他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楚珩轻咳两声，以示提醒。
秦建想着，既然来都来了，这样干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壮着胆子直言道：“微臣听说，太子殿下手里有一枚碧雪丹，微臣的独子秦远双目失明急需此丹作药引，故，微臣想求太子殿下将碧雪丹赐予微臣，求太子殿下开恩，救救微臣的孩儿吧。”
说完，他将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听完秦建的解释，楚珩并没有立即回应他。
半晌，他沉吟一声，道：“本宫这里确实有一枚碧雪丹，我先前还曾听说秦远回来是好好的，怎会突然说病就病了？”
闻言，秦建猛然抬起了头，望向楚珩的方向，明明刚要出口的话又活生生地给吞了下去。
见秦建欲言又止的模样，楚珩心中似有所悟。
“罢了，既然秦大人不愿说，本宫也不愿强人所难。只是秦大人可知，碧雪丹乃是至毒之药？”
秦建点点头。
楚珩的嘴角微微勾起：“既如此，想必秦大人也应该知道这枚药有多难得吧？不知本宫将此药赠与你，你又会拿什么东西同本宫交换？”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秦建早知楚珩不会那么好说话，而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就只有那些被秦远藏起来的私盐了。
说，还是不说？
想到楚珩与刘杰的关系，他犹豫了起来。
说了，他对不起那些灾区的难民百姓，更对不起陛下的赏识。
那样，他与那些不忠不义之徒有何分别？
可是，不说的话，他又怎么救他的远儿？
一边是忠诚，一边是亲情，他陷入两难之地。
秦建此人，处事奉行中庸之道。
楚珩如何不知他心里的打算，只是他到真想看看，秦建在亲人和国家之间会更偏向哪个。
此刻，整个书房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仿佛快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只听，楚珩轻轻叹息一声：“看来，秦大人还没有想好啊.....”
秦建霎时反应过来，连忙否认道：“不！微臣..微臣....”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小李子的声音。
“殿下，王逸轩来了，说有要事想要求见您，殿下是否现在就宣他进来？”小李子颔首躬身等待着楚珩的指令。
王逸轩找他又作甚？
楚珩挑了挑眉，沉思了一下，尔后很快就明白过来，
只见另一边，秦建听到楚珩有要事处理，心顿时慌了。
柳易还等着他拿药回去呢，他的远儿再不能耽搁。
他心一横，赶紧对楚珩说道：“不知殿下想要的是....”
其实，他本想直接坦言交代算了的，可是他心里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万一......
楚珩轻笑一声：“秦大人真是爱开玩笑，本宫想要的，秦大人心里怎会没数？若你实在不愿说，那本宫只好改日再请秦大人来东宫喝茶了。”
这言下之意便是要赶人了。
门外的小李子也适时催促楚珩一句：“殿下？”
“先带他去兰亭，告诉他，本宫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到。”
“是，奴才告退。”
见秦建不表态也不退下，楚珩只好下逐客令：“秦大人先退下吧，等想好了，东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秦建的的身子一抖，含泪哽咽道：“微臣叩谢太子殿下。”
跪拜之后，秦建颤颤巍巍地起身，踉跄地一步一步像门外走去，看背影仿佛瞬间老了十多岁。
看到秦建离去的背影，楚珩的眼中并无埋怨，反而满眼赞色。
“秦大人，且慢！”
在秦建即将迈出门槛之时，楚珩及时叫住了他。
秦建疑惑转身，对楚珩躬身回礼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楚珩将一早就准备好碧雪丹从抽屉里取出，亲自拿着盒子来到秦建身边。
他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秦建，正色道：“方才只不过是站在楚国的立场上，对秦大人做了个小小的测试，秦大人舍小家顾大家，爱国奉献精神很强。现，故将此药赠与你。”
秦建万万想不到，楚珩刚才只是为了测试他。
面对楚珩的赠药，他无比欣喜，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紧紧护在怀中。
“微臣谢太子殿下赐药，殿下千岁千千岁！”说着，他便又要朝楚珩一跪。
楚珩却连忙扶住了他，摇头表示不必了。
“秦大人不愿告诉本宫那船私盐的具体位置，是想着本宫与刘杰之间的关系吧。”
听到楚珩将他心里的想法就这样直言说出，他很想直接否认的，可不知为何，他犹豫了。
秦建不说话，楚珩又分析道：“不知本宫不懂，既然秦大人不忍心难民们白白牺牲，为何也不选择帮他们一把，将此事告知与皇上？”
秦建微微张了张嘴，却又只好叹息一声：“微臣人微言轻，此事是有心无力。”
楚珩勾唇一笑，微微摇头：“如果连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秦大人都人微言轻，谁还会比你更有资格说话呢？”
“本宫知秦大人一生奉行中庸之道，若秦大人信得过本宫，本宫愿为代劳将此事禀报给父皇。”
楚珩说的真诚。
秦建先是一惊，后又不解。
自古以来，皇子和后宫嫔妃的地位就是靠着娘家人的支撑，而楚珩这样做无疑是自断一臂。
他想不他想不明白，楚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又会又什么好处？
会不会是对方另外一个计策，故意在套他话？
看到秦建脸上逐渐表现出的怀疑，楚珩出言否定了他的猜想。
“秦大人不必感到疑惑，刘杰虽然是本宫的亲舅舅，但本宫姓的是楚，楚国的国姓是楚。况且本宫绝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假公济私之辈，如若秦大人愿意相信本宫一次，本宫定不会叫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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