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擦肩
陆修远在附近区域搜寻一番找人未果，只好返回了家中。
“老爷子还没找到吗？”赵姨急忙上前询问。
陆修远摇头：“看来要想别的办法了。”
“都怪我没有把人照顾好，是我太大意了。现在该怎么办啊？”赵姨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这几天爷爷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反常，就是自言自语要去找雪桃。”
“我现在去警局报警备案，你打电话通知我堂哥他们一起去找。”陆修远说完，又开车出了门。
一路开车寻觅，始终一无所获，陆修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毫无头绪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是在辖区的另一个派出所有一位迷路的老人，与陆老爷子情况高度吻合。陆修远挂断电话，调转车头，极速前往。
公安局里，关小羽向值班的民警讲述了发现老人的大致经过。老人被安置在一旁的座椅上喝水休息，关小羽则被带至一旁，根据民警的要求做简单的笔录和情况说明。
陆修远冲进公安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陆老爷子。
“老爷子，你还好吧？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自己走掉了？大家都快被你急死了。”陆修远嘴上埋怨，眼神里却都是真切的担忧。
关小羽做完笔录，想跟老爷子告别就赶回茶店工作，顺便看一下这不靠谱的家属，就跟着民警来到陆老爷子休息的地方。
“这就是把老人送到我们公安局来的关小姐，这位是老人的家属。”一旁的民警做了介绍。
陆修远站起身，伸出手准备握手感谢，两人目光交汇：“是你？”
几乎是异口同声。
一旁的民警笑着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关小羽否认。想着上次的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自己虽然小小恶作剧了一把，但这次可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不由趾高气扬把头抬得更高些。
陆修远想说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另一位民警叫去里面的工作室签字，办理结案的手续。丢下一句“等下再说。”
关小羽俯身跟陆老爷子准备告别，保姆赵姨跟在另一个女人的身后急匆匆走了进来。那女人是陆老爷子的大儿媳，长着一脸的精明相。说是出来寻人，却高跟鞋短裙，一身珠光宝气。一见到老人便扑上去，左瞧右看，嘘寒问暖，差点挤出几滴泪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
“这位是送老人来的关小姐。你们真应该好好感谢她，不然老人自己在外面要吃苦头了。”民警说。
“谢谢你啊，关小姐。”赵姨上前握住关小羽的手不停感谢，惹得关小羽挺不好意思。
“不过老人的脚好像受伤了，建议你们不放心的话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民警接着说。
“啊？爸，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儿媳反应夸张。
“大概是走了很远的路，或者是不小心扭到的。”关小羽说。
“你说是你找到的我爸，现在他受伤了，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听说有的肇事者害怕承担责任故意把自己美化成施救者来邀功领赏。”
一瞬间，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从一个好心的救助者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被诬陷的恶人，关小羽怒从中来。
“我要赶回去工作了，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关小羽不愿过多纠缠，反正跟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把话说清楚，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大儿媳并没有罢休的意思。
“我建议您有空的话多花一些时间来陪伴老人，不要做这些无谓的猜忌。”关小羽努力保持克制：“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沿路的监控，找到证据的话再报警来抓我吧！”说完便准备离开，又回头抛下一句：“不是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人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些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病。花那么多钱把自己包装的人模狗样，为什么就不肯为心灵建设做一点点投资。
陆修远办完手续的时候发现关小羽已经离开，只能带陆老爷子先行回家。
一家开在商场的火锅店里，桌上的锅内汤汁翻滚，香味四溢。
陆修远迎面走来，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陆大帅哥，想见你一面真是越来越难了。”胖子打招呼。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闲得冒泡吗？快点菜。”阿飞损他，接着把菜单递给陆修远。
两人是陆修远的高中同学兼多年挚友，彼此性格不同，爱好迥异，却相处融洽。
趁着陆修远翻菜单的功夫，阿飞和胖子继续两人之前无聊的话题。巨大的落地窗能将商场楼下的广场尽收眼底，两人便将目光放在来往的漂亮姑娘身上。
“穿橘色裙子那个身材不错哦，背影杀手。旁边白色裙子的也不错。”阿飞说。
“要我说摆地摊那个比较有感觉，要是稍微装扮一下应该会惊艳。你说呢阿远？”胖子似乎有不同的意见。陆修远对两人的表现习以为常，早就做到了自动屏蔽。
“现在摆地摊的门槛都已经这么高了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起劲。
陆修远点完菜，朝着窗外望过去。
广场上，关小羽正在向过往的人群推销自己的夜灯和挂件，多数人都径直走过，不予理睬或只是摆手走掉。但只要有人经过，她就会重新迎上去，面带笑容，不知疲倦。终于，有两个穿着可爱的女孩儿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并不知晓，此刻在不远处有双眼睛正看着她。
短短数天，没有精心的策划却以不同的方式再次遇见，这是不是书上所说的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或者，这缘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精妙，从前这个广场他们都曾多次光顾，只是纵使相逢应不识。这城市说大也不大，行驶的街道若有重合，在擦肩的人群中就有交集。而现在，不过是他的眼中有了她，一切的相遇便都成了有缘。
“来喝酒，走一个。”阿飞举杯，胖子举杯响应。
“今天喝不了，感冒。”陆修远回绝。
“嘁，扫兴，来咱俩喝。”说着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这两天会展中心有个车展，一起去看看？”阿飞提议。
“没兴趣。”陆修远继续回绝。
“没劲啊。前段时间你妈回来的时候，你可是天天拉着我们出来陪你。怎么，现在改禁欲系啦？”阿飞抱怨。
“身体不适，恕不奉陪。”陆修远只是夹了几口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近来的天气很是多变，前一刻还风平浪静，下一秒便风起云涌，雷声大作。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从外面进来情侣模样的一对，女生边走边抱怨：“什么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躲都来不及。”
男生在旁边帮着擦拭女生头发上的水珠，吩咐服务员：“麻烦拿杯热水过来。”又转身对女朋友说：“小心，不要感冒啦。”
“瞧瞧，多感人，多温馨。”胖子一脸羡慕。
陆修远突然起身说到：“我去下洗手间。”
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关小羽察觉情况不妙，准备收摊的时候感觉有水滴落在额头上。她伸手去擦拭，转瞬间便有密密麻麻的雨滴从天而降。她匆忙收好东西，下意识地找到了距离最近的避雨点——旁边旋转木马的棚子。她站在面对马路的那一边，抖掉身上的一些水滴，望着来势汹涌的雨幕。路上是被打乱了节奏的车流和人群。一阵风吹来，雨被刮进了棚子，她往后缩了点。叹气道：“看来今天又要白忙了。”
从商场向外看出去，雨势依旧猛烈，视线模糊。可以依稀看到从电动车后座仓皇取出雨衣披上的赶路者和没有带伞匆忙找地方躲雨的行人。陆修远从商场的服务台借来雨伞。商场的门口挤满了前来躲雨的人，从人群中穿过，并未发现他想要找的身影。陆修远几乎是跑着冲入了雨幕中，四下寻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莽撞的冲出来，只是感到有股力量促使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此刻静静地站在雨中的他显得有点傻。
可惜的是，他没能坚定地再多走几步，便失望地转了身。
陆修远重新回到火锅店坐下，端起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一口。
“上个厕所那么久，以为你开溜了呢！”听说话的口齿，阿飞已有了些许醉意。
胖子说：“我们俩今天都喝了酒，开不了车。等下你可要送我们回去。”
“那走吧，我现在送你们回去。”陆修远起身去买了单。
关小羽再次伸手试探，感觉雨势小了许多，可依然没有彻底停下的意思。掏出手机想要看一下时间，却发现它早已经没电了。天色渐晚了，她从棚子里走出来，朝着附近的公交站台跑了去。
从商场的地下车库开出来，雨刮器开始左右摇摆。前面斑马线处的绿灯亮了，等候的行人纷纷动身。坐在副驾驶的胖子打开播放器，有音乐飘了出来：“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下雨天。”
公交站台上，人来人往。关小羽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卖力地向等车的人兜售自己的商品。又一对小情侣经不住她的语言轰炸，买下了一只小夜灯。
陆修远从一侧的车窗望出去，竟又看到了他刚刚寻而不得的身影，他摇下车窗。前方的红绿灯不知何时已变换了颜色，后面车辆催促的鸣笛声响起。有雨丝从打开的车窗飘进来，带进一丝寒意。“走啦。”胖子提醒他。车轮转动，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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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还没找到吗？”赵姨急忙上前询问。
陆修远摇头：“看来要想别的办法了。”
“都怪我没有把人照顾好，是我太大意了。现在该怎么办啊？”赵姨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这几天爷爷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反常，就是自言自语要去找雪桃。”
“我现在去警局报警备案，你打电话通知我堂哥他们一起去找。”陆修远说完，又开车出了门。
一路开车寻觅，始终一无所获，陆修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毫无头绪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是在辖区的另一个派出所有一位迷路的老人，与陆老爷子情况高度吻合。陆修远挂断电话，调转车头，极速前往。
公安局里，关小羽向值班的民警讲述了发现老人的大致经过。老人被安置在一旁的座椅上喝水休息，关小羽则被带至一旁，根据民警的要求做简单的笔录和情况说明。
陆修远冲进公安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陆老爷子。
“老爷子，你还好吧？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自己走掉了？大家都快被你急死了。”陆修远嘴上埋怨，眼神里却都是真切的担忧。
关小羽做完笔录，想跟老爷子告别就赶回茶店工作，顺便看一下这不靠谱的家属，就跟着民警来到陆老爷子休息的地方。
“这就是把老人送到我们公安局来的关小姐，这位是老人的家属。”一旁的民警做了介绍。
陆修远站起身，伸出手准备握手感谢，两人目光交汇：“是你？”
几乎是异口同声。
一旁的民警笑着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关小羽否认。想着上次的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自己虽然小小恶作剧了一把，但这次可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不由趾高气扬把头抬得更高些。
陆修远想说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另一位民警叫去里面的工作室签字，办理结案的手续。丢下一句“等下再说。”
关小羽俯身跟陆老爷子准备告别，保姆赵姨跟在另一个女人的身后急匆匆走了进来。那女人是陆老爷子的大儿媳，长着一脸的精明相。说是出来寻人，却高跟鞋短裙，一身珠光宝气。一见到老人便扑上去，左瞧右看，嘘寒问暖，差点挤出几滴泪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
“这位是送老人来的关小姐。你们真应该好好感谢她，不然老人自己在外面要吃苦头了。”民警说。
“谢谢你啊，关小姐。”赵姨上前握住关小羽的手不停感谢，惹得关小羽挺不好意思。
“不过老人的脚好像受伤了，建议你们不放心的话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民警接着说。
“啊？爸，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儿媳反应夸张。
“大概是走了很远的路，或者是不小心扭到的。”关小羽说。
“你说是你找到的我爸，现在他受伤了，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听说有的肇事者害怕承担责任故意把自己美化成施救者来邀功领赏。”
一瞬间，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从一个好心的救助者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被诬陷的恶人，关小羽怒从中来。
“我要赶回去工作了，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关小羽不愿过多纠缠，反正跟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把话说清楚，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大儿媳并没有罢休的意思。
“我建议您有空的话多花一些时间来陪伴老人，不要做这些无谓的猜忌。”关小羽努力保持克制：“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沿路的监控，找到证据的话再报警来抓我吧！”说完便准备离开，又回头抛下一句：“不是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人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些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病。花那么多钱把自己包装的人模狗样，为什么就不肯为心灵建设做一点点投资。
陆修远办完手续的时候发现关小羽已经离开，只能带陆老爷子先行回家。
一家开在商场的火锅店里，桌上的锅内汤汁翻滚，香味四溢。
陆修远迎面走来，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陆大帅哥，想见你一面真是越来越难了。”胖子打招呼。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闲得冒泡吗？快点菜。”阿飞损他，接着把菜单递给陆修远。
两人是陆修远的高中同学兼多年挚友，彼此性格不同，爱好迥异，却相处融洽。
趁着陆修远翻菜单的功夫，阿飞和胖子继续两人之前无聊的话题。巨大的落地窗能将商场楼下的广场尽收眼底，两人便将目光放在来往的漂亮姑娘身上。
“穿橘色裙子那个身材不错哦，背影杀手。旁边白色裙子的也不错。”阿飞说。
“要我说摆地摊那个比较有感觉，要是稍微装扮一下应该会惊艳。你说呢阿远？”胖子似乎有不同的意见。陆修远对两人的表现习以为常，早就做到了自动屏蔽。
“现在摆地摊的门槛都已经这么高了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起劲。
陆修远点完菜，朝着窗外望过去。
广场上，关小羽正在向过往的人群推销自己的夜灯和挂件，多数人都径直走过，不予理睬或只是摆手走掉。但只要有人经过，她就会重新迎上去，面带笑容，不知疲倦。终于，有两个穿着可爱的女孩儿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并不知晓，此刻在不远处有双眼睛正看着她。
短短数天，没有精心的策划却以不同的方式再次遇见，这是不是书上所说的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或者，这缘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精妙，从前这个广场他们都曾多次光顾，只是纵使相逢应不识。这城市说大也不大，行驶的街道若有重合，在擦肩的人群中就有交集。而现在，不过是他的眼中有了她，一切的相遇便都成了有缘。
“来喝酒，走一个。”阿飞举杯，胖子举杯响应。
“今天喝不了，感冒。”陆修远回绝。
“嘁，扫兴，来咱俩喝。”说着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这两天会展中心有个车展，一起去看看？”阿飞提议。
“没兴趣。”陆修远继续回绝。
“没劲啊。前段时间你妈回来的时候，你可是天天拉着我们出来陪你。怎么，现在改禁欲系啦？”阿飞抱怨。
“身体不适，恕不奉陪。”陆修远只是夹了几口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近来的天气很是多变，前一刻还风平浪静，下一秒便风起云涌，雷声大作。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从外面进来情侣模样的一对，女生边走边抱怨：“什么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躲都来不及。”
男生在旁边帮着擦拭女生头发上的水珠，吩咐服务员：“麻烦拿杯热水过来。”又转身对女朋友说：“小心，不要感冒啦。”
“瞧瞧，多感人，多温馨。”胖子一脸羡慕。
陆修远突然起身说到：“我去下洗手间。”
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关小羽察觉情况不妙，准备收摊的时候感觉有水滴落在额头上。她伸手去擦拭，转瞬间便有密密麻麻的雨滴从天而降。她匆忙收好东西，下意识地找到了距离最近的避雨点——旁边旋转木马的棚子。她站在面对马路的那一边，抖掉身上的一些水滴，望着来势汹涌的雨幕。路上是被打乱了节奏的车流和人群。一阵风吹来，雨被刮进了棚子，她往后缩了点。叹气道：“看来今天又要白忙了。”
从商场向外看出去，雨势依旧猛烈，视线模糊。可以依稀看到从电动车后座仓皇取出雨衣披上的赶路者和没有带伞匆忙找地方躲雨的行人。陆修远从商场的服务台借来雨伞。商场的门口挤满了前来躲雨的人，从人群中穿过，并未发现他想要找的身影。陆修远几乎是跑着冲入了雨幕中，四下寻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莽撞的冲出来，只是感到有股力量促使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此刻静静地站在雨中的他显得有点傻。
可惜的是，他没能坚定地再多走几步，便失望地转了身。
陆修远重新回到火锅店坐下，端起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一口。
“上个厕所那么久，以为你开溜了呢！”听说话的口齿，阿飞已有了些许醉意。
胖子说：“我们俩今天都喝了酒，开不了车。等下你可要送我们回去。”
“那走吧，我现在送你们回去。”陆修远起身去买了单。
关小羽再次伸手试探，感觉雨势小了许多，可依然没有彻底停下的意思。掏出手机想要看一下时间，却发现它早已经没电了。天色渐晚了，她从棚子里走出来，朝着附近的公交站台跑了去。
从商场的地下车库开出来，雨刮器开始左右摇摆。前面斑马线处的绿灯亮了，等候的行人纷纷动身。坐在副驾驶的胖子打开播放器，有音乐飘了出来：“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下雨天。”
公交站台上，人来人往。关小羽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卖力地向等车的人兜售自己的商品。又一对小情侣经不住她的语言轰炸，买下了一只小夜灯。
陆修远从一侧的车窗望出去，竟又看到了他刚刚寻而不得的身影，他摇下车窗。前方的红绿灯不知何时已变换了颜色，后面车辆催促的鸣笛声响起。有雨丝从打开的车窗飘进来，带进一丝寒意。“走啦。”胖子提醒他。车轮转动，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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