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铂瑞福脉（二）
君安问道：“你刚说教坊司那种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啊，那是欣赏乐舞戏曲、吹拉弹唱、吟诗作对、附庸风雅之地。是宫廷文艺机构，负责教习、献艺、供达官显贵们娱乐用的。里面男子女子都有，大多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或是犯罪受罚发配到这的，普通人想进还进不去呢。当然里面的人想出也出不来。”他侃侃而谈地卖弄着。
离菁几人这才懂其中门道。只听茂竹出声:“师公子很熟悉这里啊？没少来吧！”
师宇被这句话噎住了，他来不及反驳，赶快跟离菁解释道:“不不，菁菁，没有啊，我不常来的，只是在外游历见识过罢了。”看他慌张的模样，离菁嘴角一撇，佯装生气地看着他没说话。
“不常来？那还是来过了不止一次了？师公子真是风流潇洒、见识广博，茂竹钦佩不已。”茂竹嘴角带笑，说的话恰到好处。
“没有的事，你挑事是吧？”师宇急了。
君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茂竹看到了君上开心，这气也算出了，便不再言语。
君安说:“既然，师公子如此熟悉，便前去探路吧！这也是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师宇还在和离菁解释，离菁依然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听到神君大人的话，才对师宇说:“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正事要紧，带路吧。”
师宇松了口气，便提到:“云韶府非达官显贵不得出入，毕竟是官家地方，我们没有身份，又是生脸，总不能硬闯吧？得想个办法弄个身份来。”
“这简单，只要有个模子，茂竹就可以化几个给我们用。”君安开口。
那谁去弄这个模子呢？正在思索之际，四人眼光齐刷刷地看着师宇。师宇愣了，“你们不会想我去吧？”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离菁为他确定道。“刚才的事情你想过去，就别废话，麻利点找个人把他证明身份的东西下了。这事就算翻篇了。不然……”离菁捏了捏拳头，手指嘎嘎作响。
“好，我去。”师宇无奈道。
他盯着一个官员打扮的中年男子出来后谢绝了云韶府的人相送，往另一个巷子走去。这条街是闹市，马车轿辇都停在了另一条街，他应该是要去找他的马车。刚出了巷口，后脖梗子一疼，便晕了过去。
师宇赶紧把他拽到无人的地方，摸遍了他全身上下，才摸出两张银票和一把银锭子，还有一块黄莹莹的玉佩，玉佩做工粗糙，像是小孩子的玩意，没有值钱的物件，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师宇撇了撇嘴，嗤笑道:“穷鬼，来这种地方就带这点银子。还不够爷忙活一场的呢！这次就算了，便宜你了。”他拿走了钱，丢下了不起眼的玉佩回去了。
四人坐在了茶摊上歇息，离菁看他回来了，给他倒了一杯水喝，问道:“情况如何？”师宇回道:“别提了，这个穷鬼什么都没有，就两张银票和一把银子。没什么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这可怎么办呢？正犯难之际，师宇又说道:“他穿着官服，没有身份证明，应该是熟客，里面有他认识的人。下朝时间是巳时，现在未时都过了很久，他是下朝直接过来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应是有急事要办，所以他午饭是在这里吃的，相互印证了他有熟人在里的猜测。更何况，他进出只带这点银子，还有一块廉价的玉佩，可以证明他去里面不是玩乐的，是有事要办。并且他在里面不用花多少钱。所以他肯定和里面的大人物很熟。”师宇颠着手中的银子头头是道地分析到。“既然和大人物来往，手里还没有多少银钱，官职应该不高，又来这里急匆匆地办事。那极有可能是某个大官的下属，还有那个玉佩，或许玄机在那里。他只是个跑腿的，但突破口也许就在他身上。”
“你还把人家银子顺来了？”离菁问道。
“嘿嘿，待会你就知道了干什么用了。”师宇故作神秘。
只见他附在离应耳旁说了些话，离应听完后怀疑道:“这，能行的通吗，不会被人发现吧？”
“怂，发现又能怎样，他们一块上，都不是我们俩的对手。更何况，这里还有更能耐的人物呢，我们失败了，他们再去呗。是吧？”师宇冲着君安挑眉，君安转过头去没理他。
说着，师宇和离应便起身向云韶府走去。
说着，师宇和离应起身向云韶府走去。他们径直走到门口迎客的女子面前停住，师宇客客气气，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小姐姐，我们是大人的随从。刚刚大人想起来辛苦钱没给春桃，还请小姐姐你行个方便，让我把钱给春桃。”他拿出男子的银票，上面刻着一百两字样，和男子的名字:杨泽海。
女子狐疑地看着他，似是发现了端倪，冷漠地说:“你找错人了，我们这里没有叫春桃的。”
师宇看要露馅，便换了个说法:“实不相瞒，小姐姐，我们是杨夫人派来的，我家老爷官职不高，还总往这里跑，夫人担心……所以让我们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好姐姐帮帮我们，我们好回去交差。”师宇拿出一锭金子，趁人不注意塞到了她手里，她收下了金子，不动声色地答道:“春桃这里是没有，要是杨泽海大人的话，倒是经常和似锦姑娘见面。似锦姑娘卖艺不卖身，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呵，关起门来说话，我也不太清楚。”
“那这似锦姑娘必定倾国倾城吧？”师宇问道。
“似锦姑娘是我们云韶府最好的伶姬，在这铂瑞州可算是一枝独秀，明年赏春宴还打算进宫去呢。有郭州长这层关系，前程似锦指日可待。”女子透露道。
“似锦姑娘这么好，应是看不上我家老爷这种的吧？”师宇试探性地说。
“哼，他，不过是个跑腿的。真正和似锦姑娘有来往的是郭州长。”女子不屑地说道。
“看来郭州长和似锦姑娘关系匪浅呐？”师宇故作惊讶。“似锦姑娘不会是州长的外室吧？”
“郭州长为人正直善良、造福乡里，是个好官，和似锦姑娘不会是那种关系，况且他是驸马爷，他敢养外室？”女子否定了他。
“如此我们夫人就放心老爷了。那小姐姐，我们想来的话，怎么进来啊？”他指了指离应他俩。
“你俩？可以跟着杨大人进来啊！”
“嗨，这不没机会嘛！主要是我们哥俩也想见识见识美女。”师宇乐呵呵地说道。
“那也简单，只要你们足够有钱。后天晚上有才艺秀，这是云韶府的盛事，所有的艺人都会来，想见识的话，入场券每人五百两。”
“多谢姐姐告知，我们就先回去交差了。到时候还请姐姐照顾照顾，给我们安排个好位子。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要五个位子。”师宇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时有人叫这个女子，女子丢下一句:到时再说，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俩就出来了直奔茶摊而去。师宇落座喘了口气，便对君安说:“神君大人，报销费用啊。这次可有离应作证。”
“什么费用？”自从上次离菁他们在饭店吃饭付钱、买东西付钱，干什么都要花钱，君安终于也慢慢懂得了钱为何物。不会再说出什么是钱？什么是费用这些话了。成功地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变成了对人界略知一二、带点烟火气的神仙了。
“套里面人话的好处费啊！人家会白告诉你？不得拿钱摆平？”师宇说道。
“你先说套到什么消息了？”离菁问道。
“一个有才又有颜的伶姬和当朝驸马爷的故事。”师宇说着，见他们不解，又说道:“我刚猜的八九不离十，这穷鬼叫杨泽海，是雍舆州长和一个伶姬中间传话的人。他里面认识的大人物就是那个伶姬，叫什么来着？”他记不清了，问离应，离应回道:“那伶姬叫似锦。”
“啊对，似锦，最出众的伶姬。”
“没了？”离菁问道。
“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师宇摊了摊手。
“合着你这趟是去吃瓜的？什么有用的也没套出来呀！”离菁吐嘈道:“我们没兴趣知道什么伶姬和驸马爷的爱情故事，我们只想知道灵脉的下落，以及怎么进去找灵脉。”
“跟我刚才一样，习惯性地以为这是一个驸马包养当红伶姬的故事。”师宇无奈道。“他们俩的事不重要，我们先不说。后天晚上有个才艺秀，所有伶人都会来，我们花五百两就能进去，到时候想要找谁，不就简单了嘛！”
“这倒是个好机会。”君安开口。
“所以啊，神君大人，五五两千五百两，报销啊！”师宇接话。
君安没说话，他把手放在怀里瞬间便掏出一摞银票，每张一千两估摸着那一摞也就一百张吧，他淡淡地开口:“钱，管够。”
离菁、离应、师宇都被惊到了。君安倒是稳如泰山，茂竹也见怪不怪，这，手里可是十万两银票啊！
师宇调侃道:“神君大人牛啤，真是出手阔绰，这钱是天地银行印的吧？”
“天色不早了，我们找家客栈下榻吧！”君安没理他的讥讽，转了话题。
五人一行便到了客栈，开了五间上房，君安找了个契机提醒离菁:“阿菁姑娘，好久没见安定了。”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安定他再是件法器，也还是会变做男子，你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毕竟他已飞升上神，有了独立的意识，有时也会做出点愚忠的事情。”“空时唤他出来吧，或许他也想和我说点什么。”说完便转身离开。
离菁听的云里雾里的，此话明显针对安定，可他说的什么她又不太懂，意思是安定会变做男子，保持距离为好？这也是个善意的提醒，她记下了。只是不明白神君大人为何突然说这话，还有后一句:做出一些愚忠的事情。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莫非安定要做什么？可她也管不了啊！安定嘴上说听她的，可人家是个上神，她能对上神发号施令？她一直觉得安定是看在君安和她救过安定的面子上，才对她这个凡人如此客气，几乎到了言听计从说一不二的地步。她也没想更多，不过最后一句话她听懂了:晚上让安定出来，他和安定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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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欣赏乐舞戏曲、吹拉弹唱、吟诗作对、附庸风雅之地。是宫廷文艺机构，负责教习、献艺、供达官显贵们娱乐用的。里面男子女子都有，大多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或是犯罪受罚发配到这的，普通人想进还进不去呢。当然里面的人想出也出不来。”他侃侃而谈地卖弄着。
离菁几人这才懂其中门道。只听茂竹出声:“师公子很熟悉这里啊？没少来吧！”
师宇被这句话噎住了，他来不及反驳，赶快跟离菁解释道:“不不，菁菁，没有啊，我不常来的，只是在外游历见识过罢了。”看他慌张的模样，离菁嘴角一撇，佯装生气地看着他没说话。
“不常来？那还是来过了不止一次了？师公子真是风流潇洒、见识广博，茂竹钦佩不已。”茂竹嘴角带笑，说的话恰到好处。
“没有的事，你挑事是吧？”师宇急了。
君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茂竹看到了君上开心，这气也算出了，便不再言语。
君安说:“既然，师公子如此熟悉，便前去探路吧！这也是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师宇还在和离菁解释，离菁依然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听到神君大人的话，才对师宇说:“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正事要紧，带路吧。”
师宇松了口气，便提到:“云韶府非达官显贵不得出入，毕竟是官家地方，我们没有身份，又是生脸，总不能硬闯吧？得想个办法弄个身份来。”
“这简单，只要有个模子，茂竹就可以化几个给我们用。”君安开口。
那谁去弄这个模子呢？正在思索之际，四人眼光齐刷刷地看着师宇。师宇愣了，“你们不会想我去吧？”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离菁为他确定道。“刚才的事情你想过去，就别废话，麻利点找个人把他证明身份的东西下了。这事就算翻篇了。不然……”离菁捏了捏拳头，手指嘎嘎作响。
“好，我去。”师宇无奈道。
他盯着一个官员打扮的中年男子出来后谢绝了云韶府的人相送，往另一个巷子走去。这条街是闹市，马车轿辇都停在了另一条街，他应该是要去找他的马车。刚出了巷口，后脖梗子一疼，便晕了过去。
师宇赶紧把他拽到无人的地方，摸遍了他全身上下，才摸出两张银票和一把银锭子，还有一块黄莹莹的玉佩，玉佩做工粗糙，像是小孩子的玩意，没有值钱的物件，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师宇撇了撇嘴，嗤笑道:“穷鬼，来这种地方就带这点银子。还不够爷忙活一场的呢！这次就算了，便宜你了。”他拿走了钱，丢下了不起眼的玉佩回去了。
四人坐在了茶摊上歇息，离菁看他回来了，给他倒了一杯水喝，问道:“情况如何？”师宇回道:“别提了，这个穷鬼什么都没有，就两张银票和一把银子。没什么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这可怎么办呢？正犯难之际，师宇又说道:“他穿着官服，没有身份证明，应该是熟客，里面有他认识的人。下朝时间是巳时，现在未时都过了很久，他是下朝直接过来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应是有急事要办，所以他午饭是在这里吃的，相互印证了他有熟人在里的猜测。更何况，他进出只带这点银子，还有一块廉价的玉佩，可以证明他去里面不是玩乐的，是有事要办。并且他在里面不用花多少钱。所以他肯定和里面的大人物很熟。”师宇颠着手中的银子头头是道地分析到。“既然和大人物来往，手里还没有多少银钱，官职应该不高，又来这里急匆匆地办事。那极有可能是某个大官的下属，还有那个玉佩，或许玄机在那里。他只是个跑腿的，但突破口也许就在他身上。”
“你还把人家银子顺来了？”离菁问道。
“嘿嘿，待会你就知道了干什么用了。”师宇故作神秘。
只见他附在离应耳旁说了些话，离应听完后怀疑道:“这，能行的通吗，不会被人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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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师宇和离应便起身向云韶府走去。
说着，师宇和离应起身向云韶府走去。他们径直走到门口迎客的女子面前停住，师宇客客气气，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小姐姐，我们是大人的随从。刚刚大人想起来辛苦钱没给春桃，还请小姐姐你行个方便，让我把钱给春桃。”他拿出男子的银票，上面刻着一百两字样，和男子的名字:杨泽海。
女子狐疑地看着他，似是发现了端倪，冷漠地说:“你找错人了，我们这里没有叫春桃的。”
师宇看要露馅，便换了个说法:“实不相瞒，小姐姐，我们是杨夫人派来的，我家老爷官职不高，还总往这里跑，夫人担心……所以让我们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好姐姐帮帮我们，我们好回去交差。”师宇拿出一锭金子，趁人不注意塞到了她手里，她收下了金子，不动声色地答道:“春桃这里是没有，要是杨泽海大人的话，倒是经常和似锦姑娘见面。似锦姑娘卖艺不卖身，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呵，关起门来说话，我也不太清楚。”
“那这似锦姑娘必定倾国倾城吧？”师宇问道。
“似锦姑娘是我们云韶府最好的伶姬，在这铂瑞州可算是一枝独秀，明年赏春宴还打算进宫去呢。有郭州长这层关系，前程似锦指日可待。”女子透露道。
“似锦姑娘这么好，应是看不上我家老爷这种的吧？”师宇试探性地说。
“哼，他，不过是个跑腿的。真正和似锦姑娘有来往的是郭州长。”女子不屑地说道。
“看来郭州长和似锦姑娘关系匪浅呐？”师宇故作惊讶。“似锦姑娘不会是州长的外室吧？”
“郭州长为人正直善良、造福乡里，是个好官，和似锦姑娘不会是那种关系，况且他是驸马爷，他敢养外室？”女子否定了他。
“如此我们夫人就放心老爷了。那小姐姐，我们想来的话，怎么进来啊？”他指了指离应他俩。
“你俩？可以跟着杨大人进来啊！”
“嗨，这不没机会嘛！主要是我们哥俩也想见识见识美女。”师宇乐呵呵地说道。
“那也简单，只要你们足够有钱。后天晚上有才艺秀，这是云韶府的盛事，所有的艺人都会来，想见识的话，入场券每人五百两。”
“多谢姐姐告知，我们就先回去交差了。到时候还请姐姐照顾照顾，给我们安排个好位子。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要五个位子。”师宇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时有人叫这个女子，女子丢下一句:到时再说，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俩就出来了直奔茶摊而去。师宇落座喘了口气，便对君安说:“神君大人，报销费用啊。这次可有离应作证。”
“什么费用？”自从上次离菁他们在饭店吃饭付钱、买东西付钱，干什么都要花钱，君安终于也慢慢懂得了钱为何物。不会再说出什么是钱？什么是费用这些话了。成功地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变成了对人界略知一二、带点烟火气的神仙了。
“套里面人话的好处费啊！人家会白告诉你？不得拿钱摆平？”师宇说道。
“你先说套到什么消息了？”离菁问道。
“一个有才又有颜的伶姬和当朝驸马爷的故事。”师宇说着，见他们不解，又说道:“我刚猜的八九不离十，这穷鬼叫杨泽海，是雍舆州长和一个伶姬中间传话的人。他里面认识的大人物就是那个伶姬，叫什么来着？”他记不清了，问离应，离应回道:“那伶姬叫似锦。”
“啊对，似锦，最出众的伶姬。”
“没了？”离菁问道。
“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师宇摊了摊手。
“合着你这趟是去吃瓜的？什么有用的也没套出来呀！”离菁吐嘈道:“我们没兴趣知道什么伶姬和驸马爷的爱情故事，我们只想知道灵脉的下落，以及怎么进去找灵脉。”
“跟我刚才一样，习惯性地以为这是一个驸马包养当红伶姬的故事。”师宇无奈道。“他们俩的事不重要，我们先不说。后天晚上有个才艺秀，所有伶人都会来，我们花五百两就能进去，到时候想要找谁，不就简单了嘛！”
“这倒是个好机会。”君安开口。
“所以啊，神君大人，五五两千五百两，报销啊！”师宇接话。
君安没说话，他把手放在怀里瞬间便掏出一摞银票，每张一千两估摸着那一摞也就一百张吧，他淡淡地开口:“钱，管够。”
离菁、离应、师宇都被惊到了。君安倒是稳如泰山，茂竹也见怪不怪，这，手里可是十万两银票啊！
师宇调侃道:“神君大人牛啤，真是出手阔绰，这钱是天地银行印的吧？”
“天色不早了，我们找家客栈下榻吧！”君安没理他的讥讽，转了话题。
五人一行便到了客栈，开了五间上房，君安找了个契机提醒离菁:“阿菁姑娘，好久没见安定了。”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安定他再是件法器，也还是会变做男子，你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毕竟他已飞升上神，有了独立的意识，有时也会做出点愚忠的事情。”“空时唤他出来吧，或许他也想和我说点什么。”说完便转身离开。
离菁听的云里雾里的，此话明显针对安定，可他说的什么她又不太懂，意思是安定会变做男子，保持距离为好？这也是个善意的提醒，她记下了。只是不明白神君大人为何突然说这话，还有后一句:做出一些愚忠的事情。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莫非安定要做什么？可她也管不了啊！安定嘴上说听她的，可人家是个上神，她能对上神发号施令？她一直觉得安定是看在君安和她救过安定的面子上，才对她这个凡人如此客气，几乎到了言听计从说一不二的地步。她也没想更多，不过最后一句话她听懂了:晚上让安定出来，他和安定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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