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琥珀骑士魔法学院
塞尔奥卡听到阿尔劳的话也是心头一震。自己屡屡带头攻击维克铭，这次要是兵败章丘，维克铭会怎么对付自己？维克铭会不会杀自己？塞尔奥卡只觉得全身突然一寒，双手抖了一下。
他原先觉得三万人对五千人那是万无一失，根本没想过退路。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变成这样，他才开始感觉到害怕。
事到如今，只有破釜沉舟了。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让火龙营的骑兵冲阵！”
令旗招展，将塞尔奥卡的命令传到了阵前。三千名身穿魔法甲的骑兵从混乱的魔枪兵中骑了出来。黄金帝国重视马政，侯爵麾下往往配有骑兵，一般是马四步六，或者半马半步。这三千骑兵是茨布尔格侯爵和米尔库侯爵麾下火龙营的骑士，是塞尔奥卡麾下最强悍的兵马了。
三千骑兵冲出了队列，逐渐加，从左右两面同时包抄，朝魔炮团冲去。
塞尔奥卡眼睛血红，抓着马车的护栏，死死盯着那三千奋蹄冲锋的骑兵。
三千骑兵冲到了魔炮团阵前三百米，回形阵两侧的二十五门火炮开火了。震天的巨响中，几千枚霰弹弹丸像是一片嗜血的浓雾，朝三千名茨布尔格骑兵射去。浓雾一触到前排的骑兵，就炸出了无数的血沫血雾。
弹丸穿透了这些骑兵寒碜的魔法甲，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血和肉飞洒出来，像是雨水一样在战场上落下。中弹的骑兵们甚至没出一声惨叫，就扑通扑通地落在了泥土地上。
这样大屠杀一般的场景，没打过几次仗的内陆兵马哪里见识过？魔炮团天下强兵的威名广传，这还没冲上去就死了这么多人，这仗能打赢？看着前面倒下的两百多人马，后面的骑兵脸色惨白，一个个都放慢了马，只想把后面的其他人让到前面去挡魔法弹。
接下来一百米的距离，胆战心惊的三千黄金帝国军骑兵花了好久才走完。魔炮团的大兵们实在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黄金帝国军的骑兵还没有进入两百米射程，就有一名心急的魔枪兵摁下了扳机，朝茨布尔格的骑兵射出了魔法子弹。
啪一声枪响此时响在战场上，分外的响亮。
魔法魔法枪的有效射程并不止两百米，只是在更远距离上目标看上去太小，难以瞄准。这个魔炮团士兵射出来的这一枪没有打偏。一名黄金帝国军骑兵被飞来的魔法子弹击中，胸口喷出血箭，惨叫一声从战马上倒了下去。
虽然茨布尔格的本地兵马也知道魔炮团是火铳兵，能够在百步外取人性命。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亲自面对这样的敌人，那种冲击远强于道听途说。
黄金帝国军骑兵不堪重负的脆弱的士气，被这一枪打崩了。骑兵们睁大眼睛看着那名中弹骑兵的倒地死亡，再没有了斗志。他们不再考虑后面督战的侯爵家丁，嚎叫着嘶吼着泄着内心的恐惧，一个接一个地朝两侧奔逃而去，拼命地逃窜。
三千骑兵变成了溃兵，像沙滩上拼命逃跑的螃蟹一样策马逃窜。
骑兵后面，本来就张皇失措的魔枪兵看到这情景，也再没有了一丝胜利的信心，一个接一个地往后方逃去。两万人只用了几分钟，就和最先崩溃的一万人一样成为了溃兵。
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看到了大军崩溃的情景，如遭雷击，呆在马车上说不出话来。素来温吞的阿尔劳此时反应却快，跨上马车旁的战马就往东面逃跑。
塞尔奥卡见阿尔劳往东面逃了几百步，才回过神来。他一咬牙，也跨上一匹战马要逃。但他实在有些慌张，骑术又不精，一脚踩在马铁上却没能翻上马，噗通一声又摔在了地上。他慌张地看了看魔炮团的方向，再次努力，才好不容易骑上马背。
魔炮团的阵地上，一千荣耀军骑兵已经跨上战马冲了出来。托雷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大声吼道：“抓住塞尔奥卡！别让他逃了！”
塞尔奥卡骑着一匹战马，慌不择路地往东面逃去。此时兵败如山倒，身边的亲兵和骑士见魔炮团盯上了塞尔奥卡追逐，一个个都离开塞尔奥卡各自逃命了。茨布尔格城主身边没有一个人追随，他也不认识道路，只埋着头往前冲。
一百名荣耀军骑兵盯住了塞尔奥卡这个目标，坚决不放过他。
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塞尔奥卡的马跑不动了，慌张的塞尔奥卡却还是拼命地抽打马匹。战马口吐白沫，马越来越慢，最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塞尔奥卡被倒下来的战马摔在了地上，乌纱帽也掉了，手上蹭下好大一块皮，鲜血淋漓。他看了一眼后面地平线上的追兵，也没时间捡起乌纱帽，只撒腿往东边跑。
但两条腿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塞尔奥卡只跑了一里，就被荣耀军追了上来。一个荣耀军骑兵放慢马欺到了塞尔奥卡的身边，用魔法枪枪托轻轻往塞尔奥卡背上一敲。
塞尔奥卡顿时被敲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翻过身来大声喊道：“大兵饶命！抓活的！不要杀我！”
荣耀军的骑兵们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十月二十九日，斯科领城万人空巷，都到广场看琥珀杀官。
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一家六名男丁和米尔库城主阿尔劳一人全部被托雷擒住，绑在了刑场上。此前《茨布尔格日报》已经详细报道了塞尔奥卡和阿尔劳调兵抵抗“琥珀法庭”的不法行为，百姓们都知道琥珀为什么要杀两个城主。
琥珀法庭已经落地茨布尔格两个月，法官们秉公执法公正无私，口碑十分好。不管是无权无势的小民还是腰缠万贯受人觊觎的富商，法庭都按法律保护。法庭过硬的质量加上《茨布尔格日报》的正面宣传，茨布尔格的百姓们对法庭十二分地支持。
除了少数有权有势可以欺压他人的权贵，哪个愿意回到原先那司法混乱的时候去？《茨布尔格日报》说了：公正的法庭保护了公平的社会秩序，让百姓可以后顾无忧地投入到生产中去，最终会让整个茨布尔格更加繁荣。
琥珀为民做主，设置了法庭为老百姓办了实事，琥珀在茨布尔格是受到欢迎的。两个城主要维护**官僚的利益，想摧毁琥珀的法庭，还调兵攻打琥珀的魔炮团，这种行为太可恨了。
几千百姓围在广场，没有一个人为两个城主求情。百姓们瞪着跪在地上的死刑犯，把两个城主当成了敌寇。
托雷一口气要杀两个城主，原先还担心行刑时候贵族闹事，派了五百名士兵在广场维持秩序。但等到了快行刑的时候，托雷才现刑场边看热闹的都是平头百姓。刑台下面全是穿粗布衣服的，衣着锦缎的贵族们几乎一个都没来。
经过这一场大战，茨布尔格的贵族哪里还敢随意出头？
托雷走上刑台，看着塞尔奥卡喝道：“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你先是办报造谣攻击琥珀，又斗胆调兵攻击魔炮团，事到如今你可知道后悔？”
塞尔奥卡面无人色，看了一眼托雷，眼睛一闭不说话。
托雷上去一脚踢在塞尔奥卡身上，骂道：“塞尔奥卡！若不是你带兵攻过来，我们魔炮团岂会杀死那么多茨布尔格本地兵马？你一个人为了私利调动兵马，害死了多少士卒？”
塞尔奥卡睁开眼睛，说道：“你放了我一家，我一家人每日为这些士卒烧香拜祭...”
托雷又一脚踢在塞尔奥卡身上，大声骂道：“就知道做表面文章。你害死这么多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塞尔奥卡听到这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眼泪却止不住，从闭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托雷又走到阿尔劳面前，笑道：“阿尔劳，你可还有话说？”
阿尔劳拼命在地上磕头，大声说道：“大将军明鉴，阿尔劳是被塞尔奥卡胁迫的。军中的大小事务都是塞尔奥卡做主，阿尔劳只是逼于无奈才从属于他。”
托雷笑了笑，说道：“为了调集米尔库一镇的兵马，你给各地骑士的书信没有少写啊！”
阿尔劳被托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托雷，突然变色骂道：“托雷，你一个小小骑士，别以为你跟着维克铭就可以在茨布尔格为所欲为。国王的十几万大军就在斯梅于尔镇，迟早是要兵卡洛斯城擒拿维克异教徒的！我已经看到你被诛族的时候了！”
托雷瘪了瘪嘴，说道：“杀才你听清楚了，琥珀是国家的功臣，是黄金帝国的中流砥柱，国王不会为了你们这些屑小和琥珀决裂的。”
托雷不再和这两个狗官多说，一挥手喊道：“行刑！”
七名士兵走到了死刑犯的后面，将枪口对准了犯人的后脑勺。噼哩啪啦的枪声响起，血花四溅，七名死刑犯倒在了血泊中。
围观的百姓看着茨布尔格两个最大的官员被枪毙，沉默了好久。
过了十几秒，才有人叫好起来。那一声叫好声像是星星之火落入了久旱的草丛，一下子就引燃了大火。几千欣喜的百姓高举拳头，在刑场外面大声叫好。
“杀得好！”
“杀了反对法庭的狗官！”
“茨布尔格的贪官们欺压百姓够久了，终于等来了法庭！”
“谁反对法庭，就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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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国王奥利维拉站在书房的窗边，背手看着窗外的宫殿。
许久，奥利维拉才问道：“哈斯木，十三万边军在斯梅于尔镇待了多久了？”
哈斯木拱手答道：“王上，边军在斯梅于尔镇驻扎了一个多月了，可是维克铭还是没有从茨布尔格撤回法庭。”
“维克铭在琥珀镇囤粮草，挖壕沟，摆出了死守琥珀镇的姿态。若是我大军包围琥珀镇，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攻下琥珀镇..”
叹了口气，哈斯木又说道：“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和米尔库城主阿尔劳召集的三万地方军也被维克铭的五千人打败，溃不成军。两个城主不但没能打下斯科领城，还被维克铭抓出来杀了。”
“国王，维克铭在十三万边军面前，丝毫不退缩啊。”
奥利维拉站在窗边想了好久，最后才说道：“这地方上的营兵当真是不经事，在魔炮团面前和纸糊的一样。我可以依靠的，还是这十几万边军。”
摇了摇头，奥利维拉说道：“传我的旨意，让边军退兵吧。”
哈斯木愣了愣，问道：“王上，这就退兵了？”
奥利维拉说道：“我原先担心的是琥珀更进一步，在茨布尔格收税征兵把茨布尔格变成第二个卡洛斯城。如今十三万边军重压之下，他该明白我的容忍已经到了底线。若再进一步，十三万边军就不是在斯梅于尔镇驻扎，而是要攻入卡洛斯城了。”
“虽然没有开战，但琥珀应该会明白局势，不会把商税田赋加诸茨布尔格。”
“再拖下去徒耗粮饷，对全国的大局不利。异教徒在各地死灰复燃，正是需要边军的时候。”
“若是边军南下也压不住异教徒，说不定还要调遣卡洛斯城的兵马平贼。和琥珀可以斗，但不能把脸面撕破。”
“传我的旨意，严禁神威侯爵在茨布尔格擅自征商税和田赋，让神威侯爵明白我的底线。至于茨布尔格的法庭，旨意上就不说了，以后再说吧。”
斯科领府城外的靶场中，维克铭一气呵成地给自己的魔法枪装好了魔法石，关上了魔法枪的火镰，将魔法枪对准了二百米外的一猛地摁下了扳机。
砰一声，魔法子弹击中了远处的木板，打得木板破碎，木屑飞溅。
托雷拱手说道：“侯爵好枪法。斯科领境内好多山林，侯爵何日有空，我们一起去打些野味来开开荤？”
维克铭笑了笑，说道：“最近忙得很，茨布尔格的事情办完就要回卡洛斯城了，明年再去吧。”
托雷一拱手，不再多说。
维克铭打了几枪后不再继续射击，骑马往斯科领城中的“琥珀府”行去。
斩了塞尔奥卡以后，维克铭在茨布尔格的权势达到顶峰。无论是茨布尔格的军事、司法还是舆论都控制在维克铭手上，维克铭成为茨布尔格的无冕之王，当然需要一个城主府进行管理。所以维克铭在城内买了一幢气派的五进大院子改造一番，建成了“琥珀府”，在这个府里管理茨布尔格各种事务。
维克铭的仪仗队伍开到斯科领城南门，城门上的士兵们一个个昂挺胸站得笔直。如今维克铭在茨布尔格大权在握，守城的地方兵们不但不敢再反抗维克铭，而且都把维克铭当成了上官。
三个亲卫从前面骑马跑来，走到维克铭面前说道：“侯爵爷，六名城池和一百多城主镇长都已经在府内大堂等待，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去见见这些贵族们。”
维克铭也不换衣服，带着托雷走进了琥珀府大堂。一百多地方官看见维克铭的仪仗，知道这是正主来了，呼啦啦全跪在了地上。维克铭一甩披风，从匍匐在地的地方官中间走到了主位上，一转身坐了下去。
看见维克铭坐下，托雷才喊道：“起来！都起来吧！”
众官这才敢爬起来，用眼睛偷偷看维克铭。
正堂内椅子有限，六个城池还有位置坐，一百多城主和镇长就只能站着了。在维克铭的侯爵爵位面前，这些城主镇长也就是个芝麻官，没位置坐他们也不敢抱怨。
维克铭看了一眼堂中的贵族，淡淡说道：“今日召集诸位来斯科领，是商量如何让各地城主府节约经费，支持法庭的事情。”
听到维克铭的话，地方官们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是没有好事了。茨布尔格的无冕之王维克铭开始找地方官要钱了。
维克铭打败了塞尔奥卡后，国王从斯梅于尔镇撤兵，然后给了一封旨意给维克铭。旨意上没提到法庭的事情，而是严词禁止维克铭在茨布尔格开商税和田赋。显然，国王是给维克铭划了一条红线：维克铭控制茨布尔格的司法可以，想进一步控制茨布尔格的税赋不行。
维克铭知道这条红线自己暂时是不能跨过的。国王已经到了屯兵斯梅于尔镇的地步，自己如果再进一步收税，恐怕国王就真的会兵攻来。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维克铭斩了两个城主后威震茨布尔格，自然要利用这威势搞点银币出来。国王既然默认了法庭的存在，维克铭就不准备自掏腰包支持法庭了。法庭是茨布尔格的公共事业，造福的是茨布尔格的整个社会，当然该由地方财政支持。
茨布尔格法庭系统近万人，一年消耗银币四、五十万银币，这笔费用维克铭准备摊派给各地城主。
斯科领城主拱手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侯爵大人明鉴，如今年景不好灾荒遍地，各地的财政都十分紧张。不但还要上缴国家，更要支付政城官员的工资，实在是没有钱供给侯爵大人法庭了！”
下面的贵族听到这话纷纷附和，说道：
“是呀，我等实在是没钱。”
“穷，真是穷城主！”
“侯爵大人明鉴，我们刮地三尺，也搞不出银币。”
见贵族们嘈杂议论，坐在维克铭旁边的托雷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有让你们说话吗？”
贵族们都听说过托雷这杀人魔王的名声，猜测这个武将大概就是托雷了。他们被托雷一句喝问吓得脑袋一缩，一个个噤若寒蝉。
维克铭笑道：“我也知道各个城主都缺钱，诸位不需要担心，我已经为诸位想好了省钱的办法！”
维克铭点头说道：“如今法庭已经开设，各城主的裁决所人员就没用了，全部裁撤。节省下来的经费，就可以支持本公的法庭了。”
黄金帝国地方城主效率低下，城主中人员臃肿，一个村往往有几百名裁决所人员，队伍十分庞大。如果把这些人全部裁撤，节省下来的银币足以支持维克铭的法庭。
众人听到维克铭这抢钱言论，一个个愁眉苦脸，却又不敢出声反对。
登莱米领城主胆子比较壮，拱手出列，缓缓说道：“侯爵大人明鉴，城主中的官员都是些几十年的老人，身无长物。若是一下子全辞退了，这些人恐怕要失去生路...”
维克铭点头说道：“这话也不错，我建议诸位辞退官员时候给每人银币一百枚。这些人拿着银币可以去学些本事，无论是改行做账房先生还是做其他谋生，一百枚银币支撑五、六个月，也都能找到生路了。”
登莱米领城主犹豫了一会，说道：“侯爵大人所言虽然仁义，但这又是一笔银币，城主如何拿得出？”
维克铭听到这话，脸上一沉。
托雷看到维克铭的脸色，愤怒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登莱米领城主你不要在本官面前装穷，你一年通过裁决所的诉讼贪墨的银币就有几千银币。要不是侯爵大人不想大开杀戒，早一刀斩了了你。你再装一句穷，你这头就不用要了！”
听到托雷这杀神的怒喝，登莱米领城主吓得双腿打颤，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匍匐在地说道：“侯爵大人放心，就是不吃不喝我也把银币省出来，支持侯爵大人的法庭事业。”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登莱米领城主这话说得不错。还有哪位有意见的？”
地方官们看了看维克铭，又看了看托雷，再没一个敢站出来反对。
托雷大声喝道：“那就说好了，各城镇村的城主每个月支付一次法庭的开支。若是到期不付的，就不要怪魔炮团拆了你们的城主。”
十月初十，维克铭正在卡洛斯城城东的荒野上教授儿子维克麟骑马
从卡洛斯城卫城往东五十里就是大片的荒地。这些土地多是盐碱地，不适宜农业耕作，长满了野草。不过荒地上倒是有不少野兔等草食性小动物，维克兴经常和人来这里打猎。
维克麟如今已经六岁了，以后是要继承维克铭的事业的，维克铭希望他是一个出色的统帅。维克铭找来一匹温顺的小马驹给维克麟练习骑术。
维克麟听说有马骑，过来的路上在马车里是很开心的，吹牛说他若上了马要如何如何。
但真的到了荒野上要上马了，维克麟又畏畏缩缩不敢上去，维克铭好说歹说才把他哄上马。维克麟开始时候还有些僵硬，但骑上去一会就胆子大了起来，在马驹背上哈哈欢笑，绕着维克铭骑得十分欢乐。
维克铭正在那里看儿子，却看到远处有十几骑朝这边行了过来。近了一看，
维克铭现是自己的海军司令帕夫洛。帕夫洛的海军每个月都要跑一次莫尔多，把穆萨地带需要的大量物资运过去。维克铭也只有在他回卡洛斯城托雷斯城港的几天时间里才看得到他。
帕夫洛来到维克铭面前作揖行礼，说道：“侯爵大人，帕夫洛有要事禀报。”
维克铭让一个亲卫去看住维克麟，朝帕夫洛说道：“你说。”
帕夫洛拱手说道：“侯爵大人，弗拉基米尔城雅格家族有异动。”
“哦？”
“这两趟我跑莫尔多，在穆萨地带的海岸边现不少伪装成渔船的小船，在监视我们的进出。那些小船一看到我们的海军就跟上来，在几百步外窥探。还有船跟着我们的船队开，似乎是在记录我们的进出港日期。”
“托雷斯城的码头上这些天也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外来人，操弗拉基米尔城口音，到处东张西望。”
“在穆萨地带附近的莫尔多岛上，也多了不少雅格家族的暗哨。朱尔斯说他的人在当地海妖的营地里看到人类出入，显然是去和海妖买情报的。”
听了帕夫洛的话，维克铭沉吟不语，他想起五月份时候在朝堂上看到雅各布的情景。那时候这个海盗头子上来就要分润维克铭在穆萨地带的利润，还拿雅格家族的战船来威胁维克铭。
这年头敢威胁维克铭的人，实在不多。
不过雅格家族的海上势力确实庞大，实际控制着东南沿海一带的海洋。弗拉基米尔城和广东的海船出海，每一条船每年要给雅格家族二千银币银币做买路钱。如果不交这笔银币，在海上遇到雅格家族的船队就会被击沉。
维克铭的船不经过弗拉基米尔城，倒是不曾给雅格家族买路钱。但是如今穆萨地带事业越来越大，雅各布就眼红了。
穆萨地带土地肥沃，维克铭在那里开垦了一万多顷田地，一年的地租收入刨去各种开支还有二、三百万银币，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雅各布垂涎三尺。
从帕夫洛反映的情况看，雅格家族是盯住穆萨地带不放了。估计要不了一年半载，雅各布就要对穆萨地带动手。
如今穆萨地带的地租已经成为维克铭最大的一笔收入，是不容有失的。
维克铭沉吟片刻，和帕夫洛说道：“叫上特雷拉斯，我们到造船工地去看看。”
维克铭继续教维克麟骑马，等来了特雷拉斯，然后便一起往尔库茨湾，去福勒的造船厂里看看。
经过三年半的展，如今维克铭已经有排水量四百多吨的尖头魔力船四十三艘。这些魔力船装备二十门十八磅魔法炮，战斗力可观。而且维克铭在登镇和卡洛斯城还有两个造船点在造新船，每年都有新船下水。
这些船对付一般的海贼海盗，是绰绰有余了。不过如果对上雅格家族，维克铭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去船厂的路上，特雷拉斯说道：“侯爵大人，雅格家族的海贼人数十分巨大。动辄几万人。这些海贼都是海浪里寻食的，操船技术很高。他们虽然也造了一百多条魔力船，装备魔法炮，但更多的还是两桅的小船。”
“雅各布的魔力船就不说了，有的船有八、九门魔法炮，有的船只装四、五门小炮，总体火力比不上我们的海军。不过雅各布最大的实力，还是他数量众多的小船。”
“当初雅各布还是一个海上游击的时候，就有百余条这种小船。如今整个弗拉基米尔城的水师都听雅各布调遣，雅各布少说能出动五、六百条这种小船。”
“雅各布海盗出身，没有技术大量魔法炮，这些小船上面都没有魔法炮，打起海仗来这些小船就充为自杀船。船上的水手既不放炮也不肉搏，就驾驶小船冲到敌船边上，然后点火把自己的船和敌人的船一起点燃烧起来。”
“这自杀船上面装满了干草、魔法石等易燃物，船头装有尖锐的钩子。到了战场上，自杀船的水手快划动自杀船朝敌船冲刺，把钩子狠狠扎进敌船船身，然后点燃自杀船把敌人的魔力船焚毁。”
“当初在料罗湾，巴斯克斯国的魔力船就是被雅各布的自杀船一艘一艘烧沉的。无论多大的船，也顶不住这样的自杀船几十艘围上来烧。”
“烧毁一艘魔力船，雅各布就给自杀船上的海贼几百两的赏银，从不拖欠。所以自杀船上海贼一个个十分踊跃，悍不畏死。”
“这种战术十分歹毒，一旦自杀船包围，无论多大的船只都跑不掉。”
维克铭听着特雷拉斯的话，微微点头，一路没有说话。
众人打着侯爵大人仪仗，骑到了尔库茨湾。
这些年维克铭不断给尔库茨湾下造船订单，尔库茨湾着实富裕起来了。虽然福勒口头上说他造船不赚什么钱，但实际的利润显然还是很可观的。维克铭看到尔库茨湾附近盖起了好多雅致的院子，原先造船匠的土屋子全部拆掉了。造船匠的家人出入院子，身上穿的衣服都十分体面。
维克铭笑了笑，叫人把福勒找来。
“福勒，你现在造的船什么时候可以造好。”
福勒跪在地上磕头行礼，才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拱手答道：“侯爵大人，按照骑士的订单，我们这次造的是更大的尖头魔力船，足足有五千料，有二十四个炮位。”
维克铭点头问道：“如果我要在船舶外面装备精钢甲呢？”
福勒愣了愣，好半天才说道：“侯爵大人，这木船上面，怎么能装备精钢甲呢？”
维克铭要造精钢甲舰。
维克铭的尖头魔力船载货量就远过两百吨。即便装上两百吨的精钢甲后依旧能远航深海。
更为关键的是维克铭有魔力机。魔力机澎湃的动力让精钢甲舰不再笨重，能够追上使用风帆的木船。有了魔力机，维克铭就能造出真正的精钢甲舰。
维克铭朝福勒点了点头，说道：“福勒，我们要做的就是精钢甲舰。木船壳外面包精钢甲不但可行，而且十分实用。这种新式船舶就在你的五千料魔力船基础上改造，在木壳外面包裹三厘米的精钢板。”
听到维克铭的话，帕夫洛和特雷拉斯都是眼睛一亮。虽然众人从没有听说过外面包精钢甲的船舶，但是维克铭的手下都是聪明人，完全可以想象精钢甲舰的样子。
如果五千料的大型尖头船外面包了一层精钢甲，就完全不怕雅各布的自杀船了。三厘米厚的精钢甲，雅各布小船的钩子没法撞穿，也就没法勾住魔力船燃烧。就算那些自杀船想别的办法在精钢甲舰旁边烧船，精钢甲舰有三厘米厚的精钢甲保护，自杀船也无法轻易烧着船壳。
而且有精钢甲的保护，雅各布魔力船上的魔法炮也无法击穿船壳。这样的精钢甲舰，毫无疑问是十分强大的。
维克铭麾下的官员们眼睛亮，看向维克铭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侯爵大人肚子里的点子还真是多，每一个都十分实用。
帕夫洛想了想，说道：“侯爵大人，这精钢甲好是好，以我们的技术完全可以造出来。就是这一艘船要耗多少精钢？这造价要多少？”
维克铭算了算，说道：“如果船底不包钢甲的话，恐怕一艘五千料的魔力船需要四十多万斤钢。按卡洛斯城一分三厘一斤的精钢价，这就是五千多两银币。”
顿了顿，维克铭说道：“虽然五千多两银币不是个小数字。但是我们造一艘船要二万多两银币，增加五千银币成本的装甲成本还是可以接受的。”
其实维克铭是想用钢来制作精钢甲舰的装甲的。如果使用钢材，甚至用维克铭产的高质量坩埚钢来制作装甲，那样一来，雅各布的红夷魔法炮恐怕是完全打不穿维克铭的船舶装甲了。
即便是用普通精钢料做舰船的装甲，雅各布的自杀船也烧不动。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艘战船的作用，无论如何还是强于一艘的。
如果以后维克铭开出更廉价的钢材，那时候再用钢材武装精钢甲舰不迟。
众人听到维克铭的分析，都在琢磨着这精钢甲舰的实际战斗力，一个个满脸的期待。
维克铭又说道：“这个精钢甲舰要加强战舰的船结构。我们要在船安装尖锐的撞角。”
帕夫洛眼睛又是一亮，赶紧问道：“侯爵大人，这又是为何？”
维克铭笑了笑，说道：“我们到时候在一艘精钢甲舰上安装两台大型魔力机，料想行驶度比风帆木船快得多。我们的精钢甲舰一身精钢甲坚固得很，高冲过去，雅格家族的小木船哪里承受得住？”
特雷拉斯听到维克铭的话，哈哈大笑。他是个豪侠一般的人，从青年时代起就四海闯荡，素来喜欢新奇的事物。听到维克铭设计出这么精妙的新式战舰，他感到自己的见识又增长了，十分的满足。
这跟着侯爵大人做事情，就是前途无量。
帕夫洛是个缜密的性子，想的事情却比较多，沉吟说道：“侯爵大人的设计确实精妙，不过我们的船身两侧有两个黄金帝国轮。这明轮是木头做的，很容易摧毁。若是几十艘小自杀船冲上来烧我们的明轮，恐怕很难不被他们烧到，如果他们使用这一招的话，恐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抵抗，到时候真的就失败了”
“明轮一被烧掉，我们的魔力船就无法动弹了。”
“明轮确实是一个问题。”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为了打赢雅各布，是时候淘汰明轮，做出船用魔法螺旋桨了。”魔法螺旋桨结构并不复杂。螺对于生产了大量龙尾车的维克铭来说，锻造一个勉强能用的魔法螺旋桨并不是什么难题。虽然现代的魔法螺旋桨十分复杂，不是明朝的技术能生产的。但要知道维克铭的船只是几百吨的船，这样的船对魔法螺旋桨的要求维克铭拥的材料和技术是能够胜任的。
问题的难点在于魔法螺旋桨的效率：魔法螺旋桨整体的尺寸，桨叶旋转的角度，桨叶之间的距离都会影响魔法螺旋桨的整体效率。
维克铭所能做的，只是不断地锻造不同参数的魔法螺旋桨，然后装上轮船进行试验。
船上的明轮改为了魔法螺旋桨，整艘船的结构也随之生了变化。先为了适应魔法螺旋桨的位置，魔力机的位置移到了底舱，在层甲板上只露出两个巨大的烟囱。魔力机被布置在底舱后，离船上的储煤区更近，节省了运煤的工作量。魔力机装到底舱后，船只的重心也往下移，船只更稳定了。
另外，因为卸掉了明轮，船上的魔法炮位大大增加了。原先只能装二十门魔法炮的四千料魔力船在改造为魔法螺旋桨船后，可以安装二十八门魔法炮。几艘新造的五千料魔力船炮位更多，从二十四炮位变成了三十二炮位。如果维克铭的四十三艘轮船全部改造为魔法螺旋桨式的话，维克铭的海军一下子新增三百多个魔法炮炮位。
好在维克铭这两年铸造了大量的魔法炮，全部存在仓库里。茨布尔格的四个造船点停工后，魔法炮作坊生产的魔法炮数量远过下水新船需要的数量，能够满足新炮位对魔法炮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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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觉得三万人对五千人那是万无一失，根本没想过退路。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变成这样，他才开始感觉到害怕。
事到如今，只有破釜沉舟了。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让火龙营的骑兵冲阵！”
令旗招展，将塞尔奥卡的命令传到了阵前。三千名身穿魔法甲的骑兵从混乱的魔枪兵中骑了出来。黄金帝国重视马政，侯爵麾下往往配有骑兵，一般是马四步六，或者半马半步。这三千骑兵是茨布尔格侯爵和米尔库侯爵麾下火龙营的骑士，是塞尔奥卡麾下最强悍的兵马了。
三千骑兵冲出了队列，逐渐加，从左右两面同时包抄，朝魔炮团冲去。
塞尔奥卡眼睛血红，抓着马车的护栏，死死盯着那三千奋蹄冲锋的骑兵。
三千骑兵冲到了魔炮团阵前三百米，回形阵两侧的二十五门火炮开火了。震天的巨响中，几千枚霰弹弹丸像是一片嗜血的浓雾，朝三千名茨布尔格骑兵射去。浓雾一触到前排的骑兵，就炸出了无数的血沫血雾。
弹丸穿透了这些骑兵寒碜的魔法甲，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血和肉飞洒出来，像是雨水一样在战场上落下。中弹的骑兵们甚至没出一声惨叫，就扑通扑通地落在了泥土地上。
这样大屠杀一般的场景，没打过几次仗的内陆兵马哪里见识过？魔炮团天下强兵的威名广传，这还没冲上去就死了这么多人，这仗能打赢？看着前面倒下的两百多人马，后面的骑兵脸色惨白，一个个都放慢了马，只想把后面的其他人让到前面去挡魔法弹。
接下来一百米的距离，胆战心惊的三千黄金帝国军骑兵花了好久才走完。魔炮团的大兵们实在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黄金帝国军的骑兵还没有进入两百米射程，就有一名心急的魔枪兵摁下了扳机，朝茨布尔格的骑兵射出了魔法子弹。
啪一声枪响此时响在战场上，分外的响亮。
魔法魔法枪的有效射程并不止两百米，只是在更远距离上目标看上去太小，难以瞄准。这个魔炮团士兵射出来的这一枪没有打偏。一名黄金帝国军骑兵被飞来的魔法子弹击中，胸口喷出血箭，惨叫一声从战马上倒了下去。
虽然茨布尔格的本地兵马也知道魔炮团是火铳兵，能够在百步外取人性命。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亲自面对这样的敌人，那种冲击远强于道听途说。
黄金帝国军骑兵不堪重负的脆弱的士气，被这一枪打崩了。骑兵们睁大眼睛看着那名中弹骑兵的倒地死亡，再没有了斗志。他们不再考虑后面督战的侯爵家丁，嚎叫着嘶吼着泄着内心的恐惧，一个接一个地朝两侧奔逃而去，拼命地逃窜。
三千骑兵变成了溃兵，像沙滩上拼命逃跑的螃蟹一样策马逃窜。
骑兵后面，本来就张皇失措的魔枪兵看到这情景，也再没有了一丝胜利的信心，一个接一个地往后方逃去。两万人只用了几分钟，就和最先崩溃的一万人一样成为了溃兵。
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看到了大军崩溃的情景，如遭雷击，呆在马车上说不出话来。素来温吞的阿尔劳此时反应却快，跨上马车旁的战马就往东面逃跑。
塞尔奥卡见阿尔劳往东面逃了几百步，才回过神来。他一咬牙，也跨上一匹战马要逃。但他实在有些慌张，骑术又不精，一脚踩在马铁上却没能翻上马，噗通一声又摔在了地上。他慌张地看了看魔炮团的方向，再次努力，才好不容易骑上马背。
魔炮团的阵地上，一千荣耀军骑兵已经跨上战马冲了出来。托雷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大声吼道：“抓住塞尔奥卡！别让他逃了！”
塞尔奥卡骑着一匹战马，慌不择路地往东面逃去。此时兵败如山倒，身边的亲兵和骑士见魔炮团盯上了塞尔奥卡追逐，一个个都离开塞尔奥卡各自逃命了。茨布尔格城主身边没有一个人追随，他也不认识道路，只埋着头往前冲。
一百名荣耀军骑兵盯住了塞尔奥卡这个目标，坚决不放过他。
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塞尔奥卡的马跑不动了，慌张的塞尔奥卡却还是拼命地抽打马匹。战马口吐白沫，马越来越慢，最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塞尔奥卡被倒下来的战马摔在了地上，乌纱帽也掉了，手上蹭下好大一块皮，鲜血淋漓。他看了一眼后面地平线上的追兵，也没时间捡起乌纱帽，只撒腿往东边跑。
但两条腿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塞尔奥卡只跑了一里，就被荣耀军追了上来。一个荣耀军骑兵放慢马欺到了塞尔奥卡的身边，用魔法枪枪托轻轻往塞尔奥卡背上一敲。
塞尔奥卡顿时被敲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翻过身来大声喊道：“大兵饶命！抓活的！不要杀我！”
荣耀军的骑兵们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十月二十九日，斯科领城万人空巷，都到广场看琥珀杀官。
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一家六名男丁和米尔库城主阿尔劳一人全部被托雷擒住，绑在了刑场上。此前《茨布尔格日报》已经详细报道了塞尔奥卡和阿尔劳调兵抵抗“琥珀法庭”的不法行为，百姓们都知道琥珀为什么要杀两个城主。
琥珀法庭已经落地茨布尔格两个月，法官们秉公执法公正无私，口碑十分好。不管是无权无势的小民还是腰缠万贯受人觊觎的富商，法庭都按法律保护。法庭过硬的质量加上《茨布尔格日报》的正面宣传，茨布尔格的百姓们对法庭十二分地支持。
除了少数有权有势可以欺压他人的权贵，哪个愿意回到原先那司法混乱的时候去？《茨布尔格日报》说了：公正的法庭保护了公平的社会秩序，让百姓可以后顾无忧地投入到生产中去，最终会让整个茨布尔格更加繁荣。
琥珀为民做主，设置了法庭为老百姓办了实事，琥珀在茨布尔格是受到欢迎的。两个城主要维护**官僚的利益，想摧毁琥珀的法庭，还调兵攻打琥珀的魔炮团，这种行为太可恨了。
几千百姓围在广场，没有一个人为两个城主求情。百姓们瞪着跪在地上的死刑犯，把两个城主当成了敌寇。
托雷一口气要杀两个城主，原先还担心行刑时候贵族闹事，派了五百名士兵在广场维持秩序。但等到了快行刑的时候，托雷才现刑场边看热闹的都是平头百姓。刑台下面全是穿粗布衣服的，衣着锦缎的贵族们几乎一个都没来。
经过这一场大战，茨布尔格的贵族哪里还敢随意出头？
托雷走上刑台，看着塞尔奥卡喝道：“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你先是办报造谣攻击琥珀，又斗胆调兵攻击魔炮团，事到如今你可知道后悔？”
塞尔奥卡面无人色，看了一眼托雷，眼睛一闭不说话。
托雷上去一脚踢在塞尔奥卡身上，骂道：“塞尔奥卡！若不是你带兵攻过来，我们魔炮团岂会杀死那么多茨布尔格本地兵马？你一个人为了私利调动兵马，害死了多少士卒？”
塞尔奥卡睁开眼睛，说道：“你放了我一家，我一家人每日为这些士卒烧香拜祭...”
托雷又一脚踢在塞尔奥卡身上，大声骂道：“就知道做表面文章。你害死这么多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塞尔奥卡听到这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眼泪却止不住，从闭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托雷又走到阿尔劳面前，笑道：“阿尔劳，你可还有话说？”
阿尔劳拼命在地上磕头，大声说道：“大将军明鉴，阿尔劳是被塞尔奥卡胁迫的。军中的大小事务都是塞尔奥卡做主，阿尔劳只是逼于无奈才从属于他。”
托雷笑了笑，说道：“为了调集米尔库一镇的兵马，你给各地骑士的书信没有少写啊！”
阿尔劳被托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托雷，突然变色骂道：“托雷，你一个小小骑士，别以为你跟着维克铭就可以在茨布尔格为所欲为。国王的十几万大军就在斯梅于尔镇，迟早是要兵卡洛斯城擒拿维克异教徒的！我已经看到你被诛族的时候了！”
托雷瘪了瘪嘴，说道：“杀才你听清楚了，琥珀是国家的功臣，是黄金帝国的中流砥柱，国王不会为了你们这些屑小和琥珀决裂的。”
托雷不再和这两个狗官多说，一挥手喊道：“行刑！”
七名士兵走到了死刑犯的后面，将枪口对准了犯人的后脑勺。噼哩啪啦的枪声响起，血花四溅，七名死刑犯倒在了血泊中。
围观的百姓看着茨布尔格两个最大的官员被枪毙，沉默了好久。
过了十几秒，才有人叫好起来。那一声叫好声像是星星之火落入了久旱的草丛，一下子就引燃了大火。几千欣喜的百姓高举拳头，在刑场外面大声叫好。
“杀得好！”
“杀了反对法庭的狗官！”
“茨布尔格的贪官们欺压百姓够久了，终于等来了法庭！”
“谁反对法庭，就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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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国王奥利维拉站在书房的窗边，背手看着窗外的宫殿。
许久，奥利维拉才问道：“哈斯木，十三万边军在斯梅于尔镇待了多久了？”
哈斯木拱手答道：“王上，边军在斯梅于尔镇驻扎了一个多月了，可是维克铭还是没有从茨布尔格撤回法庭。”
“维克铭在琥珀镇囤粮草，挖壕沟，摆出了死守琥珀镇的姿态。若是我大军包围琥珀镇，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攻下琥珀镇..”
叹了口气，哈斯木又说道：“茨布尔格城主塞尔奥卡和米尔库城主阿尔劳召集的三万地方军也被维克铭的五千人打败，溃不成军。两个城主不但没能打下斯科领城，还被维克铭抓出来杀了。”
“国王，维克铭在十三万边军面前，丝毫不退缩啊。”
奥利维拉站在窗边想了好久，最后才说道：“这地方上的营兵当真是不经事，在魔炮团面前和纸糊的一样。我可以依靠的，还是这十几万边军。”
摇了摇头，奥利维拉说道：“传我的旨意，让边军退兵吧。”
哈斯木愣了愣，问道：“王上，这就退兵了？”
奥利维拉说道：“我原先担心的是琥珀更进一步，在茨布尔格收税征兵把茨布尔格变成第二个卡洛斯城。如今十三万边军重压之下，他该明白我的容忍已经到了底线。若再进一步，十三万边军就不是在斯梅于尔镇驻扎，而是要攻入卡洛斯城了。”
“虽然没有开战，但琥珀应该会明白局势，不会把商税田赋加诸茨布尔格。”
“再拖下去徒耗粮饷，对全国的大局不利。异教徒在各地死灰复燃，正是需要边军的时候。”
“若是边军南下也压不住异教徒，说不定还要调遣卡洛斯城的兵马平贼。和琥珀可以斗，但不能把脸面撕破。”
“传我的旨意，严禁神威侯爵在茨布尔格擅自征商税和田赋，让神威侯爵明白我的底线。至于茨布尔格的法庭，旨意上就不说了，以后再说吧。”
斯科领府城外的靶场中，维克铭一气呵成地给自己的魔法枪装好了魔法石，关上了魔法枪的火镰，将魔法枪对准了二百米外的一猛地摁下了扳机。
砰一声，魔法子弹击中了远处的木板，打得木板破碎，木屑飞溅。
托雷拱手说道：“侯爵好枪法。斯科领境内好多山林，侯爵何日有空，我们一起去打些野味来开开荤？”
维克铭笑了笑，说道：“最近忙得很，茨布尔格的事情办完就要回卡洛斯城了，明年再去吧。”
托雷一拱手，不再多说。
维克铭打了几枪后不再继续射击，骑马往斯科领城中的“琥珀府”行去。
斩了塞尔奥卡以后，维克铭在茨布尔格的权势达到顶峰。无论是茨布尔格的军事、司法还是舆论都控制在维克铭手上，维克铭成为茨布尔格的无冕之王，当然需要一个城主府进行管理。所以维克铭在城内买了一幢气派的五进大院子改造一番，建成了“琥珀府”，在这个府里管理茨布尔格各种事务。
维克铭的仪仗队伍开到斯科领城南门，城门上的士兵们一个个昂挺胸站得笔直。如今维克铭在茨布尔格大权在握，守城的地方兵们不但不敢再反抗维克铭，而且都把维克铭当成了上官。
三个亲卫从前面骑马跑来，走到维克铭面前说道：“侯爵爷，六名城池和一百多城主镇长都已经在府内大堂等待，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去见见这些贵族们。”
维克铭也不换衣服，带着托雷走进了琥珀府大堂。一百多地方官看见维克铭的仪仗，知道这是正主来了，呼啦啦全跪在了地上。维克铭一甩披风，从匍匐在地的地方官中间走到了主位上，一转身坐了下去。
看见维克铭坐下，托雷才喊道：“起来！都起来吧！”
众官这才敢爬起来，用眼睛偷偷看维克铭。
正堂内椅子有限，六个城池还有位置坐，一百多城主和镇长就只能站着了。在维克铭的侯爵爵位面前，这些城主镇长也就是个芝麻官，没位置坐他们也不敢抱怨。
维克铭看了一眼堂中的贵族，淡淡说道：“今日召集诸位来斯科领，是商量如何让各地城主府节约经费，支持法庭的事情。”
听到维克铭的话，地方官们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是没有好事了。茨布尔格的无冕之王维克铭开始找地方官要钱了。
维克铭打败了塞尔奥卡后，国王从斯梅于尔镇撤兵，然后给了一封旨意给维克铭。旨意上没提到法庭的事情，而是严词禁止维克铭在茨布尔格开商税和田赋。显然，国王是给维克铭划了一条红线：维克铭控制茨布尔格的司法可以，想进一步控制茨布尔格的税赋不行。
维克铭知道这条红线自己暂时是不能跨过的。国王已经到了屯兵斯梅于尔镇的地步，自己如果再进一步收税，恐怕国王就真的会兵攻来。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维克铭斩了两个城主后威震茨布尔格，自然要利用这威势搞点银币出来。国王既然默认了法庭的存在，维克铭就不准备自掏腰包支持法庭了。法庭是茨布尔格的公共事业，造福的是茨布尔格的整个社会，当然该由地方财政支持。
茨布尔格法庭系统近万人，一年消耗银币四、五十万银币，这笔费用维克铭准备摊派给各地城主。
斯科领城主拱手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侯爵大人明鉴，如今年景不好灾荒遍地，各地的财政都十分紧张。不但还要上缴国家，更要支付政城官员的工资，实在是没有钱供给侯爵大人法庭了！”
下面的贵族听到这话纷纷附和，说道：
“是呀，我等实在是没钱。”
“穷，真是穷城主！”
“侯爵大人明鉴，我们刮地三尺，也搞不出银币。”
见贵族们嘈杂议论，坐在维克铭旁边的托雷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有让你们说话吗？”
贵族们都听说过托雷这杀人魔王的名声，猜测这个武将大概就是托雷了。他们被托雷一句喝问吓得脑袋一缩，一个个噤若寒蝉。
维克铭笑道：“我也知道各个城主都缺钱，诸位不需要担心，我已经为诸位想好了省钱的办法！”
维克铭点头说道：“如今法庭已经开设，各城主的裁决所人员就没用了，全部裁撤。节省下来的经费，就可以支持本公的法庭了。”
黄金帝国地方城主效率低下，城主中人员臃肿，一个村往往有几百名裁决所人员，队伍十分庞大。如果把这些人全部裁撤，节省下来的银币足以支持维克铭的法庭。
众人听到维克铭这抢钱言论，一个个愁眉苦脸，却又不敢出声反对。
登莱米领城主胆子比较壮，拱手出列，缓缓说道：“侯爵大人明鉴，城主中的官员都是些几十年的老人，身无长物。若是一下子全辞退了，这些人恐怕要失去生路...”
维克铭点头说道：“这话也不错，我建议诸位辞退官员时候给每人银币一百枚。这些人拿着银币可以去学些本事，无论是改行做账房先生还是做其他谋生，一百枚银币支撑五、六个月，也都能找到生路了。”
登莱米领城主犹豫了一会，说道：“侯爵大人所言虽然仁义，但这又是一笔银币，城主如何拿得出？”
维克铭听到这话，脸上一沉。
托雷看到维克铭的脸色，愤怒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登莱米领城主你不要在本官面前装穷，你一年通过裁决所的诉讼贪墨的银币就有几千银币。要不是侯爵大人不想大开杀戒，早一刀斩了了你。你再装一句穷，你这头就不用要了！”
听到托雷这杀神的怒喝，登莱米领城主吓得双腿打颤，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匍匐在地说道：“侯爵大人放心，就是不吃不喝我也把银币省出来，支持侯爵大人的法庭事业。”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登莱米领城主这话说得不错。还有哪位有意见的？”
地方官们看了看维克铭，又看了看托雷，再没一个敢站出来反对。
托雷大声喝道：“那就说好了，各城镇村的城主每个月支付一次法庭的开支。若是到期不付的，就不要怪魔炮团拆了你们的城主。”
十月初十，维克铭正在卡洛斯城城东的荒野上教授儿子维克麟骑马
从卡洛斯城卫城往东五十里就是大片的荒地。这些土地多是盐碱地，不适宜农业耕作，长满了野草。不过荒地上倒是有不少野兔等草食性小动物，维克兴经常和人来这里打猎。
维克麟如今已经六岁了，以后是要继承维克铭的事业的，维克铭希望他是一个出色的统帅。维克铭找来一匹温顺的小马驹给维克麟练习骑术。
维克麟听说有马骑，过来的路上在马车里是很开心的，吹牛说他若上了马要如何如何。
但真的到了荒野上要上马了，维克麟又畏畏缩缩不敢上去，维克铭好说歹说才把他哄上马。维克麟开始时候还有些僵硬，但骑上去一会就胆子大了起来，在马驹背上哈哈欢笑，绕着维克铭骑得十分欢乐。
维克铭正在那里看儿子，却看到远处有十几骑朝这边行了过来。近了一看，
维克铭现是自己的海军司令帕夫洛。帕夫洛的海军每个月都要跑一次莫尔多，把穆萨地带需要的大量物资运过去。维克铭也只有在他回卡洛斯城托雷斯城港的几天时间里才看得到他。
帕夫洛来到维克铭面前作揖行礼，说道：“侯爵大人，帕夫洛有要事禀报。”
维克铭让一个亲卫去看住维克麟，朝帕夫洛说道：“你说。”
帕夫洛拱手说道：“侯爵大人，弗拉基米尔城雅格家族有异动。”
“哦？”
“这两趟我跑莫尔多，在穆萨地带的海岸边现不少伪装成渔船的小船，在监视我们的进出。那些小船一看到我们的海军就跟上来，在几百步外窥探。还有船跟着我们的船队开，似乎是在记录我们的进出港日期。”
“托雷斯城的码头上这些天也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外来人，操弗拉基米尔城口音，到处东张西望。”
“在穆萨地带附近的莫尔多岛上，也多了不少雅格家族的暗哨。朱尔斯说他的人在当地海妖的营地里看到人类出入，显然是去和海妖买情报的。”
听了帕夫洛的话，维克铭沉吟不语，他想起五月份时候在朝堂上看到雅各布的情景。那时候这个海盗头子上来就要分润维克铭在穆萨地带的利润，还拿雅格家族的战船来威胁维克铭。
这年头敢威胁维克铭的人，实在不多。
不过雅格家族的海上势力确实庞大，实际控制着东南沿海一带的海洋。弗拉基米尔城和广东的海船出海，每一条船每年要给雅格家族二千银币银币做买路钱。如果不交这笔银币，在海上遇到雅格家族的船队就会被击沉。
维克铭的船不经过弗拉基米尔城，倒是不曾给雅格家族买路钱。但是如今穆萨地带事业越来越大，雅各布就眼红了。
穆萨地带土地肥沃，维克铭在那里开垦了一万多顷田地，一年的地租收入刨去各种开支还有二、三百万银币，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雅各布垂涎三尺。
从帕夫洛反映的情况看，雅格家族是盯住穆萨地带不放了。估计要不了一年半载，雅各布就要对穆萨地带动手。
如今穆萨地带的地租已经成为维克铭最大的一笔收入，是不容有失的。
维克铭沉吟片刻，和帕夫洛说道：“叫上特雷拉斯，我们到造船工地去看看。”
维克铭继续教维克麟骑马，等来了特雷拉斯，然后便一起往尔库茨湾，去福勒的造船厂里看看。
经过三年半的展，如今维克铭已经有排水量四百多吨的尖头魔力船四十三艘。这些魔力船装备二十门十八磅魔法炮，战斗力可观。而且维克铭在登镇和卡洛斯城还有两个造船点在造新船，每年都有新船下水。
这些船对付一般的海贼海盗，是绰绰有余了。不过如果对上雅格家族，维克铭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去船厂的路上，特雷拉斯说道：“侯爵大人，雅格家族的海贼人数十分巨大。动辄几万人。这些海贼都是海浪里寻食的，操船技术很高。他们虽然也造了一百多条魔力船，装备魔法炮，但更多的还是两桅的小船。”
“雅各布的魔力船就不说了，有的船有八、九门魔法炮，有的船只装四、五门小炮，总体火力比不上我们的海军。不过雅各布最大的实力，还是他数量众多的小船。”
“当初雅各布还是一个海上游击的时候，就有百余条这种小船。如今整个弗拉基米尔城的水师都听雅各布调遣，雅各布少说能出动五、六百条这种小船。”
“雅各布海盗出身，没有技术大量魔法炮，这些小船上面都没有魔法炮，打起海仗来这些小船就充为自杀船。船上的水手既不放炮也不肉搏，就驾驶小船冲到敌船边上，然后点火把自己的船和敌人的船一起点燃烧起来。”
“这自杀船上面装满了干草、魔法石等易燃物，船头装有尖锐的钩子。到了战场上，自杀船的水手快划动自杀船朝敌船冲刺，把钩子狠狠扎进敌船船身，然后点燃自杀船把敌人的魔力船焚毁。”
“当初在料罗湾，巴斯克斯国的魔力船就是被雅各布的自杀船一艘一艘烧沉的。无论多大的船，也顶不住这样的自杀船几十艘围上来烧。”
“烧毁一艘魔力船，雅各布就给自杀船上的海贼几百两的赏银，从不拖欠。所以自杀船上海贼一个个十分踊跃，悍不畏死。”
“这种战术十分歹毒，一旦自杀船包围，无论多大的船只都跑不掉。”
维克铭听着特雷拉斯的话，微微点头，一路没有说话。
众人打着侯爵大人仪仗，骑到了尔库茨湾。
这些年维克铭不断给尔库茨湾下造船订单，尔库茨湾着实富裕起来了。虽然福勒口头上说他造船不赚什么钱，但实际的利润显然还是很可观的。维克铭看到尔库茨湾附近盖起了好多雅致的院子，原先造船匠的土屋子全部拆掉了。造船匠的家人出入院子，身上穿的衣服都十分体面。
维克铭笑了笑，叫人把福勒找来。
“福勒，你现在造的船什么时候可以造好。”
福勒跪在地上磕头行礼，才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拱手答道：“侯爵大人，按照骑士的订单，我们这次造的是更大的尖头魔力船，足足有五千料，有二十四个炮位。”
维克铭点头问道：“如果我要在船舶外面装备精钢甲呢？”
福勒愣了愣，好半天才说道：“侯爵大人，这木船上面，怎么能装备精钢甲呢？”
维克铭要造精钢甲舰。
维克铭的尖头魔力船载货量就远过两百吨。即便装上两百吨的精钢甲后依旧能远航深海。
更为关键的是维克铭有魔力机。魔力机澎湃的动力让精钢甲舰不再笨重，能够追上使用风帆的木船。有了魔力机，维克铭就能造出真正的精钢甲舰。
维克铭朝福勒点了点头，说道：“福勒，我们要做的就是精钢甲舰。木船壳外面包精钢甲不但可行，而且十分实用。这种新式船舶就在你的五千料魔力船基础上改造，在木壳外面包裹三厘米的精钢板。”
听到维克铭的话，帕夫洛和特雷拉斯都是眼睛一亮。虽然众人从没有听说过外面包精钢甲的船舶，但是维克铭的手下都是聪明人，完全可以想象精钢甲舰的样子。
如果五千料的大型尖头船外面包了一层精钢甲，就完全不怕雅各布的自杀船了。三厘米厚的精钢甲，雅各布小船的钩子没法撞穿，也就没法勾住魔力船燃烧。就算那些自杀船想别的办法在精钢甲舰旁边烧船，精钢甲舰有三厘米厚的精钢甲保护，自杀船也无法轻易烧着船壳。
而且有精钢甲的保护，雅各布魔力船上的魔法炮也无法击穿船壳。这样的精钢甲舰，毫无疑问是十分强大的。
维克铭麾下的官员们眼睛亮，看向维克铭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侯爵大人肚子里的点子还真是多，每一个都十分实用。
帕夫洛想了想，说道：“侯爵大人，这精钢甲好是好，以我们的技术完全可以造出来。就是这一艘船要耗多少精钢？这造价要多少？”
维克铭算了算，说道：“如果船底不包钢甲的话，恐怕一艘五千料的魔力船需要四十多万斤钢。按卡洛斯城一分三厘一斤的精钢价，这就是五千多两银币。”
顿了顿，维克铭说道：“虽然五千多两银币不是个小数字。但是我们造一艘船要二万多两银币，增加五千银币成本的装甲成本还是可以接受的。”
其实维克铭是想用钢来制作精钢甲舰的装甲的。如果使用钢材，甚至用维克铭产的高质量坩埚钢来制作装甲，那样一来，雅各布的红夷魔法炮恐怕是完全打不穿维克铭的船舶装甲了。
即便是用普通精钢料做舰船的装甲，雅各布的自杀船也烧不动。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艘战船的作用，无论如何还是强于一艘的。
如果以后维克铭开出更廉价的钢材，那时候再用钢材武装精钢甲舰不迟。
众人听到维克铭的分析，都在琢磨着这精钢甲舰的实际战斗力，一个个满脸的期待。
维克铭又说道：“这个精钢甲舰要加强战舰的船结构。我们要在船安装尖锐的撞角。”
帕夫洛眼睛又是一亮，赶紧问道：“侯爵大人，这又是为何？”
维克铭笑了笑，说道：“我们到时候在一艘精钢甲舰上安装两台大型魔力机，料想行驶度比风帆木船快得多。我们的精钢甲舰一身精钢甲坚固得很，高冲过去，雅格家族的小木船哪里承受得住？”
特雷拉斯听到维克铭的话，哈哈大笑。他是个豪侠一般的人，从青年时代起就四海闯荡，素来喜欢新奇的事物。听到维克铭设计出这么精妙的新式战舰，他感到自己的见识又增长了，十分的满足。
这跟着侯爵大人做事情，就是前途无量。
帕夫洛是个缜密的性子，想的事情却比较多，沉吟说道：“侯爵大人的设计确实精妙，不过我们的船身两侧有两个黄金帝国轮。这明轮是木头做的，很容易摧毁。若是几十艘小自杀船冲上来烧我们的明轮，恐怕很难不被他们烧到，如果他们使用这一招的话，恐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抵抗，到时候真的就失败了”
“明轮一被烧掉，我们的魔力船就无法动弹了。”
“明轮确实是一个问题。”
维克铭点了点头，说道：“为了打赢雅各布，是时候淘汰明轮，做出船用魔法螺旋桨了。”魔法螺旋桨结构并不复杂。螺对于生产了大量龙尾车的维克铭来说，锻造一个勉强能用的魔法螺旋桨并不是什么难题。虽然现代的魔法螺旋桨十分复杂，不是明朝的技术能生产的。但要知道维克铭的船只是几百吨的船，这样的船对魔法螺旋桨的要求维克铭拥的材料和技术是能够胜任的。
问题的难点在于魔法螺旋桨的效率：魔法螺旋桨整体的尺寸，桨叶旋转的角度，桨叶之间的距离都会影响魔法螺旋桨的整体效率。
维克铭所能做的，只是不断地锻造不同参数的魔法螺旋桨，然后装上轮船进行试验。
船上的明轮改为了魔法螺旋桨，整艘船的结构也随之生了变化。先为了适应魔法螺旋桨的位置，魔力机的位置移到了底舱，在层甲板上只露出两个巨大的烟囱。魔力机被布置在底舱后，离船上的储煤区更近，节省了运煤的工作量。魔力机装到底舱后，船只的重心也往下移，船只更稳定了。
另外，因为卸掉了明轮，船上的魔法炮位大大增加了。原先只能装二十门魔法炮的四千料魔力船在改造为魔法螺旋桨船后，可以安装二十八门魔法炮。几艘新造的五千料魔力船炮位更多，从二十四炮位变成了三十二炮位。如果维克铭的四十三艘轮船全部改造为魔法螺旋桨式的话，维克铭的海军一下子新增三百多个魔法炮炮位。
好在维克铭这两年铸造了大量的魔法炮，全部存在仓库里。茨布尔格的四个造船点停工后，魔法炮作坊生产的魔法炮数量远过下水新船需要的数量，能够满足新炮位对魔法炮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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