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里外合力
温小娘子瞅了瞅楚泠有些犹豫，悄悄地看向忙碌的自家母亲，然后快速蹦跶到楚泠身边，小声道：“你可要小心些，我上回夜里瞧见那徐老头带了个女童回家，遮遮掩掩的。”
她有些扭捏，咬了咬嘴唇：“反正你注意些。”
那边温娘子已然喊道：“熹儿，还不快来帮忙！”
温小娘子一吓，捉起抹布慌慌张张跑了。
楚泠看着那娘俩忙忙碌碌，想着那“徐老儿”真的有问题。
那他带回的孩子莫不是被他杀了？他杀人有何用？
片刻后，温娘子端来一碗嫩白的豆腐脑陪笑：“这丫头嘴上没把门，客人可别介意。”
楚泠笑道：“温小娘子率直烂漫，我很喜欢。”
不知道阿燃那边怎样了，楚泠小口吃完，付完账，去往巷子深处。
“徐老儿”的小院里，祝晴要来一只烤猪蹄与陈夏燃坐在案边酌着小酒。
酒盏沾唇即放，祝晴悠闲地四顾又看向一方。
陈夏燃被叮嘱照顾好周围的食客，闲适的举动下皆是警惕。
“这是什么！”
祝晴看向的那一桌，一个青年书生猛然站起，木筷和半枚豆腐滚落在地上。
那书生胸膛起伏又不信邪，弯腰去捡那枚被咬了一半的豆腐。他定睛一瞧，又一个哆嗦将它抛了出去，落在邻桌的大汉身上。
“那……那……”
书生还没说出完整的话，正欲作呕，那边大汉见半枚豆腐滚落在案上，衣裳沾了污渍，怒起拍案大喝一声：“小子！你作甚！”
生生让书生噎住，他身边的伙伴反应过来赶忙赔罪，又看向那始作俑者鸽血豆腐。
“手指！”他身子抖了抖，往后退步险些摔倒。
这时众人才将注意力放在那带着牙印的鸽血豆腐上。
陈夏燃看了眼祝晴，见她八风不动只看戏的模样，便顺势站起问：“发生了什么？”
大汉捏起那半枚豆腐，众人便见到在牙印的切面下浅褐微红的一物。
分明是一小节手指！
四下哗然。
陈夏燃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向祝晴询问。
祝晴疾步走来，捂着脸作惊恐状：“这是人的手指！幸好奴家今日没有吃。嗳！可昨日吃了，可如何是好？谁知里面是什么肉什么血？”
陈夏燃看着祝晴扯着他的衣袖，嘴角抽了抽。
四下的人猛地四散，或呕吐或逃离或吼着要报官，还有甚者径直冲向那小厮要讨个说法。
陈夏燃赶忙拦住：“兄台莫要冲动！若这里真有人丧命，可要小心行事！”
小厮趁着这一拦，一溜烟跑进了屋中。
那人想了想有些后怕，直直点头又担心那徐老儿跑了，恨恨道：“某就在这里守着！看他往哪逃！”
已经有人嚷嚷着离开跑去府衙。
陈夏燃与正跑到门前的几人道：“已经有人去报官了，不如我们将这院子拦住等捕快来。这样安全些。”
“小郎君说得不错，我们不知里面情况，不可冒险。”一人点头。
“郎君小心待着，奴家去看看。”祝晴笑着看了陈夏燃一眼，话语却冷冽。
陈夏燃轻咳：“好。”又对几人道，“我们出去说。”
几人便见祝晴一脚踹开门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
一人发愣，回过神：“她怎么就进去了？”
“她武艺高强，先去探一探。”陈夏燃一本正经。
最先冲来的那人此时已经不再急躁，瞅着门扉眯眼：“女护卫啊……小郎君好艳福！”
虽然看着年纪有点大，不过好在貌美，那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开的空门。
能不能闭嘴……
陈夏燃内心苦涩，他不要艳福，只想要小命！
下一刻他的眼前一亮，素布衣裙翩然而至，在一众烟火食客中依旧夺目光彩。
陈夏燃听到她莞尔唤着“阿燃”，快步走过去。
楚泠看到奔走的人们从巷子深处而来，便知祝晴已经动手，赶忙寻来。
“七娘，你那里发现了什么？”
“晴姐呢？”
“进去了。”
楚泠看了眼大开的门扉，问向陈夏燃身边的男子：“几位有没有看到过，徐老儿的院子里有女童？”
四下的人听到了，窃窃私语，都说不曾见过。
楚泠对陈夏燃叹了口气：“我打探到徐老儿有一次夜半带了一个女童回家。如此说来，那女童恐怕已不在人世了……”
这话是告诉陈夏燃自己所得，也是劝解那些食客邻里不要轻举妄动。
接下来楚泠要做的就是等待祝晴的烟火传讯再入内，而陈夏燃则等着府衙来人。
一股淡红烟在小院的上空腾起，转而四散殆尽，若不注意很少有人会察觉。
“我去帮忙。”
楚泠握了握掌中剑，对陈夏燃点头。
“万事小心。”陈夏燃嘱咐。
楚泠一笑，转身四顾这小院，在门扉处探了探，悄悄地摸了进去。
………………
祝晴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那“徐老儿”就察觉到一股炽烈的火灵力，他厉声让那小厮躲好，霍地站起身。
“哼！区区一个小小炼气二层的修士，也敢坏老子好事！”
“徐老儿”走出偏屋就与祝晴打了照面，登时一股黑气弥漫开，向祝晴袭去。
祝晴一手抚过，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火光湮灭黑气，飞旋一圈照“徐老儿”的面门扑去。
“徐老儿”惊诧，这人的手段怎的如此高超，根本不像……
此时的他已被祝晴逼回偏屋，骇然地瞪着眼前威慑十足的红衣女子。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炼气二层，修为比他高！还高更多，深不可测！
祝晴释放出自己的威压，长鞭卷向“徐老儿”的脖颈勒住他，又谨慎地四顾屋内摆放。
她很不喜欢这屋中的阴森。墙边放着一个大缸，其中黑漆一片，这气味……分明是人血。
“此间主人呢？”祝晴紧了紧手中鞭。
眼前的人看着老迈，不过祝晴从他的出手和骨骼看出这人不过中年。
“徐老儿”干咳着又嘿嘿一笑哑声道：“院子里埋着。”
“看来你杀了不少人……”
“徐老儿”没有接话，反而问：“那人血豆腐可美味？”
祝晴挥动长鞭，“徐老儿”发出浅浅的嘶鸣和骨骼的脆响。
这人不过炼气三层，若再加上什么旁门手段，三叔必然斗不过。
祝晴一把火烧空那大缸暴裂成瓦砾。
她感到“徐老儿”抖了抖，娇俏一笑：“老娘可没见过这种修行！你那小厮倒是命大。”
他格格笑起来：“你不用打探，我告诉你。他的魂魄不够纯净，只有最纯粹的魂魄才能延续吾之道……”
他见祝晴皱眉又道：“当然还有……修士！”随即他大笑起来，直到被祝晴扼紧喉咙。
“徐老儿”想起了这股熟悉的火灵力，那人还费了他不少功夫呢……
祝晴也不想废话，屋外的人说不定等不及了。她扬手破掉“徐老儿”在屋中布下的防御，墙面上火星炸响，惹得那“徐老儿”面色发白。
祝晴这才满意，只听他惊恐地嘶喊：“我有宝贝！你不能杀我！”
祝晴放出烟火传讯，睨着“徐老儿”。
“在后院，咳……”
祝晴拖着他的脖颈，走到后院。
“徐老儿”这会儿还能喘气还能说话，脖颈上的长鞭仿佛粘连在他的皮肉上，还带着薄刃，仿佛下一刻脑袋就要搬家。
不过他依旧边咳边道：“他们为吾长生之道献出身与魂，实该庆幸。”
………………
那厢，楚泠轻巧地走入主屋，谨慎地巡视一番，屏息听着四周的动静。
祝晴没有遮掩，楚泠听出了跌撞的声音，右手边是晴姐所在。而左边……
楚泠眯眼，这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很害怕，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祝晴给她的任务便是将此间无辜的凡人救出去。
她得问问还有没有其他人，楚泠思索着推开厚重的粗帘。
气息霎时没有了，楚泠眉头一跳，矮身翻滚入内，同时长剑连鞘祭出打向袭来的风。
里面的人没想到此人身法灵活，惊骇地看着劈在自己肩上的长剑，瘫倒在地，木棍掉落。
那小厮抱头哆嗦着带着哭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楚泠呼出一口气，用剑拍他的肩。
“给我起来。”
小厮听到娇柔的女声一愣，不再发抖慢慢抬起手睁眼瞧她。
素净的脸上唇角微翘，眉目飞扬。
小厮完全放松下来，立马爬起，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走快走！这里危险！”
“发生了什么？”楚泠装作不明所以。
“东家忽然不对劲，我感觉都能把我吃了。对了，来了一个人，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他好像并不知道“徐老儿”的事。
楚泠张望四周，没什么危险，摸了摸鼻尖道：“你的直觉没错！算你运气好，不然就被他剥皮抽筋放血剁肉做成人血豆腐了！”
小厮顿住，片刻后消化了楚泠话语中的意思，明白了眼前少女不简单。
一把抱住楚泠的剑，颤栗低声哭道：“女侠，求求你！救我出去！”
楚泠拔出剑，一指门外：“喏！现在你那东家自顾不暇，你正门走，马上离开。不过，我有事要问你。”
小厮点头如捣蒜。
“这里可还有其他人？”楚泠想了想又道，“或者，你有没有见过徐老儿的屋子里来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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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扭捏，咬了咬嘴唇：“反正你注意些。”
那边温娘子已然喊道：“熹儿，还不快来帮忙！”
温小娘子一吓，捉起抹布慌慌张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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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带回的孩子莫不是被他杀了？他杀人有何用？
片刻后，温娘子端来一碗嫩白的豆腐脑陪笑：“这丫头嘴上没把门，客人可别介意。”
楚泠笑道：“温小娘子率直烂漫，我很喜欢。”
不知道阿燃那边怎样了，楚泠小口吃完，付完账，去往巷子深处。
“徐老儿”的小院里，祝晴要来一只烤猪蹄与陈夏燃坐在案边酌着小酒。
酒盏沾唇即放，祝晴悠闲地四顾又看向一方。
陈夏燃被叮嘱照顾好周围的食客，闲适的举动下皆是警惕。
“这是什么！”
祝晴看向的那一桌，一个青年书生猛然站起，木筷和半枚豆腐滚落在地上。
那书生胸膛起伏又不信邪，弯腰去捡那枚被咬了一半的豆腐。他定睛一瞧，又一个哆嗦将它抛了出去，落在邻桌的大汉身上。
“那……那……”
书生还没说出完整的话，正欲作呕，那边大汉见半枚豆腐滚落在案上，衣裳沾了污渍，怒起拍案大喝一声：“小子！你作甚！”
生生让书生噎住，他身边的伙伴反应过来赶忙赔罪，又看向那始作俑者鸽血豆腐。
“手指！”他身子抖了抖，往后退步险些摔倒。
这时众人才将注意力放在那带着牙印的鸽血豆腐上。
陈夏燃看了眼祝晴，见她八风不动只看戏的模样，便顺势站起问：“发生了什么？”
大汉捏起那半枚豆腐，众人便见到在牙印的切面下浅褐微红的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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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哗然。
陈夏燃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向祝晴询问。
祝晴疾步走来，捂着脸作惊恐状：“这是人的手指！幸好奴家今日没有吃。嗳！可昨日吃了，可如何是好？谁知里面是什么肉什么血？”
陈夏燃看着祝晴扯着他的衣袖，嘴角抽了抽。
四下的人猛地四散，或呕吐或逃离或吼着要报官，还有甚者径直冲向那小厮要讨个说法。
陈夏燃赶忙拦住：“兄台莫要冲动！若这里真有人丧命，可要小心行事！”
小厮趁着这一拦，一溜烟跑进了屋中。
那人想了想有些后怕，直直点头又担心那徐老儿跑了，恨恨道：“某就在这里守着！看他往哪逃！”
已经有人嚷嚷着离开跑去府衙。
陈夏燃与正跑到门前的几人道：“已经有人去报官了，不如我们将这院子拦住等捕快来。这样安全些。”
“小郎君说得不错，我们不知里面情况，不可冒险。”一人点头。
“郎君小心待着，奴家去看看。”祝晴笑着看了陈夏燃一眼，话语却冷冽。
陈夏燃轻咳：“好。”又对几人道，“我们出去说。”
几人便见祝晴一脚踹开门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
一人发愣，回过神：“她怎么就进去了？”
“她武艺高强，先去探一探。”陈夏燃一本正经。
最先冲来的那人此时已经不再急躁，瞅着门扉眯眼：“女护卫啊……小郎君好艳福！”
虽然看着年纪有点大，不过好在貌美，那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开的空门。
能不能闭嘴……
陈夏燃内心苦涩，他不要艳福，只想要小命！
下一刻他的眼前一亮，素布衣裙翩然而至，在一众烟火食客中依旧夺目光彩。
陈夏燃听到她莞尔唤着“阿燃”，快步走过去。
楚泠看到奔走的人们从巷子深处而来，便知祝晴已经动手，赶忙寻来。
“七娘，你那里发现了什么？”
“晴姐呢？”
“进去了。”
楚泠看了眼大开的门扉，问向陈夏燃身边的男子：“几位有没有看到过，徐老儿的院子里有女童？”
四下的人听到了，窃窃私语，都说不曾见过。
楚泠对陈夏燃叹了口气：“我打探到徐老儿有一次夜半带了一个女童回家。如此说来，那女童恐怕已不在人世了……”
这话是告诉陈夏燃自己所得，也是劝解那些食客邻里不要轻举妄动。
接下来楚泠要做的就是等待祝晴的烟火传讯再入内，而陈夏燃则等着府衙来人。
一股淡红烟在小院的上空腾起，转而四散殆尽，若不注意很少有人会察觉。
“我去帮忙。”
楚泠握了握掌中剑，对陈夏燃点头。
“万事小心。”陈夏燃嘱咐。
楚泠一笑，转身四顾这小院，在门扉处探了探，悄悄地摸了进去。
………………
祝晴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那“徐老儿”就察觉到一股炽烈的火灵力，他厉声让那小厮躲好，霍地站起身。
“哼！区区一个小小炼气二层的修士，也敢坏老子好事！”
“徐老儿”走出偏屋就与祝晴打了照面，登时一股黑气弥漫开，向祝晴袭去。
祝晴一手抚过，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火光湮灭黑气，飞旋一圈照“徐老儿”的面门扑去。
“徐老儿”惊诧，这人的手段怎的如此高超，根本不像……
此时的他已被祝晴逼回偏屋，骇然地瞪着眼前威慑十足的红衣女子。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炼气二层，修为比他高！还高更多，深不可测！
祝晴释放出自己的威压，长鞭卷向“徐老儿”的脖颈勒住他，又谨慎地四顾屋内摆放。
她很不喜欢这屋中的阴森。墙边放着一个大缸，其中黑漆一片，这气味……分明是人血。
“此间主人呢？”祝晴紧了紧手中鞭。
眼前的人看着老迈，不过祝晴从他的出手和骨骼看出这人不过中年。
“徐老儿”干咳着又嘿嘿一笑哑声道：“院子里埋着。”
“看来你杀了不少人……”
“徐老儿”没有接话，反而问：“那人血豆腐可美味？”
祝晴挥动长鞭，“徐老儿”发出浅浅的嘶鸣和骨骼的脆响。
这人不过炼气三层，若再加上什么旁门手段，三叔必然斗不过。
祝晴一把火烧空那大缸暴裂成瓦砾。
她感到“徐老儿”抖了抖，娇俏一笑：“老娘可没见过这种修行！你那小厮倒是命大。”
他格格笑起来：“你不用打探，我告诉你。他的魂魄不够纯净，只有最纯粹的魂魄才能延续吾之道……”
他见祝晴皱眉又道：“当然还有……修士！”随即他大笑起来，直到被祝晴扼紧喉咙。
“徐老儿”想起了这股熟悉的火灵力，那人还费了他不少功夫呢……
祝晴也不想废话，屋外的人说不定等不及了。她扬手破掉“徐老儿”在屋中布下的防御，墙面上火星炸响，惹得那“徐老儿”面色发白。
祝晴这才满意，只听他惊恐地嘶喊：“我有宝贝！你不能杀我！”
祝晴放出烟火传讯，睨着“徐老儿”。
“在后院，咳……”
祝晴拖着他的脖颈，走到后院。
“徐老儿”这会儿还能喘气还能说话，脖颈上的长鞭仿佛粘连在他的皮肉上，还带着薄刃，仿佛下一刻脑袋就要搬家。
不过他依旧边咳边道：“他们为吾长生之道献出身与魂，实该庆幸。”
………………
那厢，楚泠轻巧地走入主屋，谨慎地巡视一番，屏息听着四周的动静。
祝晴没有遮掩，楚泠听出了跌撞的声音，右手边是晴姐所在。而左边……
楚泠眯眼，这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很害怕，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祝晴给她的任务便是将此间无辜的凡人救出去。
她得问问还有没有其他人，楚泠思索着推开厚重的粗帘。
气息霎时没有了，楚泠眉头一跳，矮身翻滚入内，同时长剑连鞘祭出打向袭来的风。
里面的人没想到此人身法灵活，惊骇地看着劈在自己肩上的长剑，瘫倒在地，木棍掉落。
那小厮抱头哆嗦着带着哭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楚泠呼出一口气，用剑拍他的肩。
“给我起来。”
小厮听到娇柔的女声一愣，不再发抖慢慢抬起手睁眼瞧她。
素净的脸上唇角微翘，眉目飞扬。
小厮完全放松下来，立马爬起，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走快走！这里危险！”
“发生了什么？”楚泠装作不明所以。
“东家忽然不对劲，我感觉都能把我吃了。对了，来了一个人，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他好像并不知道“徐老儿”的事。
楚泠张望四周，没什么危险，摸了摸鼻尖道：“你的直觉没错！算你运气好，不然就被他剥皮抽筋放血剁肉做成人血豆腐了！”
小厮顿住，片刻后消化了楚泠话语中的意思，明白了眼前少女不简单。
一把抱住楚泠的剑，颤栗低声哭道：“女侠，求求你！救我出去！”
楚泠拔出剑，一指门外：“喏！现在你那东家自顾不暇，你正门走，马上离开。不过，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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