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保守秘密, 摇摇欲坠但仍保持微妙平衡的关系居然一直维持到2004年春末。
“你说什么？”五条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是对方说错了。
五条悟手下不停，眼睛也盯着屏幕, 直到上面出现“you win”的字样和满屏的庆祝烟花。“我说, 下周去高专上学。”他背着五条凛坐在地毯上，双腿盘起靠在沙发腿，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时间太长还扭了扭脖子。
“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凛的语气有些急促, 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慌乱。
烤箱设定的时间到了，发出提示的声音, 但眼下没人理会它。
五条悟放下手柄，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他在外面喜欢穿宽松的衣服, 宽大的黑色t恤随意套在身上, 晨跑完换上的运动裤卷到小腿肚，站起来后才发现卷得一高一低。右侧柔软的白发在刚才打游戏的时候随意捋起，露出额头和好看的眼睛。
他走到厨房里, 拉开烤箱, 热气和香味随着他的动作充满整个空间。
站在一旁的五条凛下意识直接用手去拿托盘, 一只大小相差无几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烫吗？”五条悟施展无下限，手指跟托盘保持一定距离，把已经烤好的饼干倒在早已准备好的餐盘里，打开备在一边的小风扇。
白色的发丝在眼前摇晃，五条凛后知后觉地发现悟居然和他一样高, 而且褪去了稚气, 展现出来的是介于少年和成人间的健气。
明明上次见面时还差了半个头，也就半年的时间，一下子就赶上来了。
“没有半年吧，三四个月？十二月的时候你不是回去了吗。”五条悟挑了一块离风扇最近的饼干塞进嘴里, “有点不够甜。”
“是么？”五条凛有点恍惚，又记错时间了。“怎么会想到去高专？”他把玻璃碗和其他餐具按规格放到洗碗机里，再把桌面收拾好。
家中早已为五条悟铺好了道路，想来没有多少人同意他的做法。
小电扇尽心尽责地转动风扇，吹走饼干上最后一丝温度。
五条悟从橱柜中找出炼乳，倒了点在樱花状的淡粉色小碟子里，“因为我答应一毕业就接任家主的职位嘛，要不然就等我玩够了再说。”
“反正那群老家伙身体看起来还不错，说话的时候能连续讲半小时还不带喝水的，就让他们再干几年吧。”焦黄色的饼干在炼乳里蘸了蘸，被一块接一块吃掉。
五条悟在早两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家族核心，除去必须要家主身份才能参与的特殊情况外，他早已经手了不少事宜，这让五条家在御三家合作中的分量日渐加重，权力和资源开始向他们倾斜。
但还是要等他真正成为五条家的家主后，才能完全掌握话语权。不过眼下这种并不十分重要的小事，五条悟的决定就是铁板钉钉的，没人会在这时候触他眉头。
下周就去高专的话，至少是三个月之前就决定下来的事，而五条凛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下周什么时候？要我送你去吗？”
五条悟咬断饼干，小人形状的头部饼干被咬得粉碎，蓝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眼里是同样蓝色的天空和徐徐飘过的白云。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的。”
出门那天是由家中的司机送到学校，虽然五条悟的身份比较特殊，但校方还是按照以往的要求办事。
不可以带过多的贵重物品，不接受无理的要求，最后一段路需要自己走上去。
“那我就先告退了。”司机把行李卸下之后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上车开走了，剩下五条悟在山脚下等人。
没几分钟之后，一个身材壮实、穿着高□□服的平头男子从不远处走来，他看了五条悟一眼确认身份，“跟我来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是你这几年的班主任。”
来者名叫夜蛾正道，是位一级术
师，看起来就是刚正不阿、最讲正论、眼里还揉不得沙子的那类人。
是最不对付的那一卦啊。五条悟叼着一根长条饼干，一点点咬碎往嘴里送，跟在夜蛾正道身后走在坡度较陡的路上。
“除你以外还有两名新生，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再过几天也会到达学校。”夜蛾正道走在前面，“全员到齐后可以先熟悉一下，下个月才是正式开学。”
一路上，五条悟的嘴就没停过，饼干很快就吃完了，他又翻出一盒水果冻干。
“学校里，有历年以来新生的资料名单吗？”五条悟随口问了一句。
“有。”夜蛾正道并没有问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但是需要一定的权限。”
“你可以看吗？”
“只能看到一部分。”
五条悟心思一转，“那么——”
“我拒绝。”夜蛾正道回答得很干脆。
好吧，果然是他最不想打交道的那一类。五条悟抓起一把冻干塞了满嘴。
家入硝子是名女生，拥有反转术式，是极少数能够治愈其他人的珍贵术师，不擅长战斗当然也没人会让她去战斗。
而夏油杰，出生成长于普通人家庭，是“窗”在追踪诅咒的痕迹时偶然发现的好苗子。他的术式有点特殊，至于体术，能在平时训练中和五条悟打得不相上下。
可奇怪的是这两人有点相看两厌。
三人磨合了不到两个月，虽然还没培养出只一个动作就能理解的默契，但好歹勉强能知道对方下一句话要放什么屁。
“哐当”饮料掉到贩卖机出口，夏油杰弯下身拿出咖啡，分了一罐给家入硝子。
“虽然不太喜欢喝，但还是谢谢了。”家入硝子接过咖啡放到一旁，而后从口袋中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娴熟地点上一支。
夏油杰看着她吐出烟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
“你抽烟？”
家入硝子用双指夹住烟尾，在垃圾桶上弹了一下，“看不出来吗？”
虽然能从气味和平时的动作看
出一点来，但没想到她的烟瘾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大。
大概是从夏油杰的表情上看出点端倪，家入硝子主动开口说：“毕竟几乎每天都要解剖嘛，那地方气味又大，画面就更不用说了，不用烟味压下去会很难受。”
“辛苦了。”夏油杰单手打开咖啡，把完整的拉环丢到垃圾桶里。
前段日子，家入硝子缺席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课堂时间，是被直接叫走解剖某地区因为诅咒而死的尸体，因为死亡地点和人数都比较多，她通宵了将近一周，每天都趁上课时间补觉，即便如此眼下还是出现了黑眼圈。
家入硝子摆摆手，算是承了这句话。
“对了，你和那个家伙还是不对付吗？”身为女生的她还是有点特权的，比方说班上这两个难搞的男同学好歹还会装装样子让自己，但一遇到要这两人好好交流，难度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
夏油杰知道她说的是五条悟，心里也明白若是连同学间普通的日常交流也做不到，日后别说是合作完成任务了，哪怕是一点小事也可能搞砸。
“怎么说呢。”夏油杰仔细回忆近两个月来相处的事，不知道该从哪一点开口。
五条悟的身份在他对咒术、咒术师后才有了个概念，差不多可以理解为咒术界的皇太子？
行事间难免带上了独行和专横，而且性格也并不算好，最重要的是两人理念不合。
“毕竟是五条家未来的下一任家主嘛，感觉有点格格不入是正常的。”家入硝子把烟蒂在垃圾通上的烟灰缸里摁灭，只余下一缕灰白色的烟气缓慢飘散。
夏油杰不置可否，耸耸肩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
“我本来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那种把救助普通人、祓除诅咒作为目标的正义之士？”五条悟的声音从两人身旁的墙壁后传来，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自主贩卖机前面投币，摁下草莓牛奶下面的按键。
“我，最讨厌正论了。”
“当然
也讨厌整天满口正论的人，啊，还有你那个奇怪的刘海——”
家入硝子预感到了危机，拿起手边的咖啡快步逃离现场，她才不想掺和进dk的战争。
夏油杰笑眯眯地往前走一步，右手半握成拳状，“想打架吗？”
“求之不得。”五条悟用手指勾下墨镜，露出挑衅的神情。
·
“悟也去高专了吗？”五条和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他站在窗边，半个身子藏在阴影，“有点不甘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但是他却可以活在阳光底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五条和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记忆中的滤镜全都被打破，那个温和乐观的友人被死亡砸碎，不知道是哪只手挑出了最不堪的部分，连同阴暗的部分一起捏吧捏吧团成了眼前这个只剩下怨恨和贪婪的家伙。
这是诅咒吗？
这是对于他想要强留住和也的惩罚吗？
五条凛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我也好想再活一次啊”
五条和也慢慢走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五条凛，纯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像蛇盯上猎物一般的捕食欲。
“凛会帮我的，对吧？”
“……”五条凛直视着他的眼睛，“当然。”
就当是最后一次。
尾神婆婆在五条凛离开之后再次进入屋内，这两年以来，她不知有多少次埋怨那个小鬼的铁石心肠。
不过眼下终于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
“……他虽然同意了，但我总种点不安的感觉。”五条和也坐在沙发上神情木讷地说，“时间拖得太长了，我怕他对这个身份已经产生怀疑。”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可两人已经腻了。
“还不是他的好·家·主既要保人性命，又要我们完成任务。”尾神婆婆摸了摸铺在地板上价格不菲的地毯，很快，数不尽的财产就要属于他们了。
“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剥了皮照样可以用。”五条和
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令人毛骨悚然，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这样行事的。
尾神婆婆却摇了摇头，“不妥，会被看出来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时候被五条家的六眼看到后的震惊和惶恐。那种感觉就像是，无论她躲藏到哪里，哪怕是污秽黑泥之下都无所遁形，彷佛下一秒就会被找出来杀灭。
这种被人蔑视、扼住喉咙的经历，她永远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可以开始准备了。”尾神婆婆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
这一次，就算不能咬下一块皮肉来，也要狠狠挫他的锐气！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们活了那么久也不是吃素的！
时间拖得久，怕什么？刀越钝，割在肉上才越疼。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里没找到，私设
高估我自己了，没写完，躺平
我喜欢三人组气氛，但是写出来好难，jjxx你好会
感谢在2021-05-05 21:06:08~2021-05-06 22:36: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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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手下不停，眼睛也盯着屏幕, 直到上面出现“you win”的字样和满屏的庆祝烟花。“我说, 下周去高专上学。”他背着五条凛坐在地毯上，双腿盘起靠在沙发腿，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时间太长还扭了扭脖子。
“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凛的语气有些急促, 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慌乱。
烤箱设定的时间到了，发出提示的声音, 但眼下没人理会它。
五条悟放下手柄，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他在外面喜欢穿宽松的衣服, 宽大的黑色t恤随意套在身上, 晨跑完换上的运动裤卷到小腿肚，站起来后才发现卷得一高一低。右侧柔软的白发在刚才打游戏的时候随意捋起，露出额头和好看的眼睛。
他走到厨房里, 拉开烤箱, 热气和香味随着他的动作充满整个空间。
站在一旁的五条凛下意识直接用手去拿托盘, 一只大小相差无几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烫吗？”五条悟施展无下限，手指跟托盘保持一定距离，把已经烤好的饼干倒在早已准备好的餐盘里，打开备在一边的小风扇。
白色的发丝在眼前摇晃，五条凛后知后觉地发现悟居然和他一样高, 而且褪去了稚气, 展现出来的是介于少年和成人间的健气。
明明上次见面时还差了半个头，也就半年的时间，一下子就赶上来了。
“没有半年吧，三四个月？十二月的时候你不是回去了吗。”五条悟挑了一块离风扇最近的饼干塞进嘴里, “有点不够甜。”
“是么？”五条凛有点恍惚，又记错时间了。“怎么会想到去高专？”他把玻璃碗和其他餐具按规格放到洗碗机里，再把桌面收拾好。
家中早已为五条悟铺好了道路，想来没有多少人同意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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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群老家伙身体看起来还不错，说话的时候能连续讲半小时还不带喝水的，就让他们再干几年吧。”焦黄色的饼干在炼乳里蘸了蘸，被一块接一块吃掉。
五条悟在早两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家族核心，除去必须要家主身份才能参与的特殊情况外，他早已经手了不少事宜，这让五条家在御三家合作中的分量日渐加重，权力和资源开始向他们倾斜。
但还是要等他真正成为五条家的家主后，才能完全掌握话语权。不过眼下这种并不十分重要的小事，五条悟的决定就是铁板钉钉的，没人会在这时候触他眉头。
下周就去高专的话，至少是三个月之前就决定下来的事，而五条凛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下周什么时候？要我送你去吗？”
五条悟咬断饼干，小人形状的头部饼干被咬得粉碎，蓝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眼里是同样蓝色的天空和徐徐飘过的白云。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的。”
出门那天是由家中的司机送到学校，虽然五条悟的身份比较特殊，但校方还是按照以往的要求办事。
不可以带过多的贵重物品，不接受无理的要求，最后一段路需要自己走上去。
“那我就先告退了。”司机把行李卸下之后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上车开走了，剩下五条悟在山脚下等人。
没几分钟之后，一个身材壮实、穿着高□□服的平头男子从不远处走来，他看了五条悟一眼确认身份，“跟我来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是你这几年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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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看起来就是刚正不阿、最讲正论、眼里还揉不得沙子的那类人。
是最不对付的那一卦啊。五条悟叼着一根长条饼干，一点点咬碎往嘴里送，跟在夜蛾正道身后走在坡度较陡的路上。
“除你以外还有两名新生，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再过几天也会到达学校。”夜蛾正道走在前面，“全员到齐后可以先熟悉一下，下个月才是正式开学。”
一路上，五条悟的嘴就没停过，饼干很快就吃完了，他又翻出一盒水果冻干。
“学校里，有历年以来新生的资料名单吗？”五条悟随口问了一句。
“有。”夜蛾正道并没有问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但是需要一定的权限。”
“你可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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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心思一转，“那么——”
“我拒绝。”夜蛾正道回答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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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是名女生，拥有反转术式，是极少数能够治愈其他人的珍贵术师，不擅长战斗当然也没人会让她去战斗。
而夏油杰，出生成长于普通人家庭，是“窗”在追踪诅咒的痕迹时偶然发现的好苗子。他的术式有点特殊，至于体术，能在平时训练中和五条悟打得不相上下。
可奇怪的是这两人有点相看两厌。
三人磨合了不到两个月，虽然还没培养出只一个动作就能理解的默契，但好歹勉强能知道对方下一句话要放什么屁。
“哐当”饮料掉到贩卖机出口，夏油杰弯下身拿出咖啡，分了一罐给家入硝子。
“虽然不太喜欢喝，但还是谢谢了。”家入硝子接过咖啡放到一旁，而后从口袋中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娴熟地点上一支。
夏油杰看着她吐出烟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
“你抽烟？”
家入硝子用双指夹住烟尾，在垃圾桶上弹了一下，“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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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夏油杰的表情上看出点端倪，家入硝子主动开口说：“毕竟几乎每天都要解剖嘛，那地方气味又大，画面就更不用说了，不用烟味压下去会很难受。”
“辛苦了。”夏油杰单手打开咖啡，把完整的拉环丢到垃圾桶里。
前段日子，家入硝子缺席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课堂时间，是被直接叫走解剖某地区因为诅咒而死的尸体，因为死亡地点和人数都比较多，她通宵了将近一周，每天都趁上课时间补觉，即便如此眼下还是出现了黑眼圈。
家入硝子摆摆手，算是承了这句话。
“对了，你和那个家伙还是不对付吗？”身为女生的她还是有点特权的，比方说班上这两个难搞的男同学好歹还会装装样子让自己，但一遇到要这两人好好交流，难度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
夏油杰知道她说的是五条悟，心里也明白若是连同学间普通的日常交流也做不到，日后别说是合作完成任务了，哪怕是一点小事也可能搞砸。
“怎么说呢。”夏油杰仔细回忆近两个月来相处的事，不知道该从哪一点开口。
五条悟的身份在他对咒术、咒术师后才有了个概念，差不多可以理解为咒术界的皇太子？
行事间难免带上了独行和专横，而且性格也并不算好，最重要的是两人理念不合。
“毕竟是五条家未来的下一任家主嘛，感觉有点格格不入是正常的。”家入硝子把烟蒂在垃圾通上的烟灰缸里摁灭，只余下一缕灰白色的烟气缓慢飘散。
夏油杰不置可否，耸耸肩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
“我本来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那种把救助普通人、祓除诅咒作为目标的正义之士？”五条悟的声音从两人身旁的墙壁后传来，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自主贩卖机前面投币，摁下草莓牛奶下面的按键。
“我，最讨厌正论了。”
“当然
也讨厌整天满口正论的人，啊，还有你那个奇怪的刘海——”
家入硝子预感到了危机，拿起手边的咖啡快步逃离现场，她才不想掺和进dk的战争。
夏油杰笑眯眯地往前走一步，右手半握成拳状，“想打架吗？”
“求之不得。”五条悟用手指勾下墨镜，露出挑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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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也去高专了吗？”五条和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他站在窗边，半个身子藏在阴影，“有点不甘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但是他却可以活在阳光底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五条和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记忆中的滤镜全都被打破，那个温和乐观的友人被死亡砸碎，不知道是哪只手挑出了最不堪的部分，连同阴暗的部分一起捏吧捏吧团成了眼前这个只剩下怨恨和贪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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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凛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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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和也慢慢走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五条凛，纯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像蛇盯上猎物一般的捕食欲。
“凛会帮我的，对吧？”
“……”五条凛直视着他的眼睛，“当然。”
就当是最后一次。
尾神婆婆在五条凛离开之后再次进入屋内，这两年以来，她不知有多少次埋怨那个小鬼的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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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同意了，但我总种点不安的感觉。”五条和也坐在沙发上神情木讷地说，“时间拖得太长了，我怕他对这个身份已经产生怀疑。”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可两人已经腻了。
“还不是他的好·家·主既要保人性命，又要我们完成任务。”尾神婆婆摸了摸铺在地板上价格不菲的地毯，很快，数不尽的财产就要属于他们了。
“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剥了皮照样可以用。”五条和
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令人毛骨悚然，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这样行事的。
尾神婆婆却摇了摇头，“不妥，会被看出来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时候被五条家的六眼看到后的震惊和惶恐。那种感觉就像是，无论她躲藏到哪里，哪怕是污秽黑泥之下都无所遁形，彷佛下一秒就会被找出来杀灭。
这种被人蔑视、扼住喉咙的经历，她永远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可以开始准备了。”尾神婆婆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
这一次，就算不能咬下一块皮肉来，也要狠狠挫他的锐气！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们活了那么久也不是吃素的！
时间拖得久，怕什么？刀越钝，割在肉上才越疼。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里没找到，私设
高估我自己了，没写完，躺平
我喜欢三人组气氛，但是写出来好难，jjxx你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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