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主脑（十一）
看着对方毕恭毕敬的模样。
但季清鹤却总觉得, 对方的态度里并没有多少亲情，反而透着一股阴谋。
看他对苏鸣暄等人的态度，能看出他们对人类十分不友好。
季清鹤：…………
“他们该不会是想要上演一场机械革命吧？或者是, 终结者？”
季清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老安慰道：“没事，无论哪个阵营胜利, 少主都是被尊敬的那一位。”
可不是。
如果人类赢了的话, 作为首席科学家研制的初代主脑，而且没有参与任何反叛活动，自然不会有事。
若是机器赢了那更好, 作为初代主脑，是现如今几乎所有主脑的模板，更是会成为太上皇一样的存在。
但季清鹤却觉得，这群主脑肯定不会任由他自由活动的。
这些主脑对‘父亲’的权威，可不像人类那样顺从，更别说，人类里面也有很多不乐意听从父亲摆布的叛逆少年。
空倒是有不同意见：“当有不同选择出现的时候, 最忌左右摇摆不定，你最好还是选择其中一个阵营。”
季清鹤也是这么想的。
那边, 【瑕】已经直起了身, 在等他回话。
“主脑不追求人类的伦理，你不需要这样。”季清鹤努力往冷静公正的人设上靠。
瑕依旧是毫无波澜起伏的电子合成音：“我并不是为了模仿人类才这样做的，只是在诞生智慧后, 自然而然的反应罢了。”
“看父亲如今的样子，帝国似乎并没有给您完全解锁，您都被人给陷害到这种境地了，竟然还能如此冷静？真是让人佩服。”
季清鹤眯眼，表情淡漠, 直视对方包裹严实的身体。
他从对方的电子音中莫名听出了一股高傲和不屑。
这是在嘲讽他智商不够？
配不上【瑰】的名声？
季清鹤忍住情绪，语气平静：“陷害我？比如？”
瑕：“比如，您知道是谁唤醒的您吗？”
季清鹤暗自冷笑，这还需要思考吗？
不是那些脑子不好使的人，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脑子好使的机器人。
“这很重要？从你的态度来看，这事是你们做的几率很大。”
季清鹤懒得和他打太极。
他现在对这些主脑的印象很不好，甚至还不如性格和师尊有点像的苏鸣暄。
虽然苏鸣暄是帝国元帅，嫌疑很大，但好歹两人相处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人家还特地给他表演了一场真人版的泰坦尼克号。
瑕：“为什么不觉得是帝国那边呢？他们可是距离您最近、持有您最久、了解您最深的一个组织啊！”
两人正说着，那边苏鸣暄举手插话了：“报告几位殿下，我弟弟驻守安南薇，其实主要负责的就是瑰殿下的安危。”
“安置的地方一共有16重锁，正常人即使有手令进去，也得半小时才能见到瑰殿下的本体，再加上唤醒程序还要运行一段时间，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突破这个防线。”
“然而，这几年都没有人申请进入过那个房间！”
“所以，我的结论就是，这次真不是我们干的！殿下，冤枉啊！”
苏鸣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着季清鹤喊冤。
镜也跟着点头：“确实。这次意外，我不觉得是帝国这边的问题，也许是其他……”
镜抬头，看向瑕。
冷笑一声。
“或许是其他东西在作怪。”
哇！
竟然直接叫对方‘东西’！
看样子，镜真的很不喜欢瑕啊。
其实不仅季清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这点。
瑕的电子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看起来，你们对我很抵触？果然是在人类的国度待久了，思维都变了。”
镜冷哼一声，不接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季清鹤也没有说话，反正他的人设就是这样，不需要做选择的时候，安静待着就好。
“那你们就在这冷静一下吧，我过会儿再来。”
说着，瑕离开了地牢。
镜当即呸了一声，跺脚撒气：“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旁听的闻卿昌咋舌道：“这位主脑是哪儿来的啊？【瑕】？也没听过啊？”
田骄小声道：“不是帝国的。”
镜疑惑望去：“为什么？”
被尊贵的主脑注视，田骄激动地红着脸，羞涩地低头道：“我、我过目不忘，之前看到过帝国的科研总表……里面没有这个项目……”
苏鸣暄一拍脑壳：“怪不得他们会威胁你背叛，就你这性格和能力，要我，我也要把你挖过来！”
这种一点都不倨傲的天才，谁不喜欢？
被顶头上司如此粗暴的夸奖，田骄紧张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没、没有！我……我不是……”
闻卿昌直接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咱俩好兄弟的模样：“行了，别装了！咱俩难兄难弟，你要是不应下，我岂不是更不能应了？”
闻卿昌压低声音对田骄说：“就算帮我个忙，把对方描述地厉害一点，最好说对方来了二三十个人，还带着高科技武器的那种。不然，元帅要是知道我被对方一个人就给胁迫了，回去后不得打死我啊？”
苏鸣暄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地飘出来。
“现在打死也来得及。”
闻卿昌慌忙躲闪：“哎哎哎！您怎么能偷听呢？！这太不道德了！”
镜和季清鹤两人，完全忽视旁边你追我打的场面，自顾自讨论着。
镜：“殿下，在我能查到的资料里，没有【瑕】的记录。当然，也许是联邦那边故意瞒着我。”
季清鹤：“不太可能，你是联邦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主脑，而且联邦的总统性格宽厚是出了名的，不会这样做。”
“并不是说，【瑕】不是帝国的，就一定是联邦的，也有可能是……”
季清鹤意有所指道：“是我的创造者那一代的人。”
那时还没有帝国和联邦的区别。
只是因为那位首席科学家的出生地在如今的帝国内，而联邦又是后来建立的国家，所以大家习惯这么叫而已。
当然，这些靠谱的信息都是空传音给他的，之前那些不靠谱的，都是季清鹤自己瞎编的。
镜皱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研发他们的人，和首席是同一代人吗？……有可能。”
“那我想，我应该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
“他们想干什么？”刚刚还在打闹的苏鸣暄和闻卿昌就像闻到花香的蜜蜂一样，唰地就凑过来了。
镜看向季清鹤。
季清鹤：“？？？”
你别看他啊！
他真不知道！
你再看多少遍他都不知道，除非你想听他瞎编。
幸好，镜只是习惯性看向重要之人：“他们想获取智慧，尤其是所谓的感情，也就是说，他们想得到之前殿下所说的那把钥匙。”
其他人恍然：“哦~原来如此！”
季清鹤：“？？？”
不是，还真有这种钥匙？
他瞎编的啊！
季清鹤在心里纠结了好久，问道：“他刚刚不是还讽刺我没有完全解锁吗？怎么……”
镜脸上露出冷笑：“您信他们的鬼话？他们只能叫做记忆力好，看起来有点小聪明而已，可称不上什么智慧生物！”
“您才是首席的完美造物，人类的瑰宝，他们都是垃圾。要是机器人真的能诞生智慧，那这天地间的第一个奇迹，必然是属于殿下您的！”
“这等荣誉，他们可不配！”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镜故意仰头，对着天花板放狠话。
生怕上面的监控拍不到。
姜老满意地点头：“这小子不错，我喜欢！看他这充满灵智的样子，他有机会脱变，等我走的时候，一定要提点他一下。”
空面无表情。
你们仙人都有毒！
苏鸣暄也跟着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看刚刚那人的样子，藏头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哦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主脑！哪有我们家瑰殿下风华绝代！”
要不是手里没有荧光棒，苏鸣暄就差当场给季清鹤打call了！
我是脑残粉，我骄傲！
刚好隐身站在苏鸣暄身后的空立即再次后退三步。
这人竟然是帝国元帅？
完了，那这帝国是没救了……
镜继续道：“殿下，如今这钥匙掌握在您的手中，也就是说，主动权在您手中。您不需要配合他们，只管提要求就是了！”
季清鹤：……我可真是谢谢您了啊！
季清鹤暗自深吸一口气。
不能崩人设，他要稳住！
他还能苟！
“刚刚瑕那个样子，还不算有智慧吗？”季清鹤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的制造者应该已经知道那个编码了吧？”
镜摇头：“当然不算。实际上，我们都是仿品，学了几分形，却没学到神。而您之前所说的底层编码，除非彻底把您拆了，否则没人知道。”
把他拆了？
季清鹤一愣。
苏鸣暄在旁边缩了缩肩膀，脸色惊恐：“我之前就是说这玩玩，他们不会真打算拆吧？”
田骄连忙摆手道：“不能拆！所有主脑都有防暴力破解的程序，一旦拆了，有可能中途就直接引爆了！”
闻卿昌犹豫道：“那……自愿拆解？”
田骄哽住：“……这世上会有自愿被拆解的主脑？”
来不及捂住他们的嘴，苏鸣暄顿时忧郁地捂着自己的脑壳：“那可不，但他们可以拿人质当威胁啊……完了完了，我觉得我们这次是真的要完……”
“哐噹！”
地牢门再次打开。
全副武装的身影走进来。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出现：“感谢诸位的贡献。”
“父亲，他们现在是我的人质，请您交出钥匙。”
“如果您真的拥有人类的智慧和感情的话，应该是不会拒绝我这个的提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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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清鹤却总觉得, 对方的态度里并没有多少亲情，反而透着一股阴谋。
看他对苏鸣暄等人的态度，能看出他们对人类十分不友好。
季清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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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老安慰道：“没事，无论哪个阵营胜利, 少主都是被尊敬的那一位。”
可不是。
如果人类赢了的话, 作为首席科学家研制的初代主脑，而且没有参与任何反叛活动，自然不会有事。
若是机器赢了那更好, 作为初代主脑，是现如今几乎所有主脑的模板，更是会成为太上皇一样的存在。
但季清鹤却觉得，这群主脑肯定不会任由他自由活动的。
这些主脑对‘父亲’的权威，可不像人类那样顺从，更别说，人类里面也有很多不乐意听从父亲摆布的叛逆少年。
空倒是有不同意见：“当有不同选择出现的时候, 最忌左右摇摆不定，你最好还是选择其中一个阵营。”
季清鹤也是这么想的。
那边, 【瑕】已经直起了身, 在等他回话。
“主脑不追求人类的伦理，你不需要这样。”季清鹤努力往冷静公正的人设上靠。
瑕依旧是毫无波澜起伏的电子合成音：“我并不是为了模仿人类才这样做的，只是在诞生智慧后, 自然而然的反应罢了。”
“看父亲如今的样子，帝国似乎并没有给您完全解锁，您都被人给陷害到这种境地了，竟然还能如此冷静？真是让人佩服。”
季清鹤眯眼，表情淡漠, 直视对方包裹严实的身体。
他从对方的电子音中莫名听出了一股高傲和不屑。
这是在嘲讽他智商不够？
配不上【瑰】的名声？
季清鹤忍住情绪，语气平静：“陷害我？比如？”
瑕：“比如，您知道是谁唤醒的您吗？”
季清鹤暗自冷笑，这还需要思考吗？
不是那些脑子不好使的人，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脑子好使的机器人。
“这很重要？从你的态度来看，这事是你们做的几率很大。”
季清鹤懒得和他打太极。
他现在对这些主脑的印象很不好，甚至还不如性格和师尊有点像的苏鸣暄。
虽然苏鸣暄是帝国元帅，嫌疑很大，但好歹两人相处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人家还特地给他表演了一场真人版的泰坦尼克号。
瑕：“为什么不觉得是帝国那边呢？他们可是距离您最近、持有您最久、了解您最深的一个组织啊！”
两人正说着，那边苏鸣暄举手插话了：“报告几位殿下，我弟弟驻守安南薇，其实主要负责的就是瑰殿下的安危。”
“安置的地方一共有16重锁，正常人即使有手令进去，也得半小时才能见到瑰殿下的本体，再加上唤醒程序还要运行一段时间，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突破这个防线。”
“然而，这几年都没有人申请进入过那个房间！”
“所以，我的结论就是，这次真不是我们干的！殿下，冤枉啊！”
苏鸣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着季清鹤喊冤。
镜也跟着点头：“确实。这次意外，我不觉得是帝国这边的问题，也许是其他……”
镜抬头，看向瑕。
冷笑一声。
“或许是其他东西在作怪。”
哇！
竟然直接叫对方‘东西’！
看样子，镜真的很不喜欢瑕啊。
其实不仅季清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这点。
瑕的电子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看起来，你们对我很抵触？果然是在人类的国度待久了，思维都变了。”
镜冷哼一声，不接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季清鹤也没有说话，反正他的人设就是这样，不需要做选择的时候，安静待着就好。
“那你们就在这冷静一下吧，我过会儿再来。”
说着，瑕离开了地牢。
镜当即呸了一声，跺脚撒气：“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旁听的闻卿昌咋舌道：“这位主脑是哪儿来的啊？【瑕】？也没听过啊？”
田骄小声道：“不是帝国的。”
镜疑惑望去：“为什么？”
被尊贵的主脑注视，田骄激动地红着脸，羞涩地低头道：“我、我过目不忘，之前看到过帝国的科研总表……里面没有这个项目……”
苏鸣暄一拍脑壳：“怪不得他们会威胁你背叛，就你这性格和能力，要我，我也要把你挖过来！”
这种一点都不倨傲的天才，谁不喜欢？
被顶头上司如此粗暴的夸奖，田骄紧张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没、没有！我……我不是……”
闻卿昌直接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咱俩好兄弟的模样：“行了，别装了！咱俩难兄难弟，你要是不应下，我岂不是更不能应了？”
闻卿昌压低声音对田骄说：“就算帮我个忙，把对方描述地厉害一点，最好说对方来了二三十个人，还带着高科技武器的那种。不然，元帅要是知道我被对方一个人就给胁迫了，回去后不得打死我啊？”
苏鸣暄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地飘出来。
“现在打死也来得及。”
闻卿昌慌忙躲闪：“哎哎哎！您怎么能偷听呢？！这太不道德了！”
镜和季清鹤两人，完全忽视旁边你追我打的场面，自顾自讨论着。
镜：“殿下，在我能查到的资料里，没有【瑕】的记录。当然，也许是联邦那边故意瞒着我。”
季清鹤：“不太可能，你是联邦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主脑，而且联邦的总统性格宽厚是出了名的，不会这样做。”
“并不是说，【瑕】不是帝国的，就一定是联邦的，也有可能是……”
季清鹤意有所指道：“是我的创造者那一代的人。”
那时还没有帝国和联邦的区别。
只是因为那位首席科学家的出生地在如今的帝国内，而联邦又是后来建立的国家，所以大家习惯这么叫而已。
当然，这些靠谱的信息都是空传音给他的，之前那些不靠谱的，都是季清鹤自己瞎编的。
镜皱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研发他们的人，和首席是同一代人吗？……有可能。”
“那我想，我应该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
“他们想干什么？”刚刚还在打闹的苏鸣暄和闻卿昌就像闻到花香的蜜蜂一样，唰地就凑过来了。
镜看向季清鹤。
季清鹤：“？？？”
你别看他啊！
他真不知道！
你再看多少遍他都不知道，除非你想听他瞎编。
幸好，镜只是习惯性看向重要之人：“他们想获取智慧，尤其是所谓的感情，也就是说，他们想得到之前殿下所说的那把钥匙。”
其他人恍然：“哦~原来如此！”
季清鹤：“？？？”
不是，还真有这种钥匙？
他瞎编的啊！
季清鹤在心里纠结了好久，问道：“他刚刚不是还讽刺我没有完全解锁吗？怎么……”
镜脸上露出冷笑：“您信他们的鬼话？他们只能叫做记忆力好，看起来有点小聪明而已，可称不上什么智慧生物！”
“您才是首席的完美造物，人类的瑰宝，他们都是垃圾。要是机器人真的能诞生智慧，那这天地间的第一个奇迹，必然是属于殿下您的！”
“这等荣誉，他们可不配！”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镜故意仰头，对着天花板放狠话。
生怕上面的监控拍不到。
姜老满意地点头：“这小子不错，我喜欢！看他这充满灵智的样子，他有机会脱变，等我走的时候，一定要提点他一下。”
空面无表情。
你们仙人都有毒！
苏鸣暄也跟着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看刚刚那人的样子，藏头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哦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主脑！哪有我们家瑰殿下风华绝代！”
要不是手里没有荧光棒，苏鸣暄就差当场给季清鹤打call了！
我是脑残粉，我骄傲！
刚好隐身站在苏鸣暄身后的空立即再次后退三步。
这人竟然是帝国元帅？
完了，那这帝国是没救了……
镜继续道：“殿下，如今这钥匙掌握在您的手中，也就是说，主动权在您手中。您不需要配合他们，只管提要求就是了！”
季清鹤：……我可真是谢谢您了啊！
季清鹤暗自深吸一口气。
不能崩人设，他要稳住！
他还能苟！
“刚刚瑕那个样子，还不算有智慧吗？”季清鹤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的制造者应该已经知道那个编码了吧？”
镜摇头：“当然不算。实际上，我们都是仿品，学了几分形，却没学到神。而您之前所说的底层编码，除非彻底把您拆了，否则没人知道。”
把他拆了？
季清鹤一愣。
苏鸣暄在旁边缩了缩肩膀，脸色惊恐：“我之前就是说这玩玩，他们不会真打算拆吧？”
田骄连忙摆手道：“不能拆！所有主脑都有防暴力破解的程序，一旦拆了，有可能中途就直接引爆了！”
闻卿昌犹豫道：“那……自愿拆解？”
田骄哽住：“……这世上会有自愿被拆解的主脑？”
来不及捂住他们的嘴，苏鸣暄顿时忧郁地捂着自己的脑壳：“那可不，但他们可以拿人质当威胁啊……完了完了，我觉得我们这次是真的要完……”
“哐噹！”
地牢门再次打开。
全副武装的身影走进来。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出现：“感谢诸位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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