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毫不浪漫的冒险
在甲板上接到方飞语，岛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架无人机，就是你以前认识的外星人送给你的吧？”
“是的，我替他收拾垃圾，夜枭本来也是那堆垃圾的一部分。因为我喜欢，他就顺手当报酬送给我了。”方飞语捂着鼻子回答。
“你捂着鼻子干嘛？”
“甲板上很臭，一股鲸鱼尸体的积年臭味。”
“我觉得还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感官比一般人灵敏。”
“...说无人机，夜枭既然是垃圾，为什么他还要费劲改装？那个外星人在帮你，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他是我老板。夜枭也不是改装货，我猜它就是一架伪装成大疆的外星无人机。”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我虽然是学生物的，但我也知道，地球技术可造不出如此强劲的发动机和旋翼。”
“是的，夜枭的推力巨大，续航力强得惊人。如果不是它的确是充电供能的，我都要怀疑它里面有一个超小型核聚变反应堆了。”
“充电？你家的电费肯定很高吧？”
方飞语没有理会岛津的笑话，继续说了下去：
“夜枭自重8公斤左右，外部严丝合缝，没有装配接口，无法拆卸。内部结构只能猜测，我假设它有一半的重量是电池，经过粗略的测试，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块电池的能量密度至少在每千克两千瓦时以上。”
“也就是说，这是超过地球现有主流技术十倍以上的能量密度。”岛津沉默了一下，“我希望下次你能介绍那个外星人给我认识。”
“我也找不到他，当他想找我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我们还是先活着完成这次任务再说吧！”
“你说得对，我们先按计划安装监控设备。”岛津站了起来。
忍着恶臭，方飞语在船体内部穿梭着，将数十个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巧妙的安装在各处关键部位。
二勇丸号的船体很大，结构却相对简单。冷库、水舱和轮机舱就占据了甲板下的大部分空间，剩下是居住舱室和功能舱室。
由于有猪股提供的结构图作为参考，两人很快就完成了布设任务，在指定位置会合：修理舱。
二勇丸号上的修理舱有两个，分别在船体的左右两侧。分开布置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紧急情况下两个舱室同时使用，可能因通道通过能力不足而引起混乱。
这个设计恰好为方飞语和岛津提供了方便。两个修理舱，一个是常备修理舱，放着常用工具和常用备件。一个是应急修理舱，放着大型修理工具和大型备件。
船体结构和船上大型机械的损伤，通常会回码头处理。只要不是海上出险，应急修理舱几乎不会用到。
这就是方飞语和岛津选择的潜伏点。
...
第二天黎明，天色微白，一些亮星还在天空中闪烁。通勤巴士在码头停下，一群船员带着自己的个人物品，从车上走下来，鱼贯登船。
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呵欠声。每个人都累得表情麻木、精神恍惚，犹如一群飘动的幽灵。
对于方飞语来说，修理舱是个比甲板让他更舒服的地方。虽然这里弥漫着一股金属锈味和机油味，但至少比甲板上的鲸鱼尸体味好闻多了。
船体突然微微的震动起来，熟睡中的方飞语不禁皱起眉头。他下意识的捂住耳朵，等待这讨厌的噪音过去。
可这噪音不但不肯消停，执着的持续着，而且越来越响。
“靠！”方飞语无可奈何的爬起身来，超凡感知要是能够关掉就好了。“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方飞语此刻的心声，如果被半夜三更就已经起床赶巴士的船员们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但此刻，他看着面前睡得像猪一样的岛津，气不打一处来。
“醒醒，醒醒！”他使劲推着岛津的肩膀。
“什么事？敌袭吗！”到底岛津还记得自己身在潜伏任务之中，他一惊醒，就猛的跳起身来。
“开船了，船员都已经登船，我们开始监控！”
方飞语和岛津认真的监控了很久，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听到。当然，这也在意料之中。
这条船上知道大友一水死因的人，也许就只有矢泽雄太了。他又不会没事满船去宣讲。
现在整条船上除了马达声以外，非常安静。负责驾驶、观测和轮机的船员，此刻正强打精神守在岗位上，根本没力气讲多余的废话。
负责捕捞和储存的船员，做完了基本准备工作，正在抓紧时间补瞌睡。
方飞语到底是受不了了。捕鲸船这种作业船，对舒适度的考虑本来就远不如客轮。为了腾出黄金作业位，修理舱还被安排在船体后部，靠近发动机。一阵阵噪音，吵得他头皮都要炸了。
一把扔下监听耳机，带上隔音耳机：“岛津桑...我想再睡一会儿，拜托你帮我继续监听吧！”
岛津比他还烦躁：“听什么啊！这条船上几十个人，一天加起来不知道要说几千上万句话，其中不知道有没有一句话是大友君的，怎么听啊！
我刚才听那两个笨蛋吹了半个小时牛皮了，一个说他在老婆面前是如何的威风，一个说他年轻时在花街怎么受姑娘们欢迎，吹到现在都不带重样的。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听不下去，听不下去为什么不换通道？”
“...忘了。”
“监听了矢泽没有？”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哑巴，我还以为窃听器坏了。”
...
修理舱里逐渐闷热起来，看了看时间，正午十二点，正是太阳最高的时候。可没有哪个设计师会刻意为修理舱安空调，两个人毫无办法，只能光着膀子出汗。
好在桑国海的夏天还不算太热，不然他们还没来得及搞定二勇丸号，自己就已经变成肉干了。
岛津丛背包里拿出饭团和清水，吃起午饭来。
“方桑，你也来吃。没什么好监控的了，不就是一条小船，几十号人吗？实在不行我们就正面猪突，还怕搞不定这几个小角色？”
素来认为自己深谋远虑理智谨慎的方飞语，听了岛津这番话，发现自己居然从内心深处有些赞同。
方飞语用降低新陈代谢速率的方法熬过了最热的中午。他发现岛津居然也会玩“心静自然凉”，也懂得一点禅坐。只不过，岛津坐在那里低着头的样子，怎么都像是睡着了。
船舱里终于渐渐凉快下来。到处弥漫着两个男人的汗臭味，那个...排泄物倒是用塑料袋包裹起来了，但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味道。
方飞语仔仔细细的复习和推演了几十遍这次行动的计划，回忆了遇到旅行者、成为太阳系主任、直到现在的全部过程。
他还反反复复的在脑海中过了很多遍《黑衣人》，有了大脑强化，那些电影镜头清晰得好像正在他的面前放映。
这趟冒险，正变得越来越枯燥乏味，越来越不浪漫。黑衣人里的特工，不是每次都是光鲜潇洒、干净利落就把问题解决掉了的吗？
有见过蹲在修理舱拯救世界的吗？
他打开了个人终端，把自己强行制作的系统又看了一遍：
不老之躯：和普通人相比，你的衰老速度极为缓慢，慢到你身边的人几乎难以察觉。
传奇免疫：你几乎不会生病，也很难中毒。但是，且慢嘚瑟。在危机四伏的真实世界里，免疫力只能让你更难死掉，但却不是绝对不死。尤其是如果你非要作死，你就一定会死。
净坛之心：二师兄将他的能力赐予了你。你可以长久不食，也不会衰弱。你可以日食十羊，也不会撑死。你可以享受最华贵的美食，也可以消化最粗粝的糟糠。但是，此刻修理舱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你并不能吃铁。
超凡感知：你的所有感官都被加强了，远比一般人灵敏。副作用是可能被轮机舱的马达声吵得睡不着觉，被甲板上的鲸尸味熏得吃不下饭。
龙龟之体：你拥有了部分龙龟的血脉。在必要的时候，你的代谢可以变得非常之快。不需要的时候，也可以非常之慢。你会比常人有更快的恢复速度，更悠长的耐力，不易疲劳，也不需要太多睡眠。——你也可以籍此熬过炎热。
学者：由于大脑的开发比例高于常人，你的学习能力和记忆能力得到了极大提高。
无限：无限当然是个夸张的说法，不过你的身体和头脑随着锻炼而强化的上限远超常人。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你打开了基因锁。
......
评价：这简直就是个肉盾系统，提高的几乎都是生存能力。我的输出呢？
个人属性项：
个人属性（普通人平均值为50，最高值为100。注意，属性数值对能力的提升并非线性）：
力量：75（你能深蹲2.1倍体重，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敏捷：64（能够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快速奔跑，能躲开一些飞射物和近距离攻击，还算是可以）
速度：80（百米11秒的风一般男子，当然这是你的历史最好水平）
耐力：91（由于龙龟之体的影响，虽然你高强度做功的能力还是一般，但中等强度消耗下，相对普通人，几乎可以说是耐力无限）
体质：98（龙龟之体，传奇免疫，净坛使者共同作用下，你的体质超乎想象。因为强大的是恢复能力，基础体质还不够高，所以只是96，还未爆表）
智力：83（再水的博士也是博士）
智慧：75（遇到英明神武的旅行者之后，你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虽然还不能说大彻大悟，但至少已经达到了不惧不惑的层次——换个表达方式，那就是，不能反抗就享受）
魅力：42（与世寡合，母胎单身）
运气：45（你终于是个正常人了）
子项能力（主要能力在一些特定场景下的衍生能力）：
武力：68（由于缺乏技巧和经验，你并不能很好的发挥你的基础身体素质进行战斗，但这段时间的格斗训练多少起了一些作用）
统率：48（历史证明，你只能统率你自己，而且连自己都统帅不好。但最近，你对团队合作之道有所心得）
政治：33（一窍不通）
内政：67（懂得一些科学知识和常识，学过经济专业）
智谋：68（推理能力和思维缜密性尚可，为了完成任务，也调动了你更多的头脑潜力）
总体评价：你的能力开始脱离平庸了，而且，你是有合同、有组织的，你有系统加身。现在你还有队友、有目标了。前进吧屌丝！
由于这段时间的锻炼和历练，方飞语觉得，自己的一些能力有所提升。当然最大的提升是运气，终于从感天动地的23，提高到了接近正常人的45。
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个倒霉蛋了，世界总算肯正常的对待他了。
看完系统，方飞语又看向岛津。岛津正背靠舱壁坐在地上，两眼没有焦距，一脸百无聊赖的表情。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不会是连五岁时掏鸟窝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吧？
方飞语在岛津的眼前摆了摆手：“喂，岛津！到时间了，该去偷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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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替他收拾垃圾，夜枭本来也是那堆垃圾的一部分。因为我喜欢，他就顺手当报酬送给我了。”方飞语捂着鼻子回答。
“你捂着鼻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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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感官比一般人灵敏。”
“...说无人机，夜枭既然是垃圾，为什么他还要费劲改装？那个外星人在帮你，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他是我老板。夜枭也不是改装货，我猜它就是一架伪装成大疆的外星无人机。”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我虽然是学生物的，但我也知道，地球技术可造不出如此强劲的发动机和旋翼。”
“是的，夜枭的推力巨大，续航力强得惊人。如果不是它的确是充电供能的，我都要怀疑它里面有一个超小型核聚变反应堆了。”
“充电？你家的电费肯定很高吧？”
方飞语没有理会岛津的笑话，继续说了下去：
“夜枭自重8公斤左右，外部严丝合缝，没有装配接口，无法拆卸。内部结构只能猜测，我假设它有一半的重量是电池，经过粗略的测试，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块电池的能量密度至少在每千克两千瓦时以上。”
“也就是说，这是超过地球现有主流技术十倍以上的能量密度。”岛津沉默了一下，“我希望下次你能介绍那个外星人给我认识。”
“我也找不到他，当他想找我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我们还是先活着完成这次任务再说吧！”
“你说得对，我们先按计划安装监控设备。”岛津站了起来。
忍着恶臭，方飞语在船体内部穿梭着，将数十个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巧妙的安装在各处关键部位。
二勇丸号的船体很大，结构却相对简单。冷库、水舱和轮机舱就占据了甲板下的大部分空间，剩下是居住舱室和功能舱室。
由于有猪股提供的结构图作为参考，两人很快就完成了布设任务，在指定位置会合：修理舱。
二勇丸号上的修理舱有两个，分别在船体的左右两侧。分开布置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紧急情况下两个舱室同时使用，可能因通道通过能力不足而引起混乱。
这个设计恰好为方飞语和岛津提供了方便。两个修理舱，一个是常备修理舱，放着常用工具和常用备件。一个是应急修理舱，放着大型修理工具和大型备件。
船体结构和船上大型机械的损伤，通常会回码头处理。只要不是海上出险，应急修理舱几乎不会用到。
这就是方飞语和岛津选择的潜伏点。
...
第二天黎明，天色微白，一些亮星还在天空中闪烁。通勤巴士在码头停下，一群船员带着自己的个人物品，从车上走下来，鱼贯登船。
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呵欠声。每个人都累得表情麻木、精神恍惚，犹如一群飘动的幽灵。
对于方飞语来说，修理舱是个比甲板让他更舒服的地方。虽然这里弥漫着一股金属锈味和机油味，但至少比甲板上的鲸鱼尸体味好闻多了。
船体突然微微的震动起来，熟睡中的方飞语不禁皱起眉头。他下意识的捂住耳朵，等待这讨厌的噪音过去。
可这噪音不但不肯消停，执着的持续着，而且越来越响。
“靠！”方飞语无可奈何的爬起身来，超凡感知要是能够关掉就好了。“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方飞语此刻的心声，如果被半夜三更就已经起床赶巴士的船员们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但此刻，他看着面前睡得像猪一样的岛津，气不打一处来。
“醒醒，醒醒！”他使劲推着岛津的肩膀。
“什么事？敌袭吗！”到底岛津还记得自己身在潜伏任务之中，他一惊醒，就猛的跳起身来。
“开船了，船员都已经登船，我们开始监控！”
方飞语和岛津认真的监控了很久，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听到。当然，这也在意料之中。
这条船上知道大友一水死因的人，也许就只有矢泽雄太了。他又不会没事满船去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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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飞语到底是受不了了。捕鲸船这种作业船，对舒适度的考虑本来就远不如客轮。为了腾出黄金作业位，修理舱还被安排在船体后部，靠近发动机。一阵阵噪音，吵得他头皮都要炸了。
一把扔下监听耳机，带上隔音耳机：“岛津桑...我想再睡一会儿，拜托你帮我继续监听吧！”
岛津比他还烦躁：“听什么啊！这条船上几十个人，一天加起来不知道要说几千上万句话，其中不知道有没有一句话是大友君的，怎么听啊！
我刚才听那两个笨蛋吹了半个小时牛皮了，一个说他在老婆面前是如何的威风，一个说他年轻时在花街怎么受姑娘们欢迎，吹到现在都不带重样的。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听不下去，听不下去为什么不换通道？”
“...忘了。”
“监听了矢泽没有？”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哑巴，我还以为窃听器坏了。”
...
修理舱里逐渐闷热起来，看了看时间，正午十二点，正是太阳最高的时候。可没有哪个设计师会刻意为修理舱安空调，两个人毫无办法，只能光着膀子出汗。
好在桑国海的夏天还不算太热，不然他们还没来得及搞定二勇丸号，自己就已经变成肉干了。
岛津丛背包里拿出饭团和清水，吃起午饭来。
“方桑，你也来吃。没什么好监控的了，不就是一条小船，几十号人吗？实在不行我们就正面猪突，还怕搞不定这几个小角色？”
素来认为自己深谋远虑理智谨慎的方飞语，听了岛津这番话，发现自己居然从内心深处有些赞同。
方飞语用降低新陈代谢速率的方法熬过了最热的中午。他发现岛津居然也会玩“心静自然凉”，也懂得一点禅坐。只不过，岛津坐在那里低着头的样子，怎么都像是睡着了。
船舱里终于渐渐凉快下来。到处弥漫着两个男人的汗臭味，那个...排泄物倒是用塑料袋包裹起来了，但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味道。
方飞语仔仔细细的复习和推演了几十遍这次行动的计划，回忆了遇到旅行者、成为太阳系主任、直到现在的全部过程。
他还反反复复的在脑海中过了很多遍《黑衣人》，有了大脑强化，那些电影镜头清晰得好像正在他的面前放映。
这趟冒险，正变得越来越枯燥乏味，越来越不浪漫。黑衣人里的特工，不是每次都是光鲜潇洒、干净利落就把问题解决掉了的吗？
有见过蹲在修理舱拯救世界的吗？
他打开了个人终端，把自己强行制作的系统又看了一遍：
不老之躯：和普通人相比，你的衰老速度极为缓慢，慢到你身边的人几乎难以察觉。
传奇免疫：你几乎不会生病，也很难中毒。但是，且慢嘚瑟。在危机四伏的真实世界里，免疫力只能让你更难死掉，但却不是绝对不死。尤其是如果你非要作死，你就一定会死。
净坛之心：二师兄将他的能力赐予了你。你可以长久不食，也不会衰弱。你可以日食十羊，也不会撑死。你可以享受最华贵的美食，也可以消化最粗粝的糟糠。但是，此刻修理舱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你并不能吃铁。
超凡感知：你的所有感官都被加强了，远比一般人灵敏。副作用是可能被轮机舱的马达声吵得睡不着觉，被甲板上的鲸尸味熏得吃不下饭。
龙龟之体：你拥有了部分龙龟的血脉。在必要的时候，你的代谢可以变得非常之快。不需要的时候，也可以非常之慢。你会比常人有更快的恢复速度，更悠长的耐力，不易疲劳，也不需要太多睡眠。——你也可以籍此熬过炎热。
学者：由于大脑的开发比例高于常人，你的学习能力和记忆能力得到了极大提高。
无限：无限当然是个夸张的说法，不过你的身体和头脑随着锻炼而强化的上限远超常人。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你打开了基因锁。
......
评价：这简直就是个肉盾系统，提高的几乎都是生存能力。我的输出呢？
个人属性项：
个人属性（普通人平均值为50，最高值为100。注意，属性数值对能力的提升并非线性）：
力量：75（你能深蹲2.1倍体重，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敏捷：64（能够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快速奔跑，能躲开一些飞射物和近距离攻击，还算是可以）
速度：80（百米11秒的风一般男子，当然这是你的历史最好水平）
耐力：91（由于龙龟之体的影响，虽然你高强度做功的能力还是一般，但中等强度消耗下，相对普通人，几乎可以说是耐力无限）
体质：98（龙龟之体，传奇免疫，净坛使者共同作用下，你的体质超乎想象。因为强大的是恢复能力，基础体质还不够高，所以只是96，还未爆表）
智力：83（再水的博士也是博士）
智慧：75（遇到英明神武的旅行者之后，你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虽然还不能说大彻大悟，但至少已经达到了不惧不惑的层次——换个表达方式，那就是，不能反抗就享受）
魅力：42（与世寡合，母胎单身）
运气：45（你终于是个正常人了）
子项能力（主要能力在一些特定场景下的衍生能力）：
武力：68（由于缺乏技巧和经验，你并不能很好的发挥你的基础身体素质进行战斗，但这段时间的格斗训练多少起了一些作用）
统率：48（历史证明，你只能统率你自己，而且连自己都统帅不好。但最近，你对团队合作之道有所心得）
政治：33（一窍不通）
内政：67（懂得一些科学知识和常识，学过经济专业）
智谋：68（推理能力和思维缜密性尚可，为了完成任务，也调动了你更多的头脑潜力）
总体评价：你的能力开始脱离平庸了，而且，你是有合同、有组织的，你有系统加身。现在你还有队友、有目标了。前进吧屌丝！
由于这段时间的锻炼和历练，方飞语觉得，自己的一些能力有所提升。当然最大的提升是运气，终于从感天动地的23，提高到了接近正常人的45。
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个倒霉蛋了，世界总算肯正常的对待他了。
看完系统，方飞语又看向岛津。岛津正背靠舱壁坐在地上，两眼没有焦距，一脸百无聊赖的表情。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不会是连五岁时掏鸟窝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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