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做了个梦
第二天，阮耳自然是醒不来的。
一整夜的纠缠，几乎让她消耗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秦暮楚醒过来的时候也已经七点多了，恰好今天是周日，他也不用去上班。
男人没有恋床的习惯，很快就起来了，换了身运动服，男人去了别墅外面的花园跑步，外面就是江边，男人有时间的话每天都会沿江跑那么一个小时的时间。
中途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进来，秦暮楚直接带了耳机，接听，“喂？”
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蒋惠雪咳嗽一声，“慕楚，你在做什么？”
“……”
男人气喘吁吁的样子，跟那什么挺像的，蒋惠雪是误会了。
男人放慢了速度，伸手摸了下耳机，“在晨练，妈，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小禾早上十点钟到苏城的飞机，我跟你爸今天要去医院检查身体，没有时间，你去机场接一下小禾，然后带她吃顿饭，下午让她来我们家。”
男人眉头微凝，“小禾？”
“就是苏禾啊，你苏伯伯的那个孩子，不记得了？”
现在记得了。
苏禾在苏振华去世之后就跟她母亲移民去了美国，都已经接近十年的时间了。
“她怎么忽然回来了？”
“她妈妈前段时间也生病去世了，这孩子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我跟你爸商量了，以后就让小禾在我们家里住。”
“嗯。”
蒋惠雪叹了口气，“以后你对人家好一点，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调皮从二楼跳下来，结果把小禾也压到了，人家锁骨都被你给压断了，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好，还有那年你们被绑——”
“妈，我知道了。”
那次被绑架，苏禾……
他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后悔自己那时候，不够强大，没有办法保护苏禾。
“那你记得十点钟去接机啊，小禾的电话我发短信给你。”
“好。”
秦暮楚挂了电话，然后就继续晨跑，到了时间，秦暮楚又跑回了别墅。
全身都是汗，席景晗去浴室洗了个澡，阮耳就是被哗哗的水声给吵醒的。
女人全身都疼到了极致，昨晚的秦暮楚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将她折磨的简直生不如死，最后她几乎都快晕过去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昨晚上苏铮的出现，或许，是让秦暮楚想到了苏屿。
男人很快出来，秦暮楚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反观阮耳，身上就一件男人的白色衬衫，扣子也就扣了两颗，堪堪可以看到女人大好的风光。
“你要出门吗？”
出声，阮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秦暮楚正在打领结，闻言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是。”
“……”
阮耳想起身帮他打领结，只是双腿实在是无力，她走不动，秦暮楚看了她一眼，“不用你帮忙，你自己休息就好。”
男人拿了手机，抬脚朝门口那边走去，“中午我也不会回来，你自己在家里随便做点什么吃。”
“……”
说完男人就走了。
颇有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阮耳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恐慌来，她总觉得，好不容易跟秦暮楚好起来的关系，因为苏铮的出现，又要坏起来了。
脑袋疼。
阮耳躺下去，叹了口气，心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很快阮耳就又睡了，她实在是累的厉害。
这次她做了个梦。
梦见当年在法国的时候，香樟树下，法国梧桐，十指紧扣的双手，无数个布满了彼此脚印的路。
眼泪不经意从眼角渗出，再醒过来时，浑身冰凉。
——
十点钟，秦暮楚准时到了机场，男人身材挺拔，站在人群之中就是一道风景线，有无数人停留驻足。
“哇，好帅啊，是不是明星啊！”
“这五官真的绝了，比顾南生还好看！”
“我觉得还是顾南生好看一点！”
“他会不会也是明星，我们要不要上去要个签名？”
秦暮楚淡淡瞥了一眼这些不过十几岁的姑娘，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拧着，直接抬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他知道苏禾的出机口在哪里，男人站在最后面，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声音一如既往的娇柔甜腻，“喂？”
“是我，秦暮楚。”
“楚哥哥！”
苏禾在那边很开心，她笑起来，“你打电话给我——”
“我在出机口，接你。”
“我看见你了！”
苏禾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秦暮楚，男人真的是鹤立鸡群，身高优势，让人看见不费吹灰之力。
苏禾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秦暮楚很快过去，顺手就把女人的行李箱给拿了过来，男人菲薄的唇瓣微微抿着，看着自己身侧的女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曾经几岁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苏禾看着秦暮楚，倒是蛮主动的，“楚哥哥，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是伯母叫的吗，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的。”
出去了打个车，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
秦暮楚勾了下唇，“怕你太久没回来，迷路。”
“哦。”
苏禾眯着眼睛笑了笑，“楚哥哥，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好不好，飞机上的饭菜可难吃了。”
“嗯，你想吃什么？”
苏禾偷偷瞥了一眼男人的俊脸，轻笑，“很多想吃的啊，不过我想吃楚哥哥做的糖醋排骨，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吃到啊？”
“……”
已经出去了，男人找到停车位，把苏禾的行李箱放在后面。
转身，就看见一脸可怜巴巴想吃糖醋排骨的女人，秦暮楚眉梢微微扬了杨，摇头，“今天不行，带你现在外面吃，下午你去秦宅好好休息，以后有时间再做给你吃。”
“楚哥哥你还在秦宅住吗？”
“不，我在外面。”
苏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被男人叫着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姜迟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这样的一幕，她的车子跟秦暮楚的相差不到五个车位，她抿了下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然后低头，姜迟给阮耳发了一条短信，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男人照顾女人上车，手放在上面，温柔备至，害怕女人的头撞到车门。
女人精致的侧脸，乖巧玲珑，身材挺拔的男人，俊美威武。
看起来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禾自己系好安全带，看着男人越过车头，那挺拔的身姿，绯色的薄唇微微的翘起一点弧度。
男人就在市中心找了一家不错的中餐馆，苏禾在国外待久了，说很喜欢中餐，所以男人专门带她来的一家老字号。
“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秦暮楚把菜单递给苏禾，后者也不推脱，只是笑，“楚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绅士。”
“……”
男人眉梢微扬，苏禾自己乖巧低头点菜，然后把菜单递给秦暮楚，“楚哥哥，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自己要点的。”
“好。”
秦暮楚点了瓶酒，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两个人很多年不见，但是气氛一点也不冷，苏禾话很多，总是会问很多问题，秦暮楚不怎么搭理，但偶尔也会回几句，苏禾也不计较，只是继续说，继续说。
还有这些年她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她都告诉了秦暮楚。
最后，苏禾低着头，苦苦笑了一下，“可是，我现在没有妈妈了。”
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
她家里也再没有其它的亲人。
如果不是蒋惠雪知道了她的事情，叫她回来，或许这辈子，她就只会在美国那个地方。
或许以后哪天死了，都没有人收尸。
秦暮楚看着她，末了，男人到底还是说了这么一句，“没事，有我。”
苏禾瞬间又开心起来。
吃完饭刚好下午一点钟。
秦暮楚给蒋惠雪打了个电话，后者已经回家了，叫秦暮楚开车直接把苏禾接过去就行。
到了苏宅，蒋惠雪叫阿姨带苏禾上楼去挑房间，她叫了秦暮楚在外面的花园里讲话。
“慕楚，妈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
蒋惠雪看着秦暮楚，“上次妈说的，同意你跟阮耳在一起，但是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是。”
蒋惠雪笑了一下，“但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你看，小禾怎么样？”
秦暮楚皱了下眉，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妈，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苏禾的妈妈去世前就已经招呼过我了，叫我好好照顾一下小禾，我想了想，小禾这姑娘也蛮可怜的，但她懂事漂亮，又在国外是高学历，配你是完全可以的。”
“我跟你爸也商量了，你跟阮耳之间，你想跟她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们也能理解，但是你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男孩子，必须要为我们秦家传宗接代，孩子必须是正室生出来的，阮耳要是怀孕了，那孩子我们是不会承认的，所以，你跟小禾结婚，让小禾让我们秦家的媳妇儿。”
秦暮楚只觉得不可思议，“妈，你们是疯了吗？”
“小禾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她喜欢你，她说她愿意嫁给你，也不介意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们都已经这样退步了，秦暮楚，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冷笑，“妈，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只是把小禾当成妹妹。”
“她曾经为了救你牺牲了那么多，现在就要你娶了她，就那么难？慕楚，我们知恩图报，你知道我的意思。”
蒋惠雪冷着脸，低低地道，“这些话你自己下去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你跟阮耳也别再联系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苏城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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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楚醒过来的时候也已经七点多了，恰好今天是周日，他也不用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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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进来，秦暮楚直接带了耳机，接听，“喂？”
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蒋惠雪咳嗽一声，“慕楚，你在做什么？”
“……”
男人气喘吁吁的样子，跟那什么挺像的，蒋惠雪是误会了。
男人放慢了速度，伸手摸了下耳机，“在晨练，妈，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小禾早上十点钟到苏城的飞机，我跟你爸今天要去医院检查身体，没有时间，你去机场接一下小禾，然后带她吃顿饭，下午让她来我们家。”
男人眉头微凝，“小禾？”
“就是苏禾啊，你苏伯伯的那个孩子，不记得了？”
现在记得了。
苏禾在苏振华去世之后就跟她母亲移民去了美国，都已经接近十年的时间了。
“她怎么忽然回来了？”
“她妈妈前段时间也生病去世了，这孩子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我跟你爸商量了，以后就让小禾在我们家里住。”
“嗯。”
蒋惠雪叹了口气，“以后你对人家好一点，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调皮从二楼跳下来，结果把小禾也压到了，人家锁骨都被你给压断了，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好，还有那年你们被绑——”
“妈，我知道了。”
那次被绑架，苏禾……
他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后悔自己那时候，不够强大，没有办法保护苏禾。
“那你记得十点钟去接机啊，小禾的电话我发短信给你。”
“好。”
秦暮楚挂了电话，然后就继续晨跑，到了时间，秦暮楚又跑回了别墅。
全身都是汗，席景晗去浴室洗了个澡，阮耳就是被哗哗的水声给吵醒的。
女人全身都疼到了极致，昨晚的秦暮楚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将她折磨的简直生不如死，最后她几乎都快晕过去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昨晚上苏铮的出现，或许，是让秦暮楚想到了苏屿。
男人很快出来，秦暮楚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反观阮耳，身上就一件男人的白色衬衫，扣子也就扣了两颗，堪堪可以看到女人大好的风光。
“你要出门吗？”
出声，阮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秦暮楚正在打领结，闻言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是。”
“……”
阮耳想起身帮他打领结，只是双腿实在是无力，她走不动，秦暮楚看了她一眼，“不用你帮忙，你自己休息就好。”
男人拿了手机，抬脚朝门口那边走去，“中午我也不会回来，你自己在家里随便做点什么吃。”
“……”
说完男人就走了。
颇有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阮耳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恐慌来，她总觉得，好不容易跟秦暮楚好起来的关系，因为苏铮的出现，又要坏起来了。
脑袋疼。
阮耳躺下去，叹了口气，心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很快阮耳就又睡了，她实在是累的厉害。
这次她做了个梦。
梦见当年在法国的时候，香樟树下，法国梧桐，十指紧扣的双手，无数个布满了彼此脚印的路。
眼泪不经意从眼角渗出，再醒过来时，浑身冰凉。
——
十点钟，秦暮楚准时到了机场，男人身材挺拔，站在人群之中就是一道风景线，有无数人停留驻足。
“哇，好帅啊，是不是明星啊！”
“这五官真的绝了，比顾南生还好看！”
“我觉得还是顾南生好看一点！”
“他会不会也是明星，我们要不要上去要个签名？”
秦暮楚淡淡瞥了一眼这些不过十几岁的姑娘，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拧着，直接抬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他知道苏禾的出机口在哪里，男人站在最后面，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声音一如既往的娇柔甜腻，“喂？”
“是我，秦暮楚。”
“楚哥哥！”
苏禾在那边很开心，她笑起来，“你打电话给我——”
“我在出机口，接你。”
“我看见你了！”
苏禾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秦暮楚，男人真的是鹤立鸡群，身高优势，让人看见不费吹灰之力。
苏禾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秦暮楚很快过去，顺手就把女人的行李箱给拿了过来，男人菲薄的唇瓣微微抿着，看着自己身侧的女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曾经几岁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苏禾看着秦暮楚，倒是蛮主动的，“楚哥哥，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是伯母叫的吗，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的。”
出去了打个车，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
秦暮楚勾了下唇，“怕你太久没回来，迷路。”
“哦。”
苏禾眯着眼睛笑了笑，“楚哥哥，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好不好，飞机上的饭菜可难吃了。”
“嗯，你想吃什么？”
苏禾偷偷瞥了一眼男人的俊脸，轻笑，“很多想吃的啊，不过我想吃楚哥哥做的糖醋排骨，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吃到啊？”
“……”
已经出去了，男人找到停车位，把苏禾的行李箱放在后面。
转身，就看见一脸可怜巴巴想吃糖醋排骨的女人，秦暮楚眉梢微微扬了杨，摇头，“今天不行，带你现在外面吃，下午你去秦宅好好休息，以后有时间再做给你吃。”
“楚哥哥你还在秦宅住吗？”
“不，我在外面。”
苏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被男人叫着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姜迟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这样的一幕，她的车子跟秦暮楚的相差不到五个车位，她抿了下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然后低头，姜迟给阮耳发了一条短信，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男人照顾女人上车，手放在上面，温柔备至，害怕女人的头撞到车门。
女人精致的侧脸，乖巧玲珑，身材挺拔的男人，俊美威武。
看起来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禾自己系好安全带，看着男人越过车头，那挺拔的身姿，绯色的薄唇微微的翘起一点弧度。
男人就在市中心找了一家不错的中餐馆，苏禾在国外待久了，说很喜欢中餐，所以男人专门带她来的一家老字号。
“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秦暮楚把菜单递给苏禾，后者也不推脱，只是笑，“楚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绅士。”
“……”
男人眉梢微扬，苏禾自己乖巧低头点菜，然后把菜单递给秦暮楚，“楚哥哥，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自己要点的。”
“好。”
秦暮楚点了瓶酒，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两个人很多年不见，但是气氛一点也不冷，苏禾话很多，总是会问很多问题，秦暮楚不怎么搭理，但偶尔也会回几句，苏禾也不计较，只是继续说，继续说。
还有这些年她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她都告诉了秦暮楚。
最后，苏禾低着头，苦苦笑了一下，“可是，我现在没有妈妈了。”
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
她家里也再没有其它的亲人。
如果不是蒋惠雪知道了她的事情，叫她回来，或许这辈子，她就只会在美国那个地方。
或许以后哪天死了，都没有人收尸。
秦暮楚看着她，末了，男人到底还是说了这么一句，“没事，有我。”
苏禾瞬间又开心起来。
吃完饭刚好下午一点钟。
秦暮楚给蒋惠雪打了个电话，后者已经回家了，叫秦暮楚开车直接把苏禾接过去就行。
到了苏宅，蒋惠雪叫阿姨带苏禾上楼去挑房间，她叫了秦暮楚在外面的花园里讲话。
“慕楚，妈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
蒋惠雪看着秦暮楚，“上次妈说的，同意你跟阮耳在一起，但是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是。”
蒋惠雪笑了一下，“但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你看，小禾怎么样？”
秦暮楚皱了下眉，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妈，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苏禾的妈妈去世前就已经招呼过我了，叫我好好照顾一下小禾，我想了想，小禾这姑娘也蛮可怜的，但她懂事漂亮，又在国外是高学历，配你是完全可以的。”
“我跟你爸也商量了，你跟阮耳之间，你想跟她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们也能理解，但是你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男孩子，必须要为我们秦家传宗接代，孩子必须是正室生出来的，阮耳要是怀孕了，那孩子我们是不会承认的，所以，你跟小禾结婚，让小禾让我们秦家的媳妇儿。”
秦暮楚只觉得不可思议，“妈，你们是疯了吗？”
“小禾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她喜欢你，她说她愿意嫁给你，也不介意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们都已经这样退步了，秦暮楚，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冷笑，“妈，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只是把小禾当成妹妹。”
“她曾经为了救你牺牲了那么多，现在就要你娶了她，就那么难？慕楚，我们知恩图报，你知道我的意思。”
蒋惠雪冷着脸，低低地道，“这些话你自己下去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你跟阮耳也别再联系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苏城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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